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林大師是學生?
他還想在林大師面前裝比?
接受林大師的膜拜?
連自己的師傅都得跟人家學習,他算什麽東西也敢在林大師面前蹦跶?
恐怕在林大師的眼中,他就是個可笑的小醜在瘋狂自嗨,最後自己打自己的臉!“我問你。”
突然林飛淡漠的聲音響起,陸林趕緊擡起頭。
“什麽是醫者?”
林飛冰冷的問題直接抨擊陸林的靈魂。
陸林渾身一顫,然後深深的伏在林飛面前:“師爺,對不起,我不該推卸責任,不該盲目自大,我也不該好高骛遠追名逐利。”
“我沒資格做醫者,我喪失了本心,從今天開始,三年!我都不會再出診,我定安心熟背醫書,磨煉醫術,再不給師爺臉上抹黑!”
“砰!砰!砰!”
陸林說完三個實打實的響頭磕在林飛的腳下,頭都磕出了血。
有些時候,真正改變一個人的并不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反而是一個短暫的瞬間。
閻鶴塘見狀也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看人還是很準的,要不然也不會将全部衣缽鬥傳授給他。
隻不過他們在這個錢的時代,實在是堅持不住本心。
不過有了這次林大師的教導,陸林這浪子回頭定然會超越自己。
“算你還沒忘最初的誓言,現在的你并沒有必要再做三年藥童了,出去闖闖吧,不收診金,免費義診三年。”
“希望以後你能扛起中醫的招牌,不要給華夏丢人!”
林飛長出一口氣,然後緩緩起身走到程秘書的床前。
真正的大氣磅礴,讓閻鶴塘跟程秘書更加另眼相看。
“是!”
陸林一愣,然後恭敬應是。
林飛集中精神,然後将剩下的涅盤針施完,片刻之後一聲不發的取下銀針,“程秘書的病情,單靠涅盤針是無法痊愈的,接下來我要施展的針法,你二人必須熟記,并且沒有一萬遍的模拟不許給人施針!也不許錄像!”
林飛語氣嚴厲,閻鶴塘跟陸林都是渾身一顫,然後眼中綻放精光,涅盤針竟然不是針灸的頂端?
林飛閉眼凝神之後緩緩睜開眼睛,涅盤針當然不是針灸的頂端,而僅僅隻是起點!“這套針法,叫陰輪針,主要是針對女性……”林飛一邊施針一邊講解,這套針法的等級僅次于奪魂針。
林飛也是在經過斟酌之後才打算傳授二人,畢竟陸林天賦不錯,閻鶴塘經驗豐富。
雖然其中有一些極爲危險的穴道,但他相信兩人還是有能力達到施展條件的。
喝水不忘挖井人,這便是林飛現在對中醫的态度。
而且他說不定什麽時候還會走出天陵,那時候萬一自己重視的人出現了狀況,自己又趕不回來,至少閻鶴塘他們還能頂一下。
說不定今天這小小的動作,便能讓明天不後悔。
閻鶴塘師徒在旁邊拼命的記着,越看他們越心驚,怪不得林大師說不模拟一萬遍不可施針。
此針法有好幾個穴位都是死穴,其中力道跟位置稍微控制不好根本就不是救人,而是殺人!不讓錄像想必就是防止陸林之前的情況再次出現,一些毛手毛腳的人随便看看錄像就出去給人紮針去了。
半個小時後,林飛抹了一下額頭的汗珠。
閻鶴塘跟陸林兩人則是在旁邊趕緊拼命消化,機遇就這一次,不好好珍惜以後說不定就沒機會了。
“啊~”程秘書起來穿好衣服,渾身的舒爽讓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長出一口氣,“好久沒這麽舒服了,多謝林大師出手救治!”
程秘書臉上的笑容根本就止不住,這是一種解脫,一種她夢寐以求的解脫。
“随後我讓閻老再給您抓幾幅中藥鞏固一下,痊愈問題不大。”
“唉,程秘書,我勸您以後還是要多注意休息,勞逸結合才是王道,身體才是根本。
我們天陵市的人民,離不開您啊!”
林飛笑着勸道。
“恐怕以後,也離不開您了!”
程秘書擺脫病魔,心情大好,對着林飛眨了一下眼睛。
那意思明顯就是說以後會多多給你拉生意的。
林飛笑着搖頭,能給安氏集團鋪路自然是好,但其實他内心是拒絕跟這些大人物見面的,不自在。
“石老還在上邊等着我們,我們要不去樓上說?”
程秘書有很多話,但在這兒終歸有些不合适。
林飛也沒反對,程秘書還想邀請閻鶴塘也一同前往,畢竟閻老跟石老算是朋友。
但閻鶴塘師徒委婉拒絕之後,便請求他們能在這房間中安靜的待上一待。
程秘書一愣,然後看着已經笑着走出去的林飛,也是露出笑容。
什麽叫強大?
恐怕這才叫真正的強大吧。
别人看不起你,你把别人打一頓,甚至瘋狂的打他臉,那隻能說明你厲害。
但林飛,不僅打你臉,不僅打你一頓,還讓你心服口服,甚至以後見面了還由心的敬畏,這便是一個真正的強者吧。
她心中清楚,林飛今天征服的不僅僅隻那對師徒,還有她!至少她從未見過這麽優秀的年輕人!程秘書跟林飛上樓之後程秘書就是跟石老一陣吹捧,林飛倒是不以爲然的笑了一下,然後坐在椅子上恢複。
等休息的差不多了還得去解決他的大問題呢,他的嬌妻他都還頭疼着怎麽求原諒呢。
倒是那石老身後叫小蝶的黑衣性感美女眼神詫異的看着林飛,這貨難道就真的這麽神奇?
但是她不服,都是一個年齡段兒,爲啥林飛就能這麽厲害?
妖孽麽?
石老笑眯眯的聽着程秘書激情的演講,他就知道林飛一定能搞定程秘書。
林飛倒是全程不說話,不過他見兩人聊天聊着聊着最後臉上的笑也沒多少了,仔細一聽兩人早就沒聊他了。
“石老,最近天陵市進來了一些不幹淨的人,而且還有槍支流動,市長讓我提醒您小心點兒,他怕是您年輕時候的敵人來報複。”
程秘書小聲而嚴峻的說道,眼中都是擔憂,那好像是一批專業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