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跟着孫将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這裏是城郊的一片爛尾樓,很适合藏身。
到了臨時的指揮部,樓下早已布滿了荷槍實彈的特殊部隊,一股肅殺之氣在彌漫在周圍。
這些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可見今天這件事的不同一般。
孫将看都沒看這些人一眼,帶着林飛直接進入。
此時小小的臨時指揮部擠滿了人,還有各種各樣的偵查與掃描設備,一刻都不敢放松的監視着不遠處的一座爛尾樓。
林飛一進來就注意到一個人,不是這個人有多麽出衆,而是這個人的相貌跟當初帶走高姐的那個人實在是太像了,但是仔細辨認之下卻不是一個人。
不過就算不是一個人八成也關系匪淺,林飛暗自心想。
事實上林飛猜得一點也不錯,此人正是當初帶走高姐的高猛的父親高要。
高要身邊還站着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此人神息内斂,老神在在,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看來是個高手,不過這是對普通人來說的,林飛隻是掃了他一眼就沒有再注意了,他還不足以引起林飛的注意。
“崔老?”
孫将有些訝異的招呼道,然後走上前去握手。
這崔老可不是一般人,曾幾何時江湖上也流傳過他的光輝戰績。
“嗯。”
看到孫将主動打招呼,被稱爲崔老的人傲氣十足的看了一眼孫将伸出的手,隻是嗯了一聲點了點頭算是應了。
完全沒有把孫将放在眼裏,孫将治好讪讪的把伸出的手縮了回去。
“崔老怎麽也來了?”
孫将又繼續疑惑的追問道。
孫将疑惑是有原因的,崔老不是他們這個圈子的人,但是卻名聲響亮。
他是海皇島最強的門派海龍門的副掌門,崔世洪!江湖上沒有人不知道崔老的,不僅是因爲他輩分極高,而且他的一身實力令人歎服。
别人也許不太清楚他的具體實力,但是孫将可是親眼見識過的,一拳打死獅子的人,這世界上恐怕也沒有幾人。
“哼!我這都一把老骨頭了還被人半夜從床上拉過來!也不知道是誰出的馊主意。”
崔老滿臉不悅的冷哼道,但是滿臉的傲氣卻是掩蓋不住。
“是我的不對,麻煩崔老了,要是普通的是我們決計不敢打擾您休息的,實在是這件事除了崔老沒有人能解決的。”
一旁的高嘉忽然一臉谄媚的笑着說道,那模樣要多熱情有多熱情。
“罷了,罷了,我也是黃土埋半身的人了,能有點用處也是算好的了。”
崔老對高嘉不着痕迹的馬屁很是受用。
“崔老言重了,您這樣慈悲心腸的人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高嘉又是一記馬屁。
爲了請出海龍門的副門主崔老,高嘉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隻要他們能就出衛教授的兒子,那麽高家以後在海皇島将可以獲得更多話語權。
“原來如此啊,崔老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林先生,是我們這邊……”“我沒興趣知道他是誰!”
孫将話還沒說完就被崔老打斷了。
“崔老,雖然林先生年輕,但是……”孫将有些尴尬的想要解釋。
“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敢來這種地方,聽我一句勸,回家找你媽喝奶去吧,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
此話一出,孫将臉色馬上陰沉了起來,林飛是他找來的人,而且這裏可不是他們高家說了算的。
說趕人就趕人,把他孫将當什麽了?
似乎也察覺的自己的話有些過分了,崔老看了林飛一眼然後冷哼道:“孫将,不是我管得太寬,我也是爲了他好,我隻是不願意看到年輕人白白送了性命。”
在他看來,林飛實在太過年輕了,就算真有點本事,也不可能解決今天的事,隻會白白送了性命。
自己也是苦練了幾十年才有今天的成就,這毛頭小子能有多大本事。
“崔老你放心好了,我這朋友的實力我很清楚,我對他有十足的信心。”
“看來你們沒有搞清楚狀況。”
崔老冷笑着說道。
“這次可不是普通的綁架事件,對面的人一個個都是冷酷無情的忍者,不僅會使用各種暗器跟忍術,而且他們最擅長用毒殺人,我們這種江湖中人就算身手再好,如果中了毒一樣是任人宰割!”
“你看他這麽年輕的小夥子,要是進去的話豈不是必死無疑?”
“而且已經有我在這裏了,還需要别人幹什麽?”
崔老說罷不屑的掃了衆人一眼。
崔世洪這話完全就沒把在場的衆人放在眼裏。
“崔老,我是打算讓你們兩個一起進去的!”
孫将明顯有些生氣了。
“你這是在說玩笑話呢?”
“就他?”
“他也配?”
崔老冷笑道。
林飛在一邊默默看着他們争吵,一句話都沒說。
“崔老,我敬重你是前輩,但是你這話就太過分了!”
孫将徹底火了,費勁心思将人請來,卻被人在這裏冷嘲熱諷。
“呵呵,孫将,你也别生氣,崔老說的一點沒錯,有崔老在這裏根本就不需要什麽林先生。”
高要也連忙幫腔。
“隻要崔老出手,這件事立刻就能迎刃而解!”
高要一邊說着還不忘一邊鄙夷的看着林飛。
哪來的毛頭小子,敢來這裏壞我高家好事?
“高要,你給我記住,第一,你們高家隻是來幫忙的,第二林先生是我請來的,跟你們高家沒有關系,你别在這裏給我叽叽歪歪的!”
孫将大罵道,他不能朝崔老發火,但是高要卻不一樣。
高要讪讪的看了孫将一眼,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話,得罪眼前這人實在沒有任何好處。
“哼,真是不知死活,小子,這就是你對前輩的态度?”
崔老冷哼了一聲,看着林飛越發的不爽了。
堂堂海龍門的副門主需要跟人聯手嗎?
在他看來這件事根本易如反掌,他以前跟忍者交過手,不過是些藏頭露尾的鼠輩罷了,所謂的忍術也隻是一些障眼法罷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各做各的吧,林先生就先不出手。”
孫将氣呼呼的說出了一個辦法。
“你們就在邊上看着吧,看老夫怎麽把人帶回來的!”
崔老信心十足,畢竟幾十年的苦練可是貨真價實的。
孫将看了林飛一眼,林飛沒有說什麽,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好,那請吧!”
“行,說正事吧。”
崔老一邊說着一邊走到窗戶邊看向遠處的一座爛尾樓。
在夜幕的渲染下,整座樓黑洞洞的,沒有任何動靜,仿佛一個張着血盆大口在等着人進去的怪物。
“就是這個小娃娃是吧!”
崔老指着照片自信的問道。
“沒錯!”
高要點了點頭。
“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所以還要煩請崔老速戰速決了!”
高要補充道。
“嗯?
你在教我做事?”
崔老似乎有些不悅,坐回椅子上,拿起一個杯子喝起茶來了。
好似根本沒有把高要的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