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不錯,你這紅光是什麽東西?
沒有絲毫的能量波動,居然也能有如此威力?”
趙子龍十分好奇。
“這是該隐之力,隻有偉大的血族才有的秘術,說了你也不懂……”年輕公子哥驕傲一聲。
身形一閃。
瞬間到了趙子龍面前。
一掌拍向趙子龍。
毫無聲息。
猝不及防。
蘇拉情不自禁的驚呼一聲,“趙,小心。”
“别擔心,我站着不動,受傷的還是他。”
趙子龍甚至,還回頭沖蘇拉笑了笑,壓根沒把年輕公子哥放在眼裏。
“竟敢蔑視偉大血族之主,去死。”
年輕公子哥大怒。
手掌輕飄飄的拍在趙子龍身上。
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
趙子龍還是挺吃驚的,弱雞一樣的家夥,一掌之力竟然不亞于他兩成功力。
已經是相當不凡了。
這個所謂的血族之王,該隐,還挺邪門的。
不過,還是不夠看。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
年輕公子哥手掌拍擊在靈氣護罩上,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将他彈飛,飛回到椅子上坐下,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藍色的血液。
“該隐,你沒事吧?”
大長老驚呼。
一個閃現過去,一道紅光打進了年輕公子哥體内。
頓時。
年輕公子哥被震傷的五髒六腑,瞬間痊愈。
“你也叫該隐?
這紅光還有療傷的功能?
不錯啊。”
趙子龍驚訝極了。
“血族之主,向來隻有純正的該隐血脈才能繼承,一代一代,到現在爲止,已經第十代了。”
大老張介紹道。
并沒有因爲趙子龍把該隐打傷了,而有任何不滿。
“原來如此,曆代血族之主,都叫該隐。”
趙子龍點點頭。
這倒是很符合歐洲中世紀貴族的一些習慣。
那些個講究血脈正統的所謂貴族們,對于祖先的名字,很喜歡一代代的繼承。
“這個紅光很有意思,力量強大,還能療傷,具體是什麽能量?”
趙子龍又問。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要說的話,大概是信仰之力,跟光明一族的能量很相似,隻可惜現如今,信仰血族的人越來越少,信仰光明一族的人越來越多,熾天使血脈成長很快,而血族……貴客看見了,就剩下我們十幾個人了。
一代比一代弱。”
大長老神色暗淡。
“也不盡然吧,血族代表着黑暗,每個人心中都有黑暗的一面,所以,信仰黑暗的人還是很多的。
若是光明一族真的成長很快,你們早就被滅絕了,因爲,信仰光明的人,從來都不缺乏。”
趙子龍說道。
呃?
大長老一愣。
似乎還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貴客說的十分有道理,這麽簡單的問題,爲何我們從來沒有想過?”
大長老點點頭。
“我們華夏文化講究陰陽平衡之道,既然上帝創造了光明和黑暗,必然會讓雙方保持平衡,要不然光明一族恒強,而黑暗一族恒弱的話,哪這個世界就不存在黑暗了,隻有雙方保持平衡,光明和黑暗才有共同存在的意義。”
趙子龍說道。
“貴客說的很有道理。
修仙一族,果然個個都是睿智之人。”
大長老深表贊同。
其它血族之人聽趙子龍這麽說,一個個如釋重負一般。
看的趙子龍好笑,大概這幫人時刻都在擔憂,血族虛弱成這樣,一旦被光明一族找到蹤迹。
隻怕面臨的将是滅族之禍。
“我還有幾個問題……該隐首領,你可是不服?
覺得我是不是穿了什麽護身法寶?”
趙子龍正準備繼續發問,見年輕公子哥盯着他,十分不服氣的樣子。
“沒錯,有本事你真刀真槍的跟我打一場。”
該隐冷哼道。
“真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不是對手……不過,要是不跟你打一下,隻怕你還以爲血族有多麽了不起。”
趙子龍淡淡一句。
一指點向該隐。
平平無奇的一指。
沒有任何能量波動。
沒有絲毫氣勢。
“就這……”該隐冷笑。
大長老卻臉色凝重,“貴客手下留情。”
“大長老,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就這毫無氣勢的一指,本尊壓根不用反抗,累死他也傷不了本尊分毫。”
該隐譏諷道。
“是嗎。”
趙子龍嘿嘿一笑。
指頭點向了該隐胸口。
沒有絲毫氣勢的一指,在碰到該隐的身體那一瞬間,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間爆發。
氣勢驚人。
“貴客,手下留情。”
大長老大驚失色。
該隐也是臉色大變,連忙祭出紅光,試圖抵抗。
然而。
一切都無濟于事。
号稱不死之身,十分強悍的身體,像一塊豆腐一樣,瞬間被戳了個窟窿,藍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更讓該隐驚駭的是,血族本身,強悍的治愈能力,在這一刻,壓根不頂用。
仿佛被某種神秘的能力給禁锢了一般。
那個血洞,一直無法愈合。
血在不停的噴湧。
他終于感到害怕了,“你這是什麽能量?
居然可以破壞本尊的身體。”
“我都跟你說了,血族之術,跟弱雞一樣,你不信。”
趙子龍淡淡地道。
說到底,血族和光明一族,都是信仰之力,是上帝賜予的。
而修仙,修的是天地靈氣,不是某個人賜予的,而是天地。
兩者之間,有着本質的差别。
靈氣,既然可以治愈,自然也可以破壞。
這也是無數傳說中,西方神靈被碾壓的原因。
“貴客,還請收了神通,饒了該隐一命。”
大長老連忙求饒。
該隐的傷口無法愈合,血液狂噴,這都是最純正的該隐血脈,損失過多,就會元氣大傷,很難恢複。
“要不是大長老你對我甚是尊敬,就這小子狂妄的勁,我揮手間就可以讓他灰飛煙滅。”
趙子龍冷哼。
血族最怕的是陽光和上帝之火。
更别說可以焚燒一切的元素之火。
趙子龍随意的擺擺手,一股靈氣打入該隐的傷口。
瞬間。
傷口愈合。
好像什麽都沒發生。
“多謝貴客饒命之恩。”
大長老躬身道。
“大長老,你一把年紀了,還要伺候不知進退,狂妄無知的主子,我都替你累得慌。”
趙子龍調侃道。
該隐知道趙子龍在嘲笑他,卻無能爲力,對方的能力強大到,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不由看向了蘇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