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沒說太多,畢竟很多事情都解釋不清楚。
“你什麽時候有國外的朋友了?”
周文月眉頭一皺,不過卻已經接過了藥泥,她的關注點總是在關心林飛上邊。
“我朋友可多了,媽你趕緊吃吧。”
林飛搪塞過去。
周文月白了林飛一眼,然後竟然真的将那難看的“特産”往嘴裏送,但剛到鼻尖就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
本就食欲不振的她更是差點反胃,不過看着林飛那期待的眼神,周文月愣是強迫自己一口便将那藥泥都塞進嘴裏。
随便嚼了兩下之後趕緊咽下去,那味道讓她眼眶中都已經含了淚花:“是挺好吃。”
不過周文月還是強顔歡笑的說道。
林飛笑着搖了搖頭,那味道他自然清楚,媽媽隻不過是不想打擊他罷了。
不過現在藥已經吃下去了,一切都好辦了:“媽,我學了一套針灸,能治好你的病,今天我就帶你回家好麽?”
周文月愣了一下,林飛會針灸?
不過見林飛熱情高漲的樣子,她反正也是個半死人了,也不好打擊他的熱情,便點了點頭。
至于林飛所說的什麽帶你回家,她直接就沒當回事。
但當她看到林飛手中拿出的那套金針之後,一股詫異在她眼中湧出。
她年輕的時候可不是一般的世俗女人,自然認得這些東西,小飛到底是從哪兒弄的?
林飛也沒做多解釋,讓周文月平躺下之後,便擊中精神,他這次用的是一套比涅盤針更加高深的針法:奪魂針。
這套針法從他剛獲得傳承到現在,沒事兒的時候就在腦中模拟,已經試驗了将近千遍。
就算是現在的林飛,也對創造這套針法的人蔚然生敬。
這套針法不僅會幫助藥物揮發母親治愈現在的癌症,更是會重新喚醒母親體内的細胞活力,說不定還能讓母親一擺蒼老的模樣都說不定。
不過施展這套針法的難度極高,每個穴位幾乎都是在死穴上,稍有不慎說不定會讓病人直接斃命。
好在現在林飛的精神力比之前大爲精進,曆時半個小時,終于給周文月施針結束。
一個小時之後,當林飛攙扶着周文月從醫院中大搖大擺出來時,他們身後一群醫生眼珠子都快瞪的掉在了地上。
“那是重症監護室的周文月吧?
怎麽現在能被攙扶着走路了?”
“不知道啊,剛才他們辦理出院,主治醫生不讓,但現在怎麽出來了?”
“難道被誰治好了?
那可是癌症晚期啊,這也太神奇了吧?”
“你們說會不會是回光返照?”
林飛沒有理會那些醫生的震驚,打車帶周文月回去。
來之前他早就給媽媽準備了大大的帽子,将她的臉都擋住了四分之三,而後者的心中無疑是翻江倒海的。
她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小飛竟然真的會醫術!現在的癌症除了質子重離子治療之外,别的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沒想到小飛竟然通過中醫手段就能治療,這也太有本事了吧!“媽,後續我還要幾個療程的時間來爲您鞏固,最近我們就先回我們自己的家,清淨也便于您恢複。”
林飛他們老家是在新城區,那時候新城區還沒開發,比較窮。
但在三年前市中心轉移過去之後,新城區的發展速度簡直勢如破竹,甚至都隐隐有超過老城區的趨勢了。
雖然前段兒時間他将房子抵押出去貸款給母親治病了,但好在現在貸款期限還沒到,房子暫時還是屬于他們的。
可等他們娘倆到家下車之後,兩人都愣住了。
因爲他們的小院兒已經“面目全非”了,原本的兩層小院兒,現在竟然在施工!好像是在緊急加高。
加高的樓層根本就是随便蓋蓋,那歪七扭八的模樣感覺随時都會倒塌。
“我說你們快點兒,這裏馬上就要拆遷了,趕緊多加兩層好多拿點兒錢啊!”
一個略顯熟悉的男性聲音從院子裏傳出來,而這個時候林飛也發現,他們院子的大鎖是被蠻力砸開的!林飛趕緊扶着母親進院子,當即就看到他們以前的家具,生活用品等等全都被随意的扔在角落裏被弄的破爛不堪。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叼着煙站在院子裏,嘴裏不停的催促樓上正在工作的工人們。
“你們在幹什麽?”
林飛頓時就火了,直接怒喝那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他的三叔林輝冬,早年出去混江湖,現在回來之後手裏有點兒錢。
前段兒時間他爲了給母親湊醫藥費,無奈将房子抵押給了三叔,從他那裏拿了一些錢。
林耀東見有人進來便摘下嘴上的煙屁股,一看是林飛他們頓時就笑着說道。
“呦呵,小飛回來了,這位是……大嫂?
你病好了?”
當看到周文月的時候明顯有些驚訝,心中卻想着該不會是回來等死吧。
“我在問你,你們在幹什麽?”
林飛眼中有着怒色。
林輝冬做這些事情甚至連招呼都沒給他打,雖然房子是抵押出去了,但現在明明還不到期限,他就沒這個權利。
林輝冬還是頭一次見林飛敢這麽跟他說話,臉上的笑慢慢收起來,眼神中有些陰冷。
周文月見狀趕緊偷偷拉了林飛一下,但後者根本無動于衷。
“小飛,難道你看不到麽?
三叔我正幫你們加高房子呢。”
林輝冬嘴角帶着莫名其妙的笑。
“小飛啊,實不相瞞,這房子馬上就要拆遷了,現在加一層,到時候能多拿幾十萬,何樂而不爲?”
林飛眉頭一皺:“可這是我們家,你們這樣弄我們住哪兒?
我媽需要靜養。”
林輝冬轉身看着他們娘倆,“你不是倒插門麽?
住你老婆家啊。”
但一看周文月的樣子頓時明白了,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二百塊錢:“被趕出來了?
那你拿着錢,反正也沒幾天了,随便出去找個旅館兒對付一下吧。”
在他看來,反正周文月也活不了幾天了,肯定是安家人不讓他們回去,怕到時候死在他們家不吉利。
但想讓他停工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一個将死之人跟自己的幾百萬比,簡直是一文不值。
“啪!”
林飛反手打落拿錢,無比眼神冰冷:“現在,帶着你的人滾出去。”
他是真的是怒了,此人好歹是自己的三叔,爲了拆遷款竟然讓無家可歸。
林輝東愣了一下,眉頭慢慢皺了起來,看着被打落在地的二百塊,眼神中帶着意外之色,“你确定要這麽做?”
同時一股社會人的氣場慢慢的散發開來。
其實他心中很意外,什麽時候林飛這小子竟然敢跟他動手了?
林飛同樣在怒火之上:“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