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在真正見到我之後,你有什麽感想嗎?”沙織笑着問道。
思考片刻,殷十七果斷地說道:“能夠來到這裏,并爲您效力,這是我身爲聖鬥士的無上榮耀!”
原本,這些他毫無芥蒂就能說出來的場面話,現在說出來,心裏卻像是多了一堵厚厚的牆一般難受。
“我期待你的表現,巨爵座!”沙織點點頭,心中十分高興。
又得到一名黃金級戰力的效忠,此次回歸聖域的把握更大了。
忽然間,有二十幾股小宇宙氣息從天空墜落。
隻聽得一片轟隆巨響,外面立時傳來一陣地動山搖之感。
嘩啦啦!
辦公桌上堆放着的文件被一股腦抖到了地上,撒了一地。
“不好,是冥鬥士!”
感應到那些小宇宙中夾雜的陰冷死氣,童虎頓時變了臉色。
“響子,保護好雅典娜大人!巨爵座,随我迎敵!”
匆匆對房間裏的兩位聖鬥士囑咐了一聲,他直接撞碎書房的落地窗,沖到外面去了。
“這些家夥還挺會找時機!”
同樣認出來犯之敵的身份,殷十七輕歎一聲跟了出去。
此刻,城戶沙織尚未完全覺醒,更是遠離聖域,脫離了衆黃金聖鬥士的保護,可以說是脆弱到了極點。
倘若他是冥王軍的統帥,也必定不會放過這麽一個絕佳的,可以提前分出勝負的戰機。
冥鬥士的出現,根本不需要驚訝。
隻是,如今他的立場雖然已不再是一個純粹的聖鬥士,但他還是希望暫時穩住聖域的局面。
畢竟,覆巢之下無完卵。
聖域一旦徹底戰敗,他們這群聖鬥士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
屆時别說圖謀迎回東方諸神,就算是自己活下來也夠嗆。
所以,城戶沙織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死!
抱着這樣的念頭,殷十七降落在了童虎的身邊,與其并肩站在了一起。
一樓大廳裏,同樣察覺到敵襲,衆聖鬥士也全副武裝地齊齊沖了出來,遠遠地與那一群身穿漆黑戰衣的鬥士展開對峙。
“竟然是冥鬥士!”看清對手,瞬大吃一驚。
因爲曾有過和冥鬥士交手的經曆,他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原來,這就是冥鬥士?”天馬座星矢一臉恍然之色。
旁邊,紫龍等新晉的聖鬥士聽了心裏同樣多了一絲明悟。
他們都是第一次見識到冥鬥士。
“天猛星拉達曼提斯、天雄星艾亞哥斯、天貴星米諾斯,沒想到竟然是三位巨頭親自帶人前來,你們冥王軍還真是客氣呢!”認出爲首三位冥鬥士的身份,童虎不禁瞳孔一縮,連語氣都嚴肅了不少。
作爲冥鬥士中最頂級的戰士,這三位的實力放在第七感當中也是極爲稀少的存在。
即便他已經領悟了第八感,也無法輕視這三人。
“好說好說,隻要你們把城戶沙織交出來,我們立刻就轉身離開!”拉達曼提斯擡起下巴,輕蔑地說道。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從仙女座瞬的身上掠過,并暗暗使用心靈感應對其餘兩位巨頭傳信。
“那個穿着仙女座聖衣的年輕人,擁有和哈迪斯大人一模一樣的容貌,想來他就是哈迪斯大人的轉生者了吧?”
“沒錯,就是他!”
天雄星艾亞哥斯同樣不着痕迹地掃了瞬一眼,默默回道:“他的名字叫做瞬,等會兒動起手來,你們可注意着點兒,千萬别傷了他!”
“雖然哈迪斯大人現在還沒有覺醒,但他的身體也是哈迪斯大人的身體!”
黃金念珠被毀,魔星被封印的複生之力恢複,他這才得以死而複生。
“行,各自都通知一下自己的部下!甯可自己死了,也決不允許動他一根頭發!”天貴星米諾斯也跟着附和道。
随即,三位巨頭在一瞬間,用心靈感應交流完畢,并将不得傷害仙女座瞬的命令分别傳遞給了自己的部下。
接到這麽奇怪的命令,一時間,衆冥鬥士頓時炸開了鍋。
他們紛紛向各自的首領表示不滿,但三巨頭全然沒有解釋的意思,隻以更強硬的态度下達命令。
無奈,衆人隻得默默接受了這個看起來極爲荒唐的命令。
另一邊,在聽到拉達曼提斯這麽狂妄的話語之後,衆聖鬥士頓時快氣炸了肺。
“我們可是專門爲保護雅典娜女神而生的鬥士,怎麽可能将沙織大小姐交給你們這群邪惡的混蛋!”星矢怒氣沖沖地大罵道。
“邪惡?”
拉達曼提斯瞄了他一眼,冷笑道:“你的明白什麽是邪惡嗎?白癡!”
說話間,他擡起一根手指,遠遠對着星矢點了下去。
咻!
一道紫黑色的光芒自他的指尖射了過去。
世間本無善惡之别,隻是人類以自己的喜好爲基礎,賦予了善與惡的定義。
在對方看來,代表死亡的他們或許很邪惡,但在他們自己看來,他們不過是遵循死亡規則的執行者罷了。
就在紫黑色的光芒即将射中星矢眉心的一刹那,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來,泛着銀色的輝光,将那一束紫黑光芒擋了下來。
“十七前輩,你……你怎麽突然過來了?”驟然發現身旁多了一個人,星矢吓了一大跳。
抽回手掌,殷十七示意性瞄了一眼天猛星,無奈道:“沒事别亂插話,你剛剛差點兒就死了!”
“是嗎?我怎麽沒覺得?”星矢一頭霧水。
旁邊,紫龍一臉嚴肅,緊張道:“星矢,前輩應該沒有說笑。”
“你注意看,到那個叫什麽天猛星拉達曼提斯的手放下來了!”
一擊不中,拉達曼提斯沒有再出手,轉而像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模樣将手放了下來。
“嗯,沒錯,但這又代表着什麽呢?”星矢仍舊是一頭霧水。
紫龍舔了一下幹燥的嘴唇道:“可是,你記得他剛剛是什麽時候将手擡起來的嗎?”
“他是……”
星矢下意識就想回答,但卻怎麽也答不上來。
再仔細一想,他好像從來就沒有看到對方是如何将手擡了起來。
想到這,他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吓了一大跳。
他完全看不到對方的動作,那就意味着對方的速度遠遠超過他。
若是向他發起攻擊,他同樣也不會有任何察覺。
結合殷十七前輩突然現身,和剛剛那一番話,他的心底頓時湧起一股涼意,後怕不已。
這位前輩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已經爲他擋住了緻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