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絕情海
嶽小山喃喃念誦了幾句,這才對古靈道:“古靈,這四句詩裏面是不是說的就是這個蠱神秘籍?”
古靈一怔。
嶽小山繼續道:“你看這頭一句……碧峰海面藏靈書,是不是說這個神奇的書,藏在一個山峰之上,這個山峰在水中?
第二句上神撿做神仙居,是說這個地方被神仙看中,做了自己的住所。
第三句,第四句,是說這個神仙的生活,據我猜測,應該是說咱們蠱神門那些先祖前輩在這湖上縱情遨遊的那種惬意場景。
我這樣理解對不對?”
嶽小山看向衆人。
古天賜眼睛一亮,道:“你說的有些道理。”
古奴皺眉,想了想道:“這個龍尾澤的南面,從鬼槐林穿過去,再走七八裏,就能看到一個百十米高的土丘。
這個土丘就在龍尾澤深處,那個地方也有一片小小的湖泊。
整個土丘上滿是一棵棵的松樹,這個土丘的形狀就如同一條碩大的鲸魚一樣。”
鐵手奇道:“那個叫什麽湖?”
古奴搖搖頭道:“那個地方不叫湖,叫絕情海,據說上去那一座土丘的人,幾乎都死了。”
鐵手奇道:“爲什麽是幾乎都死了?”
古奴沉聲道:“因爲我見過一個人,這個人也是剛從絕情海出來,然後就死了,死在我的面前。”
嶽小山和古靈對望一眼,嶽小山這才沉聲道:“看來那一本蠱神秘籍極有可能就在那絕情海裏面,走,咱們現在就沿着那草鬼婆寨主鬼姥留下來的血迹,一路追過去,看看他們是不是去了那絕情海了。”
衆人都是點點頭。
随後衆人在古奴的帶領之下,從這個蠱神陵慢慢走了出來。
來到岸上,衆人都是一身濕漉漉的。
衆人此刻也無暇顧得上換一身衣服,而是盯着地面上的血迹,尋找鬼姥和柳眉,古仆的蹤迹。
擡眼間,就看到那血迹在沙灘上,一路向另外一側,數十米的岸邊而去。
衆人跟着再次趕到岸邊,擡眼向遠處望去,隻見遠處一艘小船,此刻隻剩下一個黑點。
古奴着急道:“不好了,二位主人,那鬼姥帶着柳眉和古仆向遠處湖面去了。”
古天賜擡眼望去,看了一會,這才沉聲道:“這裏也沒有船,要想過去,還要找一艘船才能過去。”
古靈眼珠轉動,對古天賜道:“大哥,我覺得咱們從鬼槐林穿過去,應該很快就能到那絕情海旁邊,到了那邊,實在不行,咱們砍兩棵木頭,放在湖水裏,也能過去了,那個絕情海以前我也去過,不是太大,咱們應該可以到的了那個絕情海中間的那個鲸魚頭上面。”
古靈管那個鲸魚一樣的土丘叫做鲸魚頭。
這龍尾澤裏面,隻有那一座稍稍高起來的土丘。
這附近的鄉民都管那個土丘叫做巨鲸山。
衆人都是點頭同意。
衆人随即由鐵手打頭,一路從岸邊向那鬼槐林走了過去。
六個人都是腳程甚快。
半個小時之後,便即來到了那鬼槐林。
行走之中,六個人運起功來,身上熱氣蒸騰,不一會功夫,六個人身上的衣衫已然幹了。
古奴身上的傷口在敷了白芥子的獨門秘藥之後,傷口也漸漸愈合,血是不留了,隻是行走之際,還稍稍有些疼痛。
時間也是到了黃昏時分。
六個人站在鬼槐林跟前,古靈沉聲道:“這一次大家跟我來,千萬别亂走,這鬼槐林裏面有各種機關,隻要一個不小心,就會掉入陷阱之中。”
古靈看着古天賜,古奴,笑道:“天賜大哥你和這位古奴大哥,要是掉進了這個陷阱,那可太丢臉了。”
古天賜和古奴已經在行走途中和古靈相互告知了名字。
古天賜道:“你說的對,靈兒。”
古天賜腦海裏面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那個絕情海巨鲸山是不是也是蠱神陵留下來的?”
心中狐疑,随即向古靈詢問出來。
古靈想了想,沉聲道:“有可能,不過我倒是沒有聽爹爹說起過。
爹爹隻是讓我牢牢記住那四句詩,告訴我說,記住這四句詩以後,未來會大有用處。”
頓了一頓,古靈笑道:“想不到今天果然派上用場,這不,找到了大哥你們。”
古天賜點點頭道:“這也算是老天爺對咱們的眷顧,讓咱們相遇。”
古靈點點頭,眼睛裏面滿是幸福,古靈目光看向嶽小山,忽然間有些害羞,急忙低下頭去。
嶽小山心中一蕩,想到眼前這個少女的面具之下,藏着一張絕美的臉孔,而這個有着美麗臉孔的女孩子,居然是自己的未來的妻子,嶽小山心中便是一陣感慨。
既有甜蜜,也有對于命運不可知的一種感歎。
畢竟他來到這個龍尾澤的時候,是萬萬也想不到居然會有這麽一段神奇的際遇。
……
衆人跟在古靈的身後,從那鬼槐林裏面七拐八拐的走了出來,一路走出鬼槐林,又走了七八裏路,終于面前看到一片湖水。
這個湖水跟萬松湖一樣。
借着天上的月光,可以清楚的看到湖心中央那個巨大的宛如鲸魚一樣的土丘。
這絕情海月色之下,波光粼粼,宛如月光溫柔的灑在湖面上一樣。
湖邊居然有兩塊謝謝擺放的木排。
木排之上還有幾根長長的竹篙。
衆人都是大喜。
古靈笑道:“真是老天有眼啊,這個木排豈不是天然的上那鲸魚山的利器?”
六個人随即登上兩個木排。
古奴要拿起竹篙撐起木排,向湖心的鲸魚山而去。
古天賜急忙止住,對古奴道:“你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你歇歇吧,我來。”
跟着拿起竹篙,用力向水中一撐,那木排随即向湖心而去。
另外一座木排之上,嶽小山也拿起竹篙,撐動竹篙,緊緊跟在古天賜的身後。
撐了幾下,鐵手眉頭皺起,對嶽小山道:“還是我來。”
說罷,從嶽小山手中搶過竹篙,一隻鐵手抓住竹篙,往水中一用力一插,跟着一撐。
那一座木排宛如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