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兩個保镖氣的忘記了疼痛,掙紮着就要起來給林飛一點教訓,但是被張婷攔住了。
這個林飛要是膽敢騙自己,這錢他肯定是有命拿,沒命花的。
如果真的治好了自己父親,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麽,别說兩千萬了,就是兩億也值了,畢竟事關自己未來。
轉瞬之間張婷已經想好了一切:“行,我現在就給你準備錢,你馬上跟我去醫院。”
“且慢,還有一件事,我早餐被你們弄壞了,我現在還餓着肚子,我要你親自去廚房再給我做一份,做的讓我滿意了,我才跟你去醫院。”
林飛臉色淡漠說道。
“小子,我從沒見過像你這麽嚣張的人,你知道我們小姐是多麽尊貴嗎?”
兩個保镖已經咬牙切齒了:“我們小姐是絕對不能給你做這種事的,你也承受不起。”
他們剛說完,張婷卻默默的往廚房走去了。
兩個保镖看着自己家小姐,默默的留下了恥辱的眼淚。
自己家小姐身份何等尊貴,什麽時候受過這等羞辱。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自己本事不濟,幫不到小姐。
林飛不得不重新開始審視張婷這個人,此人利益至上,能忍辱負重,那個張濤一介莽夫,想必背後是有人指點,不過早晚被張濤壞事,能笑到最後的隻有張婷這樣的人。
不過很明顯張婷根本沒有做過飯,端上來的碟子裏隻有一坨黑乎乎的東西,林飛看了半天愣是沒看清楚是用什麽做的。
“算了,我突然又飽了,快走吧,再晚些,你爸就沒救了。”
林飛一臉嫌棄的揶揄道。
同時還擔心她會不會把廚房燒了。
張婷愣住了,她已經快要受不了了,但是父親的病情要緊,她也隻能羞怒的跟在後面。
林飛終于出現在張毅的病房裏,這是一間vip病房,裝修豪華,環境優雅。
除了病床上的張毅,床邊還坐着他的老婆,眼睛已經哭得紅腫,似乎兩人感情挺深的。
林飛大眼一掃,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他還是裝作認真的樣子仔細的查看可一番。
“林先生,我父親怎麽樣了?”
張婷看林飛檢查完急忙問道,她母親也是一臉關切的摸樣看着林飛。
張婷的母親其實已經在準備後事了,但是這人畢竟是女兒帶來的,說不定真的能救回自己的丈夫呢,明知希望不大,但是落水的人就算是一根稻草也想要抓住。
“還有救。”
林飛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但是這話卻卻狠狠的敲在兩人心頭。
“您,您是說我父親可以救回來嗎?”
兩人一臉激動,話都說不清楚了。
張婷本來隻是抱着一絲希望,要是林飛敢說沒救了,她就是豁出一切也要把這個膽敢戲弄自己的人渣大卸八塊。
但是沒想到他真的有辦法救自己父親。
“能救回來什麽?”
張濤不知道什麽時候帶着幾人出現在門口,傳說中的任院長也再次來了。
張濤一眼就看到了林飛,一臉譏諷道:“小子,你這時來找我磕頭道歉的嗎?
想不到你還挺有本事的嘛,能找到這裏來。
既然來了,就快快跪下吧,我時間很寶貴的。”
“哼”林飛不屑的冷哼一聲,沒有理他。
他知道這家夥恐怕待會兒就蹦跶不起來了。
“表哥你在亂說什麽呢,這是林神醫,他能治好我父親的病。”
張婷臉色有些不悅。
“神醫?
表妹你腦子進水了吧,這哪來來的江湖騙子,你也信?”
張濤一臉狂妄的樣子:“任院長都說二叔他已經沒救了,都讓準備後事了,就這家夥,神醫?
可别笑死我了,我甯願相信太陽是從西邊升起的!”
“奧?
你二叔要是死了你就那麽開心?”
林飛反問。
張濤聽了又急又怒,這小子應該不可能知道他的計劃的,怎麽每次都能點破自己心中所想。
不過現在二叔已經死了,自己已經勝券在握,還怕什麽。
“小子,你不用在這裏激我,我二叔死了我當然傷心了,但是我也不怕告訴你,現在這偌大的産業已經由我掌握,就算我承認是我下的手你們又能把我怎麽樣?
你們有證據嗎?”
“哼,表妹,二嬸,你們要是識時務的話就老實一點,要是表妹你能跟着我的話,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的。”
看到張濤說出一切,林飛暗自一笑。
想不到這麽容易就全抖落出來了,真是個廢物。
張婷跟她母親兩人頓時呆住了,想不到從小當做親生兒子對待的侄子居然是個白眼狼。
“你們愣着幹嘛,快去把這家夥給廢了。”
張濤想除掉這裏唯一的外人。
身後的保镖聽到命令就要動手。
張婷頓時急了眼:“你們都給我住手,我父親平時對你們不薄,你們就這麽報答他的?
現在林先生是唯一能救他的人,你們就這麽想看着我父親死嗎?”
張婷一邊說着,眼淚不由得滑了下來。
“不要理他,給我動手。”
隻要除掉林飛,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有些猶豫的保镖又重新準備動手。
“龐沖!我丈夫平時待你如親兒子一般,現在你想親手殺了他嗎?”
張母一臉怒氣的拍案而起,沖着領頭的保镖怒道:“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龐沖是保镖隊長,身手是這些人中最好的。
他是個孤兒,是張毅把他帶回家養的這麽大,送他讀書,教他練武……但是這次張濤承諾給他百分之三十的資産,讓他動搖了。
他回想起自己以前的種種,内心還是動搖了,不斷地掙紮着。
“今天我在這裏,誰也不準動他一根毫毛,否則别怪我翻臉不認人。”
他最終還是決定站在張婷這一邊。
衆人猶豫的看了看張濤,都暫時站着不動了“反了,你們都反了?
真是白養你們一群狗了!”
張濤有些怒不可遏。
“張少,不用這麽生氣,不如就讓他試試。
反正他肯定治不好的,不如等他們徹底絕望的時候再來狠狠的踩他們一腳。”
任院長悄悄的在張濤耳邊說到。
原來兩人根本就是一條船上的,張濤聽了覺得有道理,這些手下都是自己許以重利拉攏來的,沒必要搞得這麽僵。
“哼,你們看着門口,别讓這騙子等會兒跑了,我就看他等會兒怎麽收場。”
說完張濤領着衆人出去了,病房重新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