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從陰影處走出來,贊賞的看着雇傭兵頭頭,是個人才,可惜遇到了自己。
林飛心中爆汗想到這小妮子難道是在誘惑我,可我意志堅定,林飛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還好沒流鼻血。
知道了原由,林飛卻是非常高興的,至少證明自己在安疏影的心中已經是占了重要的地位。
林飛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情不自禁的又吻了安疏影一下,本來安疏影就被林飛看得羞澀,這下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貓一樣豎着汗毛跳起。
也顧不得拿上自己正在看得書,一溜煙便跑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身體靠在關上的房間門上,呼吸急促,心中小鹿亂跳。
安疏影摸了摸自己有點發燙的小臉,心中念叨着林飛就知道耍流氓,害的自己這麽驚慌失措。
安疏影心中納悶,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
以前和林飛在一起也沒有這種感覺,看來最近想林飛有點入迷了,還是好好學習知識吧,可不能在胡思亂想了。
其實安疏影不知道的是這就是戀愛的感覺,隻是因爲安疏影還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林飛看着安疏影的模樣,心中自然是美滋滋的,看安疏影已經進了自己的房間,便哼着小曲去衛生間洗漱完畢,然後進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覺。
……就在此時的海黃島,島主府。
一位精瘦的男子,留着山羊胡,一身黑袍,身旁擺着不少茶具,此時他正閉隻眼,手裏不斷撥弄着佛珠。
他就是海皇島的島主,君莫言。
一旁的站着的都是海皇島裏著名的醫師,他們一個個眉頭緊鎖,臉色難看。
那位精瘦的男子聲音沙啞的說道:“諸位都是我海皇島醫療界的泰山北鬥,連你們都沒有辦法嗎?”
房間裏的衆人啞口無言,隻是站在一旁。
“看來我命該如此,雖有不甘,可天命難違啊。”
随後男子朝一旁的管家揮了揮手,管家董事的将衆人送了出去。
男子再次閉緊雙眼,繼續把玩着手中的佛珠,整個房間仿佛都有充滿了禅意。
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一頭金色的大波浪,穿着黑色的緊身旗袍,顯出她那完美的S型身材,一雙修長的大白腿更加顯得嬌媚無比。
他緩緩的走到君莫言的身邊,幫他倒了一杯香茶,輕聲道:“你真的準備就這麽認命了?”
“我認識的君莫言可不是這樣的呦~”這時君莫言的雙眼才緩緩睜開,将說話的女子攔腰抱起,放着自己的腿上,緩緩說道:“這花花世界我還沒有好好享受,我又怎會放棄,這隻是做給那些老家夥看的。”
“而且我又如何舍得你這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大美人呢?”
君莫言懷中女子被逗得咯咯作響,片刻過後女子臉色才稍有緩和,從君莫言的懷裏鑽了出來,臉色也變得嚴謹了起來,對着君莫言柔聲道:“我剛才觀了星象,天權朝東坐,搖光破東星,貪狼困死門,你命不該絕。”
女子是一位會蔔卦的大師,自诩爲占星師,占星師可觀天象知天命雖然風光,但誰又知道,她們每次占蔔都是要消耗壽命的呢,大部分的占星師都無法活到四十歲。
“你們這些占星師總是喜歡彎彎繞,直接說重點。”
君莫言一臉不耐煩道。
“天權朝東坐的意思就是,你那就是天上的天權星一般鎮守在在此,面朝東方。”
說的女子一臉溺愛的看這眼前君莫言。
“搖光位于西方,就是你的救星在西方位,我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高家的那位高雨潔,隻有讓她作你的鼎爐,你才能将你身上的毒轉移出去。”
說道這裏女子臉上表現出一絲醋意、一絲不願、一絲無奈。
說到這裏君莫言露出了一臉邪笑,一想到高雨潔就會莫名的感到興奮。
女子看到君莫言的表情,從剛才的醋意直接升級成了怨念,伸手就要打向一臉邪笑的君莫言,卻被君莫言一把抓住,一用力便将女子拉入了自己的懷裏,柔聲對女子說道:“高雨潔隻是個花瓶,等我将體内的毒轉移到她的體内,便将她交給你任你處理。”
随後便一臉寵溺的看着懷中的女子。
女子廢了好大勁才從君莫言的懷裏掙脫出來,一臉正經的說道:“在這之前,我還要去幫你處掉一個絆腳石。”
說罷女人便走向了黑暗。
女子剛走,管家躬身走了進來說道:“島主,人已經全部送走了。”
君莫言一臉陰冷的吩咐管家。
“去通知高家婚禮提前到三天後,順便帶一些好東西給高家,當是聘禮了,如果這次你還搞得像上次那般,你知道後果的。”
管家撲通一聲,連忙跪了下來,顫抖的說道:“多謝島主不殺之恩,這次必定将功贖罪,請島主放心。”
在一所曲徑通幽的别院小徑内,一泓清泉旁的涼亭内高椅上,坐着一個看起來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正聽着島主管家傳來的消息。
中年男子名叫高震天,正是高雨潔的生父,也是現在高家的現任家主。
島主的管家将消息和彩禮帶到高家後,明白高震天的态度後,便沒多做停留,轉身回去複命了。
高震天聽完管家和手下傳來的消息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隻是淡淡向下面站着的高淩峰和一個看起來和中年男子有幾分相像的男子問道:“這兩件事你們倆都有什麽看法,說出來給我聽聽。”
高淩峰看到高震天問向自己,恭敬的回答道:“這次本來是我和南宮勝一起去的晚會,不過中途因爲管理的生意出了點問題,我就先告辭了,沒想到後來發生了這麽多的事。”
“大伯,我認爲林飛這次來海皇島的目的就是要帶走雨潔表姐的,可是雨潔表姐是我們搭上島主的重要籌碼,不能如了林飛的願,我們應該趁林飛還是一個人在海皇島沒有什麽實力,現在又得罪了南宮家的時候,我認爲應該聯合南宮家将林飛徹底鏟除,這樣才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不然林飛始終是阻礙我們計劃的障礙。”
高震天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了高淩峰的話,接着又是看向了高淩峰旁邊的男人問道:“你覺得應該怎麽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