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疏影眉頭一皺:“媽,我覺得林飛做的沒錯,商場如戰場,我們現在憑空收人家這麽多禮物,怕将來蔡餘申的事情會再次上演!”
“屁!蔡家那是咱們借的錢,但現在這是馮家送的!白送的憑什麽不要?”
李梅直接大吼一聲,眼睛都有些紅了。
對于一個财迷來說,那些古董簡直比她身上的肉都金貴!“我就說林飛這個小王八蛋是窩囊廢,這白送上門兒的東西他都能給丢了,他運氣再好窩囊成這樣能有什麽前途?”
“死狗推不上樹,爛泥扶不上牆!”
李梅捶打着方向盤,心都在滴血,仿佛自己的肉割走的怅然若失。
“他憑什麽就将老娘的東西送回去?”
李梅甚至都有些歇斯底裏了,那可是好幾千萬啊!而且古董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會貶值,甚至隻會升值!廢物!窩囊廢!簡直就是廢物中的廢物!安疏影聽着李梅的叫罵兩眼一黑,她突然有些理解林飛之前的感受了,想必這麽多年他真的不好過吧。
剛才明明還一口一個好女婿,現在就又成廢物了?
想到這兒再看看自己這親媽,火氣再也壓制不住了:“那本來就是人家送給林飛的,怎麽又成你的了?
況且你現在開的不就是林飛的車麽?”
李梅猛的瞪着安疏影:“老娘養他還有他媽十年,甚至連你都嫁給他了,你告訴我他的東西難道不是我的?”
“那些東西本來就應該是我的,要是沒有我,他林飛早就餓死街頭他媽早就病死在醫院了,這些隻不過是我付出應該得的回報罷了!”
“還有這是我的車,你們誰都别想打它的主意!”
安疏影聽着這歪理頓時冷笑一聲:“呵~您可真行!”
被氣的不行,安疏影直接就拉開車門下車懶得再跟這種不可理喻的老媽廢話。
“安疏影你給我站住,長本事了你?
敢爲了一個廢物跟我作對了?”
“你好好動動你的豬腦子想一想,這種性格的廢物能給你什麽幸福?
今天他是走運了,但他能一直走運麽?”
“這個社會有能力才是王道,那傻子有什麽本事給你幸福?”
李梅雖然愛财,但她心中還是很清楚的,運氣這東西,誰先用完誰先走,況且林飛還不珍惜。
安疏影微微一頓:“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就算再沒用我們之間還是有一紙婚約的。”
安疏影說完這句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婚約?
全天陵市的人都知道你們那隻不過是假婚騙你爸的而已,有名無實算什麽夫妻?”
李梅對着安疏影的背影就是怒喝,然後嘴裏罵着一遍又一遍廢物,氣呼呼的開車走了。
她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好幾千萬的古董啊,平常人一輩子都仰望的巨額财富啊!“阿嚏!”
坐在馮衛國車上的林飛打了個噴嚏。
“林公子沒事吧?”
“沒事兒,可能有人在誇我!”
林飛揉了揉鼻子說道。
馮衛國幹笑一下,然後見車子停了趕緊先下來開車門:“林公子,我們到醫院了。”
“行!咱們趕緊進去看看情況。”
林飛知道馮衛國心情不好,也就趕緊下車跟着他一起快步的向醫院大門走去。
不過正好這個時候一個面色焦急的女人手提藥箱腳步焦急,身後帶着一個手持龍頭拐杖的老頭兒,兩人也正在上台階,而林飛明顯感覺馮衛國情緒波動了一下。
兩撥人遇到,那面色焦急的女人當即就一臉怒色:“哼!馮衛國,你來做什麽?
你怎麽不死在你的事業上?”
這個女人跟馮衛國有幾分相像,應該是兄妹或者姐弟,不過這一句話從能看出兩人關系不是很好。
“燕子,我找大師來救咱爸,咱爸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馮衛國趕緊詢問。
那叫燕子的女人本來想呵斥馮衛國的,但一看馮衛國介紹的林飛之後,怒極反笑:“呵~馮衛國啊馮衛國,你不在咱爸跟前盡孝也就算了,現在還随便找個傻逼來故意惡心他老人家是麽?”
“拜托你能不能再敷衍點兒?
就這毛都沒紮齊的小子你也好意思說是大師?”
馮衛燕異常的針對馮衛國,她爲了伺候父親犧牲了自由,結果馮衛國自由自在混的風生水起,到底誰是兒子誰是女兒?
但馮衛國一聽馮衛燕竟然這麽說林飛,頓時就慌了:“燕子,你針對我可以,但你最好對林大師尊敬點兒!”
馮衛燕請來的那個花白胡子老頭一聽馮衛國這話,頓時捏着胡子打量了一下林飛,然後眼中盡是冷笑與蔑視的開口:“呦,現在随便二十多歲的江湖騙子都能稱爲大師,真是可笑。
還以爲老馮家的大忙人兒子是什麽人中龍鳳呢,結果卻是個容易上當的傻子!”
“閻老!”
馮衛國敢怒不敢言,閻老怎麽說也是父親的好友,更是天陵市有名的神醫。
“林公子雖然年歲尚輕,但卻是身懷本事的,閻老您……”馮衛燕直接一擺手打斷:“行了,馮衛國我也沒時間跟你廢話,你趕緊帶着你的什麽狗屁大師從我眼前消失,别耽誤我給爸治病!”
她顯然不想跟馮衛國廢話,冷哼一聲之後便請那閻老進醫院,臨走還鄙視的看了林飛一眼。
馮衛國略顯尴尬趕緊轉身對林飛拱手:“林公子實在抱歉讓您平白受辱,是我做人太失敗了!”
見馮衛國态度如此謙卑,林飛也擺手,他不是什麽鑽牛角尖兒的人,“沒事兒,可以理解。”
自古忠義不能兩全,抱起磚就抱不起家,不抱磚就養不了家,馮衛國也是難做。
“林公子,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如果到時需要您出手,還請救我爸一命。”
馮衛國心中放心不下父親,趕緊說道。
“盡力而爲!”
林飛點頭跟他一起進醫院,倒是那個什麽閻老讓他留意了一下。
他記得之前自己給老丈人治病之後,丈母娘逼問自己藥從何而來的時候,就說了這個閻老還有一個什麽吳醫生。
不過現在仔細一想,林飛怎麽說看剛才那老頭兒有點兒眼熟呢,原來是之前在電視上看見過,什麽中醫大師神醫閻鶴塘這些名銜也不少。
傳說之前閻鶴塘一手超凡醫術能讓肺部被洞穿的人,延長将近一個小時的壽命,堪稱恐怖。
馮衛國推開病房門,房間内的衆人都擡頭看過來,不過除了幾個醫務人員眼神正常之外,剩下的馮家人沒幾個有好眼色的。
而林飛倒是注意到病床邊兒上一個老妪眼神愛戴,想必便是馮衛國的母親了。
林飛看向病床,上邊躺着一個老者,骨瘦如柴印堂發黑,眼眶都有些下陷了,臉上身上都有衆多膿瘡,身上插着各種反射生命體征的管子。
不過林飛卻是沒從他身上看到類似于馮衛國老婆帶的那種玉石。
并且他發現病房裏的氣氛有些怪怪的。
幾個穿大褂的醫生正在似有似無的攔着閻鶴塘。
“吳醫生,這位是閻老,是我爸的摯友,您還是讓他看看吧。”
馮衛燕對其中一個帶頭的五十多歲的白大褂說道。
“你爸現在的情況中醫根本就沒用,你就别讓他來搗亂了。”
吳醫生皺眉說道,看得出來他有些抵制中醫。
因爲之前已經有好幾個病人,明明西醫很快就能治好,但卻讓中醫給耽誤了。
“吳小子你什麽意思?”
閻鶴塘也寸步不讓。
“咳咳!”
病床上的馮老動了:“讓老閻給我治,你們這些西醫走開!”
吳立波眉頭一皺心中不爽,你這麽信中醫還跑我們西醫醫院來幹嘛?
“吳醫生,現在就先順着老馮的意思吧,實在不行你們再治!”
那老妪此時站起來,然後勉強笑一下說道。
“哼!”
吳立波冷哼一聲帶着人站在旁邊,你們就胡來吧,等會兒别求老子!而馮衛國這時候見狀趕緊上前:“媽,還是讓林飛大師出手吧,林大師對治這個病很有一套的,我媳婦就是他治好的!”
别人還沒說話,閻鶴塘直接就怒了:“哼!你的意思我還不如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