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偃月随着祝蓉來到角落裏。
“神神秘秘的,想問什麽啊?”
祝蓉嘿嘿一笑,“當然是大事,偃月,你老實告訴我,剛才那個陸修,有沒有女朋友?有沒有結婚?”
“你問這個做什麽?”秦偃月挑眉。
“就問問。”
秦偃月:“這個時代跟咱們那邊不太一樣,像陸修這種年紀的人,沒成親的少之又少……”
祝蓉一下子蔫了下來,“哎,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算了算了,我對已婚婦男沒興趣,走,喝酒去。”
秦偃月看着祝蓉的模樣,輕笑。
“我的話還沒說完,你确定不聽完再走?”
“還有什麽可說的?”祝蓉已經沒了興緻,“我繼續去尋覓我的良人去了,反正皎皎已經說好了給我介紹對象的。”
秦偃月:……
皎皎還不到四歲,就能給人介紹對象了?
“陸修那個年紀,的确是早就成家立業,成親早的,孩子怕是都要說媒了,但,陸修是個例外。”秦偃月說,“陸修現在還是單身。”
“啊?”
“陸修之前有過一段婚約,後來這段婚約解除了,陸修又成了單身狗,一直單到現在。”秦偃月說,“他似乎也沒有成親的意思。”
祝蓉被澆滅的興緻又升了起來。
“真的假的?”她說,“他爲什麽不成親?以他那條件,理應會有很多很多女人追才對,要是換到咱們那個時代,他的身份可不得了,不是我們這種平民百姓能見一面的。”
“還是說,他是不是有什麽隐疾?”
秦偃月拍了祝蓉的手一下,“别胡說。陸修不成親,是被傷了。”
“怎麽,他對前任用情至深?”祝蓉滿臉八卦,“前任移情别戀,陸修傷心欲絕,從此再也不相信女人?”
秦偃月:……
“偶像劇看多了吧你,完全猜錯了。”
“事情是這樣,陸修有個白月光和一個婚約的對象,有這個白月光在,他不想成親,對婚約對象也冷淡。”
“這個婚約對象對此非常不滿,甚至變得有點神經質,她利用各種機會接近陸修,還做出了一些比較瘋狂的行爲,比如給陸修茶裏下點藥之類的。”
“後來,這個婚約對象越發瘋狂,越發變本加厲,在一次宴會上,婚約對象想将懷孕的白月光推下樓去。”
“當然,她的計策沒能成功,在她動手的時候,白月光身邊的護衛将她捉了個正着。陸修知道這件事之後非常自責,想遠離聞京城,遠離白月光。”
“那位白月光勸說陸修留下來,陸修被感動,最終還是留了下來,不過那婚約是徹底解除了,他的婚約對象也死了。”
祝蓉聽得一愣一愣的。
“還是個三角戀。”她道,“也就是說,陸修的心上人嫁人了,新郎不是他,他還一直愛慕着白月光,對婚約對象愛答不理。而那個白月光用聖潔的白蓮花光芒照耀着他,折磨着他,讓他一直打光棍。”
“啧,渣男賤女白蓮花組合。”祝蓉歎了口氣,“這陸修外表看起來俠氣風骨,不像是拘泥在男女小情小愛的男人,怎麽也這麽膚淺幼稚呢。”
“偃月,你告訴我,陸修的白月光長什麽樣?我想見一見,到底是什麽妖魔鬼怪能将陸修迷成這樣。”
秦偃月聽着祝蓉的吐槽,額角抽搐了幾下。
她指着自己。
“那個妖魔鬼怪散發着聖潔白蓮花光芒的白月光,不巧,正是在下。”
“你?”祝蓉見鬼了一般,“你是三人組合裏的聖母瑪利亞?”
秦偃月:……
“你冷靜一點。”她道,“陸修喜歡我這件事,我一開始根本不知道,是後來鬧大了,我才知道陸修的想法。我剛才給你講的那件事也沒那麽簡單,那個女人對陸修傷害很大。”
“陸修留在聞京城也不是受折磨的,我們之間已經徹底談開了,東方璃也知道這件事。”
祝蓉看秦偃月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她感歎了兩聲。
“偃月,我開始羨慕你了。你果然跟小說中那般,但凡書中出現的有錢多金又好看的男人都喜歡你,追求你,而你弱水三千隻取一瓢,剩下寂寞的男二們黯然神傷,讓人意難平。”
“狗血小說誠不欺我。”
秦偃月已經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吐槽了。
她擰了擰祝蓉的腰,“少胡說八道,在這個時代,喜歡我的人隻有東方璃和白臨淵,陸修不算。”
祝蓉一臉見鬼的表情,“就我師父和東方璃就夠天下女人羨慕的了。”
“算了,不吐槽這個了。”祝蓉重新燃起了興緻,“陸修現在真的沒對象?”
秦偃月點頭。
“我試試?”祝蓉指着自己,“你覺得我可以嗎?”
秦偃月嚴肅起來,“你确定?祝蓉,你遲早要回去的,若是在這個世界牽絆太多,不太合适。何況,陸修很好,他一旦動了情,便是刻骨銘心的愛戀,若你隻想談個戀愛,玩一玩,對他很不公平,就算你是認真的,以後你離開這裏,他會受傷的,我希望你認真一點。”
祝蓉:……
“好麻煩。”祝蓉歎了口氣,“算了算了,我也不是非要跟他談個戀愛什麽的,就是他滿足了我對古裝美男的所有想象,我覺得該有一場絕世之戀。”
“不過你說的對,我确實欠考慮了。”
“走吧,回去喝酒。”
祝蓉拉着秦偃月往回走。
秦偃月握住祝蓉的手,“蓉蓉。”
“其實,如果你真想跟陸修在一起,相處試試也未嘗不可,陸修他真的很好,若是他也對你有興趣,興許,能讓他活得更快樂一些。”
祝蓉不高興了,“你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
“我的意思是,讓你認真對待,别跟現代一樣,膩了就分手,這個時代終究還是保守一些。”秦偃月說。
她說完,又覺得怪怪的。
“罷了,感情的事誰能說得準,之前我還以爲你看上了白臨淵呢,誰知你盯上的是陸修,我不管了,順其自然,走,喝酒去。”
祝蓉也懶得思考這些。
“走,喝他個不醉不歸。”
待到她們兩個離開後。
不遠處的陸修垂下眼睛。
他深深地歎了口氣,自言自語,“你們兩個說話聲音不能小一些嗎?我,可是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