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斂猛然想起在金殿時,一名僧人偷襲白清靈不成,反被白清靈毒瞎雙眼的一幕,頓時心驚一跳,不顧身上的疼痛,倏地站起身。
隻是他還未邁開一步,他身旁的黑鷹衛就一腳踹在了他腿上,方斂重重的跌坐回椅子。
同時,容啓也被綁在了刑台上。
白清靈放下了藥箱,轉頭,對容烨說道:“是的,那日金殿發生意外,還是多虧了新配出來的毒藥,避開了險境,求得自保,隻是這毒物從不曾在人體身上試驗過,所以也無解藥。”
“你們……”方斂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清靈轉過身子,瞥了一眼方斂:“既然可以在端王身上試用,那我就不客氣了。”
“王妃盡管大展身手,父皇允許的。”容烨笑容寵溺。
白清靈拿出了一根針筒,從黑色毒藥瓶裏抽出了一管綠色的毒藥,然後放到了台面。
又拿出一根針筒,抽出了一筒紅色的毒藥,擺在了第一支毒藥旁。
緊接着,以此類推。
白清靈吸取了七根不同顔色的毒物。
方斂目不轉睛的瞪看台面上的七支毒藥,這時,白清靈拿起了黑色的那一支,又轉頭看向容烨道:“王爺,我想來想去還是這管毒藥最适合端王現在。”
“這是什麽毒?”容烨像聊家常一般,聲音溫和的問道。
白清靈說:“我暫時将它取名爲生死冢,注射此毒的人不會死,會在半刻鍾内腐爛全身肉體,然後花半個時辰長出新生的皮肉,待長成後,又以最快的速度腐爛掉身體,如此無限循環,就算腐爛成一個白骨架子,隻要中毒者内髒保持完整,便不會死!”
方斂毛骨悚然,陣陣寒氣從腳底蹿上心頭,讓人不寒而栗。
容啓則像個瘋子一般,劇烈的掙紮着。
他坐着的椅子,也因爲他的掙紮而晃動,黑鷹衛趕緊按住了刑椅,這才穩住了椅子。
容烨無視那二人的反應,道:“此毒非常好,那就用吧。”
“嗯。”白清靈點了一下頭,便走向容啓,對旁邊的黑鷹衛說:“把他手按好。”
黑鷹衛迅速的拉起了椅子上的繩子,把容啓的雙手雙腳捆綁在椅子上。
方斂看到這一幕,面紅耳赤的嘶吼道:“我招,我招,你們住手。”
容烨立刻擡手阻止道:“暫停。”
白清靈收回了毒針,往後退了一步,淡漠的掃了一眼方斂,道:“真是掃興,既然要招,那就透的徹底一些,不然,就算榮王不答應,我也不想再放過眼前這麽好的試藥人,況且還是父皇允許的。”
“最毒……婦人心!”方斂怒瞪白清靈,咬牙切齒的說。
“招還是不招!”容烨冷冰冰的喝問。
“我招,我招。”方斂不敢有半點猶豫,道:“榮王殿下想知道什麽,盡管問,我絕不會有半點隐瞞,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他看着容啓,眼眸盡是心疼之意。
而坐在椅子上的容啓不停的搖頭,示意方斂不要說。
方斂落下眼淚,道:“對不起,端王殿下,我不能看着殿下受此羞辱!”
說完,他别開臉,對容烨說道:“我不求端王殿下生,隻希望端王殿下能有一個體面的死,希望榮王能答應我這個要求。”
“好。”容烨很幹脆的應下,然後問:“你與容啓是什麽關系?”
方斂咬了咬唇瓣,不敢面對坐在他身旁的容啓,道:“我……愛慕端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