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閻鶴塘頹廢的在角落裏坐着,一臉呆滞嘴裏還喃喃着怎麽回事,完全就沒有剛才要收林飛爲徒的神氣。
馮夫人此時一臉的焦急之色,病床上的馮老哪還有剛才那種摔枕頭的架勢,躺在病床上完全如死人一般奄奄一息了。
那些反饋生命體征的機器更是不停的滴滴作響。
“吳醫生,請你趕緊救救我爸!”
馮衛燕正在哀求旁邊的吳立波。
“哼!這就是你們中醫說的神醫?
簡直是狗屁不通,庸醫!”
吳立波一邊不停的貶低着中醫,一邊手法熟練的配藥。
“針法?
穴道?
簡直就是可笑,滑天下之大稽!剛才那麽神氣現在怎麽把人治的半死不活了?”
“現在很多醫院都已經沒有中醫不是沒有道理的,本來一個好好的病人,愣是讓你治的奄奄一息,除了耽誤病情别的還有啥用?”
吳立波已經配好了藥,嘴裏更是歹毒的很。
他可是這醫院最好的醫生,結果竟然能被扔在冷闆凳上,豈能不氣?
閻鶴塘本來就備受打擊,現在又聽着吳立波落井下石氣的臉都紅了,可是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言語。
“看來我真是老了,不行了。”
闫鶴塘頹廢之極。
畢竟事實在眼前放着,剛才教訓林飛的那種姿态再也展現不出絲毫。
“住手!你在幹什麽?”
林飛剛進來就見吳立波準備給馮老打針,頓時就大喝一聲。
“你算哪根蔥也敢跟我指手畫腳?
沒看見你們中醫前輩都站在旁邊屁都不敢放一個麽?”
吳立波冷笑道,絲毫不把林飛放在眼裏。
林飛眼神有些冷了:“你現在給他注射強心劑就真的要他的命了!到時候就算是我都要費上一番功夫!”
“哈哈,真是好笑,就算是你?
你有什麽資格說這話?”
吳立波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
“馮小姐,這臭小子要是再耽誤我治病的話,那令尊就真的沒救了!”
同時吳立波冷哼一聲對馮衛燕說道。
“你個小子趕緊給我出去,再亂說話小心我抽你!”
馮衛燕怒喝攔住林飛。
馮衛國大怒,但這個時候吳立波已經将強心劑注射進去了。
強心劑一注射進去,可謂是立馬見效,病床上本來奄奄一息的馮老立馬就動了起來,那微弱的呼吸更是變得厚重起來。
見此情形衆人才松了一口氣,吳立波更是冷笑着收起針管然後看向林飛:“小子看見沒,這就是西醫的強大,小小年紀學什麽不好學中醫?
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叫一聲師傅,我教你西醫還來得及!”
吳立波說着還冷眼看向閻鶴塘,這是一種不言的諷刺。
“砰砰砰砰!”
吳立波剛說完,臉上得意的笑容還沒落下,頓時後邊的病床就砰砰亂響,扭頭一看吳立波整張臉都黑了!馮老此時像發了瘋一樣的劇烈顫抖,口苦白沫泛着白眼,這架勢明顯就是要不行了啊!“怎麽回事?
這是怎麽回事?”
吳立波整個人都傻了,差點兒沒兩眼一黑差點兒一頭栽在地上。
他這剛裝完逼還沒一秒鍾,馮老立馬就不行了。
他剛剛還說讓林飛磕三個響頭拜師?
現在想想這話一張老臉都沒地兒放!“你他媽到底對我爸做了什麽?”
馮衛國大怒的抓着吳立波的衣領吼道。
馮衛國吼聲落下,整個病房特别安靜,連馮老的抽搐都沒了。
“爸~~”馮衛燕的哭聲突然響起。
病床上的馮老,沒了呼吸……“完了!中醫西醫都不行,老馮,你一路走好!”
閻鶴塘見大勢已去,在旁邊也是脫下帽子緻敬,同時眼中也有不甘:“要怪就怪我學藝不精救不了你,要是華夏還有完整的涅盤針法……”“老伴兒~”老妪也泣不成聲,混沌的眼神被淚水充斥着。
吳立波心中咯噔一下,也緩緩低下頭,儀器屏幕上已經成了一條直線,病人竟然死在了他們醫院!馮衛國眼眶中都是淚水,但他猛的想起剛才林飛話中的重點,要是用強心針就算是他都要廢一番手腳。
費一番手腳?
也就是說……“林大師,求你救救我爸,我将整個馮氏集團都給你!”
馮衛國猛地轉身就要就跪在地上,同時哭着哀求道。
林飛剛準備動手,馮衛國突然來這一下也是讓他眉頭一皺,趕緊一把将他扶住。
之後也不多廢話就走到病床前伸手要解馮老的衣服。
看了一眼閻鶴塘紮的斥毒針法,便準備下手。
“别亂動我的銀針,我自己來!”
閻鶴塘見狀趕緊要上前。
“區區斥毒針法,也值得你傲然以持?”
林飛聲音冰冷,然後便一氣呵成直接将斥毒針法一次性拔出。
“這……”那閻鶴塘頓時便目瞪口呆的待在原地。
衆所周知銀針可不是亂拔的,也是有順序的,而且拔針的手法也極其講究。
但林飛表現出來的手法就算是他都有些望塵莫及。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木有,僅僅這一手閻鶴塘就确定林飛的醫術在他之上!想到這一點兒閻鶴塘的臉唰的就紅了,想想剛才他竟然還鄙視林飛,還居高臨下的教訓人家,還要人家給他做三年藥童?
剛才他有多高傲,現在他就有多臉疼,被林飛呵斥他連反嘴的勇氣都沒有!林飛指尖跳躍着真氣在馮老身上多處連點,然後衆人就震驚的發現,馮老竟然又有呼吸了,儀器上竟然有了細微的跳動。
“有氣兒了,有氣兒了!”
馮家人頓時面露狂喜。
“天啊!”
吳立波跟閻鶴塘全部震驚的說不出話,他們是醫生,自然知道這難度有多大,至少換成他們是絕對做不到。
同時兩人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火辣辣的不知道有多痛。
他們剛才一直鄙視的小子,竟然三兩下就将必死之人救活了?
乳臭未幹?
林飛算什麽東西?
想想剛才他們說的話,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們都是已經成了各種教授導師級别的人物,要是被他們學生知道了這些,恐怕他們以後他們連講台都沒臉上了。
馮衛燕更是張着嘴巴看着儀器,馮衛國帶來的真的是大師!她剛才真的是瞎了她的狗眼竟然那麽對大師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