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日料店裏,祝晚秋那成熟的女人味仿佛和這裏天然搭配,她天生雙眸如水,讓人有一種很舒适的親和感。
人美心善,她是一個内心沒有攻擊性的女人。
隻不過,今晚她畫了淡妝,心裏還有些緊張,因爲她答應了這件事之後,再面對老吳,更像是兒媳婦見公婆了。
雖然有結婚生子的經曆,可那次她年紀小,軟弱無主見,等于被爸媽給賣了,這一次才是第一次經曆見家長。
閱曆豐富的老吳,自然看出了祝晚秋的緊張,他大方笑道:“不用太緊張,我雖然是林舒的幹爹,但我沒有養育過他,不能代表他父母,最多算是……他的人生導師。”
“謝謝您這麽多年照顧他。”
“已經開始站在他的立場了?”
“額……沒有,我看過他姐姐了,他這些年很苦吧。”
提起傷心事,老吳歎了口氣,“說實話,我沒見過這小子悲傷的樣子,他什麽都藏在心裏了,家裏出了那麽大的事,能不難過嗎?他太能忍了,他從沒讓第二個人知道他有多難受。”
“這些年如果沒有你幫他,他也沒法支付他姐姐的住院費。”
“他有超人的毅力和韌性,所以我一眼就看好了他,這些年他也從沒讓我失望,唯獨結婚這件事……”老吳幹笑了兩聲,搖搖頭:“他自己始終想不通,還要找個工具人配合他,我也隻能暗中幹涉了,謝謝你的理解。”
“沒什麽……不嫌棄我結過婚有孩子就好。”
“你放心,這些林舒絕對不會嫌棄。”
以祝晚秋的顔值和身材,放在富貴圈裏,都是賣相極高的金絲雀,二婚有孩子的情況都可以忽略不計了,按世俗标準來看,林舒反而配不上她。
這時候,服務員送上了日料,便不再打擾。
老吳開始說起正事,“我知道,你心裏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其實這事不必有什麽壓力,你們不需要舉辦婚禮,隻要把結婚證拿下來,成爲合法夫妻就過了第一關了。”
“隻有這些嗎。”
“當然不止,隻拿個證去敷衍公司,那是不可能的,你們的确要成爲夫妻過日子,生活在一起,額……這些對你們倆來說不難了,本來就有基礎。”
真夫妻的意思,祝晚秋當然懂了,她撩起頭發,尴尬的點點頭,“公司裏難道要有什麽審查嗎。”
“這就是我今晚找你的重點了,公司會有人單獨和你面談,你的出身和經曆都沒什麽問題,隻有一點,你要準備好說辭,你曾經是張人傑的太太,在張人傑死之前……你和林舒毫無關系,明白了嗎。”
老吳早就知根知底了,調查了林舒的行動軌迹之後,發現幹兒子極有可能先給張人傑戴綠帽子了。
而說完這些話之後,祝晚秋那尴尬的神色,也證明了他的猜測。
他們倆果然是先勾搭在一起的,然後張人傑才死了。
這事往小了說,是林舒職業不道德,保镖敢和富家太太有事?那是犯錯了,往大了說,有心人給扣個帽子,說是他們倆勾搭之後,聯手害死張人傑,這種陰謀論對林舒非常不利。
好在這事是沒證據的,隻要祝晚秋強調是喪夫之後,和林舒在一起的,公司不會細查。
“我明白了……”
“具體的情節,你想一下,說給我聽聽。”
祝晚秋稍微思考了一會,擡起頭說道:“張人傑死之後,我把财産變賣,大部分交給了兒子,我離開了張家,在健身館裏認識了林舒。”
“那林舒爲什麽去健身房。”
“他……他找我開一堂女子防身術的課。”
“嗯?”
老吳有點奇怪,結果祝晚秋說真有這堂課,“女教練就是林舒的同事,叫唐灣灣。”
“還有這回事。”
“每周都有幾堂課,收入還挺穩定的。”
這下好了,事都圓上了。
老吳滿意的笑了,“不錯,其他事應該問題不大,有我在,公司對你的面試,也隻是走個過場,不會問的太多。”
祝晚秋小聲問道:“我和他……年齡差了不少,不會引起懷疑嗎。”
“你的臉蛋,誰會懷疑呢,而且咱們這件事并不是在作假,你們倆的關系是真的呀。”
“嗯……那林舒失去了保镖的高薪,住院費能存下嗎。”
“你多慮了,哪個公司的高管會比下面員工收入低?做高管,還有很多合理的油水可以拿,他的未來收入隻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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