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遵我佛法旨,我佛慈悲!”
普賢菩薩雙手合十,跟上前去。
雖然事情很曲折,但是結果終究是如了西天意。
西方,當興!
如來佛祖心滿意足地離去,絲毫沒有因爲方毅的屢次三番阻撓而動怒。
蝼蟻爾,豈能妄改天意?
不足爲慮!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方毅此時心裏樂開了花。
終于啊,取經四人組的最後一人也安排上了!
就很,激動?
方毅駕馭天虹,後面的普賢菩薩一路狂追,六牙白象的四條腿都快跑斷了也追不上方毅的遁光。
方毅笑着回頭,淡定地伸出左手,豎起一根中指。
“無量他媽的壽佛!”
普賢菩薩在心中怒罵,方毅的遁光則越來越快,把他甩的老遠。
不知過了多久,方毅見身後已經沒有了普賢菩薩的影子,這才尋了一處彩雲内停了下來。
他對天蓬說道,
“不要抵抗,本神自有安排,隻是委屈元帥恢複原形幾百年時光,就當是爲了天庭!”
“好!”
天蓬元帥聞言瞬間熱淚盈眶,蒼天有眼呐,真有人懂得自己的初衷!
本寶寶真是爲了天庭鞠躬盡瘁啊,陛下迫于無奈,沒想到司寇大人居然還能幫助自己。
咦?他如今本帥元神做什麽!
卧槽,你……
就在天蓬出神之際,方毅的仙魂已經來到了天蓬的元神深處。
他倒看着天蓬元帥的一生,從擔任天河水軍天蓬元帥,再回到北極紫微大帝賞識,再到一粒仙丹得道飛升……
然後,方毅就看到了天蓬靈智未開,還是野彘的時候。
兩隻野彘什麽鬼?
那年夏天,風和日麗,兩隻野彘在光天化日之下,諸天神佛眼皮底下,竟行那……
天蓬忍不住了,道,“司寇大人,留點面子如何?”
“啊!好好好!”
方毅回過神來,歉意地對天蓬笑了笑。
随後,方毅以七彩神光在天蓬的三魂深處留下不朽印記,加以道門真言等大神通術庇佑。
到後來更是以混沌青蓮的一縷混沌霧相庇佑,保護天蓬轉世後法力不受影響,甚至還能在其他人無法察覺的情況下,自行修煉。
做完這一切後,方毅這才停了下來,撤回了元神。
“你爲何這麽看着本神?”方毅擡頭輕瞥天蓬。
後者表情異樣,嘴角抽搐着,道,
“司寇大人,你這種癖好可不好!”
“啊,習慣了習慣了。”
方毅打着哈哈說道。
還特麽習慣了?
除了本帥還有别人?
天蓬淩亂了,直到後來的某一日,他與其餘幾位恢複了往日的記憶,抱頭痛哭。
天庭大司寇,真乃……窺神也!
方毅見大功告成,便趕緊帶着天蓬趕往南海沃焦石附近的兩界山。
兩界山外,普賢菩薩内心無比焦急,他并沒有看到方毅的身影,守衛的鬼兵也說沒看見方毅。
“喂喂喂,那菩薩,讓讓,你擋着亡靈入地界了。”一位鬼将呵斥道。
“你特麽?”
普賢菩薩怒極,區區一個鬼将,玄靈上仙的修爲,竟然敢呵斥本座?
這時,方毅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不待普賢菩薩發問,方毅便一臉歉意地說道,
“不好意思,本神鬧肚子了。”
“……”
普賢菩薩擡頭望天,這是什麽鬼畜理由?你踏馬一個太乙玉仙,你居然跟老子說你鬧肚子?
滾犢子!他媽的,王八蛋!
方毅身體修長,但很強健,邁着龍行虎步,一頭濃密的黑發飛舞。
他一步步走向兩界山,天神下界,有種君臨天下的大氣勢。
兩界山内外,所有鬼兵鬼将同時停下手中的事,列隊整齊,一同高呼道。
“恭迎三界執法大神、天庭大司寇、方毅上神大駕!”
話音未落,這些陰兵還跪地磕了仨響頭,讓方毅深感蛋疼。
媽的,折壽,折壽啊!
不遠處的普賢菩薩:???
人與人的差距就這麽大?
老子堂堂西天靈山八大菩薩之一,大羅金仙,就被呵斥,無人理睬。
他區區一個天庭神仙,太乙玉仙罷了,你們他娘的夾道歡迎?
在這一瞬間,普賢菩薩居然有些羨慕方毅了。
與此同時,他有點懷疑人生。
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方毅停住腳步,很臭屁地沖普賢菩薩努努嘴,道,
“嘿,秃子,羨慕吧?還不快跟上!”
“你特麽叫誰秃子呢?”普賢菩薩差點急眼。
要不是今天不想惹是生非,免得耽誤西天大計,他非得教訓教訓這個小王八蛋。
普賢菩薩深吸一口氣,不停地安慰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黑着臉跟了上去。
一路踏過黃泉路,來到酆都城,與北陰酆都大帝報備之後,方毅這才磨磨叽叽地走向了奈何橋畔。
“你能不能快點?外界都過了好幾天了!”
普賢菩薩不耐煩了,他催促道。
“你趕着去投胎啊?”方毅白了他一眼,一臉戲谑地說道。
“……”
普賢菩薩徹底閉嘴了。
再說話,他怕自己被活活氣死!
過了一個多時辰,方毅才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奈何橋畔。
奈何橋畔,孟婉秋一襲素衣,美麗得不可方物,挑不出任何瑕疵,像是羊脂玉雕刻出來的,身段高挑,容顔傾城。
“今天怎麽有空來看姐姐了?”孟婉秋很顯然注意到了方毅,她溫婉一笑。
而後,她看到了方毅身後瑟瑟發抖的普賢菩薩,随即俏臉一寒,叱道,
“西天的秃子,滾!”
“别别别,姐姐,任務在身,麻煩你送天蓬入畜生道。那個秃子你不用管他,當他不存在就行。”方毅勸道。
這一刻,普賢菩薩感激涕零,這個混賬小子總算做了一件人事啊!
但是,方毅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渾身冰寒。
“等他看完了,姐姐你愛咋滴就咋滴,本神管不着。”
方毅将天蓬遞給了孟婉秋,回頭對普賢菩薩邪魅一笑。
“……”
普賢菩薩身子一僵,汗毛倒豎。
他媽的,貧僧從今往後離這家夥遠遠的,再也不招惹他了!
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