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隐匿龍尾澤
第342章隐匿龍尾澤
艾倫吓得一張臉更加白了,急忙道:“婆婆,我的血是臭的,很臭很臭。
不信你聞聞。”
說罷,撸起袖子,将胳膊伸到了餘婆婆的面前。
這個艾倫,這兩天跟着鐵手等人在一起待得時間長了,深深知道,眼前的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功夫了得。
尤其越是不起眼的,越是功夫深不可測。
這個餘婆婆雖然看上去歲數很大,但是眼神做派,無一不是體現出一種宗師氣度。
這個讓艾倫心中忌憚不已。
現在餘婆婆跟他說話,臉上更是不露聲色,自然是将他吓得心驚肉跳。
艾倫是生怕眼前這個餘婆婆是真的要将自己給草鬼寨送去,做一枚藥引子。
這樣的話,自己可是客死他鄉了。
想着自己隻不過是來到華夏,一親芳澤,誰想到居然此刻面臨大禍臨頭,一念及此,艾倫的雙腿就立刻哆嗦起來。
餘婆婆心中暗暗好笑,故意假裝聞了一下,随即皺眉道:“你們外國人怎麽這麽臭?”
嶽小山在一旁,看到餘婆婆逗弄艾倫,将艾倫吓得魂不附體,笑道:“婆婆,這個老外身上都是這個味道,所以他們都是有味道的人。
估計他們的血也是有些味道。”
衆人都是不禁莞爾。
艾倫見大家笑了出來,心情這才稍稍放松。
随後低低向身旁的白芷問道:“他們爲什麽又笑了?
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白芷低聲道:“沒有,你沒有說錯話,是婆婆在跟你開玩笑呢。”
聽到餘婆婆是跟他在開玩笑,艾倫這才如釋重負,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吓死我了。”
白芷皺眉,笑道:“艾倫,你啥時候這麽娘的?”
艾倫瞪大眼睛:“你是說我嗎?
我可從來也不娘的。”
白芷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學着他的樣子道:“吓死我了。”
頓了一頓,看着艾倫道:“這樣不娘嗎?”
艾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臉上有些尴尬,道:“好像是有點……”
餘婆婆沉聲道:“大家上船吧。”
衆人聽了餘婆婆的吩咐,這才陸續上了船。
到的船上,鐵手皺了皺眉,心道:“有船沒有船夫,怎麽辦?”
餘婆婆眼光一掃道:“這裏不是有個現成的船夫嗎?
将那個船夫弄醒,讓他來駕駛。”
鐵手嘿嘿一笑道:“我怎麽忘了這個人了?”
随即走到那個昏迷的船夫跟前,在那船夫人中掐了幾下,那船夫悠然醒轉。
鐵手一隻冰冷的右手伸到那船夫咽喉下面,臉孔一闆,冷冷道:“隻要你老老實實的聽話,我們就不會殺死你,要是你不聽話,那麽我們可就不會客氣了。”
船夫臉色蒼白,顫聲道:“大哥,你們說什麽,我就做什麽,我會老老實實的聽你們的話的。
這個大哥盡管放心。”
鐵手臉色稍和,道:“既然這樣,那你就按照這個婆婆所說,婆婆讓你去那,你就去那,知道嗎?”
船夫急忙點頭,看着這船艙裏面這麽多面孔,船夫心中暗暗叫苦。
餘婆婆沉聲道:“你叫什麽?”
船夫急忙回到:“我叫陳阿四。
婆婆你叫我阿四就行了。”
餘婆婆點點頭道:“好,阿四,你開船,向着南面一直開。”
陳阿四一呆,遲疑道:“婆婆,往南一直開,那裏可是龍尾澤了。”
餘婆婆不耐煩道:“我讓你怎麽開,你就怎麽開就好了,那來的那麽多話?”
陳阿四急忙點頭道“是,是,全都聽婆婆的。”
跟着陳阿四開船,一路向南面駛了過去。
衆人心裏都是一沉:“原來這個餘婆婆要帶着大家去那龍尾澤躲避。
這個龍尾澤又是個什麽地方?”
這裏面,除了黑娃對龍尾澤比較熟之外,其他的都是隻聞其名。
嶽小山心道:“餘婆婆那個九尾龜,七彩蘑,還有什麽僵屍蟲,何首烏都是在那龍尾澤得到的,那個龍尾澤可以說是一個風水寶地,但是那一次聽姬大娘所說,似乎這個草鬼寨的人,對于龍尾澤卻是十分忌憚,這個又是怎麽回事?
難道那個龍尾澤裏面有些什麽東西能夠克制那個草鬼寨的蠱毒?”
鐵手心裏暗道:“餘婆婆将我們帶到這個龍尾澤藏身,一定是因爲這個龍尾澤隐秘安全,那個草鬼寨的人不敢進來。”
白芥子心道:“這個龍尾澤又是個什麽所在?
以前自己倒是從朋友口中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真的自己前來,還是第一次。”
心裏隐隐的有了一些期待。
古十口坐在白發婆婆的身邊,眼珠轉動,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湖面靜谧,偶爾有一兩隻白色水鳥從大霧裏面穿了出來,掠過湖面,鳥尾在湖面一剪,随即再次飛起。
湖面的水紋随即漾了開來。
衆人想着各自的心事,誰都沒有開口。
就這樣,船夫一路駕船,開了一個多小時,來到萬松湖南面一處岔口跟前,随即停了下來。
這個岔口所在,湖面有兩條水路。
船夫看向餘婆婆,餘婆婆指着左面那一條道:“往那裏走。”
船夫答應一聲,随即開船向左面水路穿了進去。
約莫行出十餘裏,前面已然是一片蘆葦蕩。
船夫停住,餘婆婆沉聲道:“繼續往南。”
小船繼續往南,這一次駛出了七八裏開外,直到駛到了一處灘塗跟前,餘婆婆這才指揮船夫停了下來。
餘婆婆沉聲道:“大家跟我來。”
随即第一個從船上跳了下來。
衆人随即跳了下來。
灘塗下面的泥土上有十幾塊形狀并不規則的石頭,這些石頭曲曲折折的延伸到灘塗之上。
灘塗一側,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樹,筆直的伫立在灘塗下面的泥水之中。
餘婆婆囑咐船夫将那船上的繩索栓在那大樹之上,随後這才招呼衆人上岸。
衆人踩着這些石頭,跟在餘婆婆的身後,一路走了上去。
到的灘塗之上,大霧彌漫,衆人四處瞭望,也隻看出了十餘米之外,再遠,便是白茫茫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