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挺快的。”
毒牙看着門口的林飛,冷笑着說道。
“看在你跑這麽快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在我手下當跑腿的,我不會虧待你的,怎麽樣。”
慕容浩看着門口的林飛,一下子就昏過去了,他剛才一直在強撐,現在看到林飛來了,他知道沒事了,心裏一放松,于是就昏過去了。
“哦?
那我看在你這麽嚣張的份上,你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不計較你剛才讓我當你小弟這件事,你看怎麽樣。”
林飛戲谑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哭的梨花帶雨的田雨琦愣住了,林飛到底在想什麽?
“又是一個給臉不要臉的。”
毒牙大罵道。
邊上的幾個喽羅也是冷笑的看着林飛,看來今天晚上有好玩的了。
上一個敢這麽嚣張的人已經沉到海底喂魚了。
“給你機會你不知道珍惜,下輩子記得别這麽狂。”
“給我弄他,往死裏打。”
幾個大漢聽到這句話,幾人手裏拿着酒瓶把林飛圍了起來。
走在前面的那個,抄起一個凳子朝林飛扔過來,然後趁林飛側身躲避的機會,又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就朝林飛腦袋上招呼。
看來這些人都是些好勇鬥狠之人,平時沒少幹這種事。
按照他們想來,林飛也就是個普通的學院學生,再怎麽能耐也躲不過這一擊才對。
甚至走的慢的幾人都已經抱着膀子準備看戲了。
不過令人沒想到的是,這一擊不僅沒打中林飛,出手的那個漢子拿着酒瓶的手還被林飛死死攥住了。
那漢子反應過來之後抽了幾次,都沒有抽出來。
不僅如此,他還感到林飛的手正在慢慢發力,眨眼間,他手裏拿着的瓶子居然被林飛隔着他的手捏碎了。
現在那漢子手裏是一把的玻璃渣子,林飛猛地一發力。
啊。
的一聲慘叫,聽得在場衆人背後直冒冷汗。
隻見那漢子原本沙包大的拳頭,現在被林飛捏的隻有雞蛋那麽大了,而且一手的玻璃渣子還在不停的冒血,手骨竟然是直接被林飛捏碎了。
剛才還在嘤嘤直哭的幾個女孩子都呆住了,林老大這麽強的嗎?
“難怪這麽狂,看來有幾下子啊。”
毒牙笑着說道。
“好手段,不錯不錯。”
刃牙一邊說着一邊撕開了背心。
看到刃牙的上身,幾個女孩子被吓得倒吸一口涼氣,他身上到處是各種傷疤,仿佛在訴說着這個男人的光榮事迹。
刃牙是毒牙的親弟弟,刃牙年輕的時候曾在西方國家打地下黑拳,被他打死的對手不計其數,也是從無數你死我活的争鬥中活下來的狠人。
後來毒牙爲了在這裏站穩腳跟,就把這個弟弟叫了過來。
“看在你有兩下子的份上,我在給你一次機會,跪下磕頭認錯,以後跟着我混,剛才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毒牙認真的說到,看來他确實是看上了林飛的實力,想把林飛收入麾下。
田雨琦與衆女孩也一起看着林飛,他要事答應的話,今天應該的事應該就能解決了,因爲他們知道毒牙手裏有槍。
林老大再強,在這麽近的距離上,也強不過子彈吧。
刃牙死死的盯着林飛,隻要他敢說半個不字,恐怕刃牙就會立即動手廢了他。
這樣的人,不能爲我所用,那必被我所殺。
“唉。
何必呢,剛才給你機會你不珍惜。”
林飛歎息的說道。
“不知好歹的東西,弟弟幫我廢了他。”
幾人一看刃牙要出手了,紛紛都退後幾步,仿佛害怕被波及到一樣。
田雨琦幾人也是一副不解的樣子,剛才應該是最好的機會了。
“能死在我的手下,你足以自傲了。”
刃牙說着,走向了林飛。
林飛看了看刃牙的樣子,挑了挑眉毛,感覺有點意思了。
隻見刃牙的肌肉高高隆起,腦門上青筋暴起,身體裏好似蘊含着爆炸般的力量。
就在刃牙快要走到林飛面前的時候,忽然身形一動,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沖到了林飛面前,雙掌大開,裹挾着勁風一左一右朝林飛的腦袋夾去。
一上來直接就是殺招,他想把林飛的腦袋像拍西瓜那樣直接拍碎。
隻見林飛嘴角輕挑,後退一步,擡腿一腳踢在刃牙的小腹上。
這一切說起來慢,但其實一切都隻在刹那間,甚至刃牙的雙掌都還沒有合在一起就被林飛一腳踢的倒飛而出。
倒飛而出的刃牙撞在了包間的牆上,牆壁上都被砸出了裂紋。
刃牙頭一歪,沒了聲息,也不知是死是活。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甚至昏過去的慕容浩都被巨大的聲響驚醒了,難以置信的看着林飛。
這是,林老大做的?
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中,林飛撣了撣胸口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輕蔑的說道。
“好險啊好險,看來,是我比他強了這麽一點點。”
慕容浩聽到這話,頓時滿頭黑線,這也太羞辱人了吧,你這是強了一點點嗎?
恐怕是億點點吧。
整個包間現在安靜的地上掉根針都能聽見。
“你别得意,就算你再強,你能躲過子彈不成?”
反應過來的毒牙一邊怒吼着,一邊拿槍對準了林飛。
一看毒牙拿出了槍,田雨琦跟慕容浩他們幾個剛放下的心又緊張了起來,是啊,林老大再強,也不可能躲得過子彈啊。
林飛眼睛一瞥,以極快的速度用腳踢出了腳下的一塊剛才的酒瓶子的碎玻璃渣。
毒牙隻覺得拿槍的手一涼,然後就是劇烈的疼痛。
然後腦門上也似乎有什麽東西流了出來,用右手一擦,滿手的血。
原來那塊玻璃碎片直接刺穿手槍,穿過他持槍的手,然後紮在他的腦門上。
林飛倒不是怕他的槍,他是怕等下毒牙反應過來後拿槍脅迫那幾個女學生。
感到自己腦門上的玻璃碎片,毒牙瞬間亡魂皆冒,完了,自己這是要死了?
等了一會兒除了感到腦門跟受傷的刺痛外,倒沒什麽要死的迹象。
原來腦門上的隻是皮肉傷,并沒有傷到大腦,血也已經停了。
不過毒牙還是一陣後怕,這碎片可是穿過手槍,又穿過手掌,才刺在他腦門上,這要是直接刺在腦門上,恐怕自己現在已經去地府報到了。
“好手段,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裏碰見高手,算我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