“混蛋,誰允許你們動他的,我不是說了嗎,不要招惹趙子龍。”
電話裏,夫人大發雷霆。
賈彰吓得大氣都不敢出,“夫人,我沒想到找趙子龍麻煩,可是他不答應跟我們合作,現在整個寒城的碼頭都控制在他手裏,他要是不答應合作,咱們的貨物就無法運到寒國……”“告訴趙子龍,答應合作的話,可以給他加一倍租金,如果不答應合作,小心他國内的那些女人,就說是我說的,如果咱們雙方進行合作,我保證兩年之内,不動他的那些個女人。”
夫人冷哼一聲,便挂斷了電話。
嘶。
讓我去威脅趙子龍,那跟送死有什麽區别?
賈彰冷汗都下來了,可是夫人的吩咐,又不得不聽,于是,賈彰硬着頭皮給趙子龍寫了一封信,派人送去。
然後直接離開了公司,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害怕啊。
萬一惹怒了趙子龍,派人直接幹掉他,哭都來不及。
趙子龍受到了賈彰派人送來的信,起先的确很生氣,但是,很快冷靜了下來,那個蒙面女人狡猾多端,如果真的逼的她全力對付他國内的那些個女人,還真防不勝防,除非他能把所有女人給聚在一起,目前看,不現實。
不過讓他就此放棄對天道教的打擊,他也不樂意,就給賈彰提了個條件,他隻保證不對蒙面女人下手,可以給大道公司在寒國的業務提供合作,但僅限于寒國。
很快。
賈彰就回信,答應了趙子龍的要求。
這讓趙子龍很意外,同時也明白了一件事,天道教内部鬥争很激烈。
至少夫人,跟天道教不是一條心,隻在乎自己的利益。
其實也不難理解,據說這個夫人是天道教教主許多女人的其中一個。
按照目前搜集到的一些信息來看,這個教主怕是至少也有七八十歲的樣子。
一個行将就木的老頭,還擁有許多的美人,那不等于占着茅坑不拉屎。
蒙面女人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之年,能一心一意的跟着一個老頭子才怪了。
“吩咐下去,不要爲難大道公司,我已經決定跟大道公司合作。”
趙子龍說道。
“啊,老大,這樣不合适吧?
大道公司可是天道教的産業。”
猴子吃了一驚,老大不是向來都是不遺餘力的打擊天道教,怎麽忽然變了?
“我知道,隻不過一直追着那個蒙面女人查,反而讓她不敢露面,逼急了,暗地裏悄悄對咱們國内的親人下手,防不勝防。
還不如讓她放松警惕,露出馬腳,然後逮住機會,把她抓住,一勞永逸。”
趙子龍說道。
“這倒也是,不過就算蒙面女人對咱們不下手,難保其它天道教的人不對咱們下手,依我看,還是要想辦法把天道教整個連根拔起才行。”
猴子說道。
“這是肯定的,不過暫時咱們對天道教知道的信息不多,從目前看,天道教還處在暗中發展的階段,至少在國内,沒敢明目張膽的擴張實力,也不知道天道教到底想要幹什麽。
反正暫時不跟蒙面女人沖突,不妨礙繼續打擊天道教。”
趙子龍說道。
暫時不找大道公司麻煩,那批假貨,賈彰便順利的提走了,雖然答應了不找麻煩,但是趙子龍并沒有放棄追蹤這條線索。
賈彰這個人也跟肉湯子澆腦闊一樣,天真的認爲趙子龍既然答應了合作,便可以放心大膽的進行交易。
以至于讓趙子龍不費吹灰之力,便查清楚了蒙面女人在寒國的勢力分布。
這麽明顯的破綻,不知道這女人怎麽想的,按道理,這女人心思缜密,十分狡猾,不該犯這種緻命性錯誤……難道這女人并不看重寒國市場,抱着賺一筆就走的心态?
也有可能。
畢竟寒國措爾小國,而且寒國人十分的排外。
對待華夏人包括産品,向來歧視。
在寒國做生意,沒有獨到之處的産品,還真不好賺錢。
所以蒙面女人就用了走私假貨這條路,畢竟玉飾,是華夏獨有的産品,并且,普通人也辨别不出真假。
這天。
趙子龍正跟謝盈盈和韓明珠在客廳裏喝茶聊天。
自從那天三人行之後,兩女之間的關系融洽了很多。
韓明珠很聰明,知道讨好謝盈盈,幾天下來,謝盈盈已經完全沒了醋意,默認了她的存在。
三人正有說有笑的聊天。
忽然。
猴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老大,在清查那些勢力時,發現了一個重要情況,金興宇的公司居然跟三月集團有牽扯。”
“三月集團……”陳猛一下子想了對金善姬有想法的那個變态的三月集團大少爺,樸一生。
“你不是讓我查,那些勢力背後有坑害咱們華夏女人的罪行,查出好幾個,這個金興宇最該死,名下的夜總會超過十家,并且專門誘騙強迫外國女人賣身,我們接收這些産業的時候,救出了超過五百名咱們華夏的女人,更别說還有其它國家的女性。”
猴子說道。
“該死的東西,金興宇人呢,給我帶來。”
趙子龍陰沉着臉道。
“人已經帶來了。”
猴子招招手。
立刻就有兩名屬下拖着渾身是血的金興宇走了進來。
很顯然,這厮已經被拷打過了。
“跪下。”
猴子一腳踹在金興宇腿上。
這厮慘叫一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龍少,饒命,我已經成了您的屬下,爲什麽還要懲罰我。”
“如果收了你這種人當屬下,那豈不是等于叛國。
我問你,你跟三月集團是什麽關系?
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混子,居然能跟三月集團扯上關系,背後有什麽陰謀?”
趙子龍問。
“沒,沒什麽關系。”
“看來你對三月集團倒是挺忠心啊。”
趙子龍冷笑一聲,先讓謝盈盈和韓明珠離開,随後抓起金興宇的手,像是捏豆子一樣,輕松的就捏爆了他的一根手指。
啊。
疼死我了。
金興宇凄慘的叫聲,讓剛剛走出大廳的謝盈盈兩女都忍不住心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