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宋雨柔臉色慘白,無法接受這事實,她抓起一個枕頭就砸過去。
“你胡說!你在污蔑我!”
“好,随便你了……”
林舒比她還淩亂,可情況不允許他狡辯了,人在宋大小姐的卧室裏呢,屬于證據确鑿,當場抓獲,這麽大的莊園都是宋雨柔的地盤,他也不敢跑,隻能破罐子破摔。
他撿起一旁的衣服,聞到了濃濃的酒氣,心裏罵了自己無數句,我這輩子再也不喝酒了,這破玩意就沒有好事。
穿好衣服,回頭看了一眼,裹着被子的宋雨柔,似乎陷入了呆滞,一時間沒能清醒。
有這麽大的打擊嗎?
你宋大小姐也是玩不起的人?
“你……你給我回來!”
“怎麽了。”
“難道你現在想走嗎!”
“我……”林舒撓着頭,也很委屈,“我不走,待會讓你的傭人看到了,怎麽解釋,你不想繼續丢人吧。”
宋雨柔咬着牙,一肚子火,卻無處發洩,她的高傲,怎麽允許那麽普通的林舒,和她睡在一起,這才是對她最大的打擊。
随叫随到的工具人,哪有資格進入宋小姐的寝宮。
林舒大概能理解她崩潰的心态,“對不起,你全都怪我也可以,這件事,你心裏一定很惡心,可就算如此,我也必須強調……昨晚不是我一個人的錯,這事要錯就是一起錯。”
“你居然敢怪我?”
“你是大小姐,就不可以犯錯嗎?宋雨柔,你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難道七情六欲你也是高人一等?我看沒差太多,昨晚是你主動的。”
“你閉嘴,别說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走,我不在你面前惡心你了。”
“你憑什麽走?”
林舒一臉無奈,“走也不行,難道你要我對你負責嗎?行,那我可不虧,對外公開,我是宋小姐的男朋友?情人?”
一句比一句要命,宋雨柔滿臉的糾結,咬着嘴唇,有氣撒不出,林舒也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幅表情,平時總是一副陰冷又高傲的樣子,看人都不用正眼看,現在的表情,居然有點小女人。
“爲了不惡心你,我還是盡快消失在你眼前吧,我走了。”
林舒找到了那個密道,因爲門并沒有關,大步走進去之後,他頭也不回,百米加速的跑了出去。
不跑等什麽呢?
待會宋雨柔清醒過來,說不定怎麽報複他呢。
剛剛林舒故意裝作一副老手的樣子,說了一大堆死不要臉的話,就是給自己開溜,其實心裏慌的要死,後背都出汗了。
她可是宋雨柔啊。
一個小保镖,把宋家大小姐給睡了?你可真是有出息了,閻王爺手裏搶生死簿呢?
林舒完全無法理解,爲什麽會發生昨晚的事。
爲什麽會讓兩個喝醉的人湊到一起?
密道裏,傳來咚咚的腳步聲。
宋雨柔愣在那,也知道林舒逃跑了,糾結的抓着被子,一把丢到了地上,結果床單上的一點紅,瞬間刺激到了她。
她慌張的撿起被子,又蓋住了床單,仿佛是自欺欺人,不想看到。あ <首發、域名、請記住
“林舒……爲什麽是你!”
這時候,房間的門悄然打開了,白衣女傭緩緩走進來,端着一杯茶,溫和的送了過來,“小姐。”
“哦,月姐。”
“昨晚喝醉了?”
“是啊……”宋雨柔撩起長發,有意回避。
月姐笑了一下,“他走了?”
開門見山,讓宋雨柔無法回避了,她極力掩飾着尴尬,做出一副淡然的樣子,“嗯,我讓他先走了。”
昨晚,是她要秘密約見林舒,把出國尋找杜一時下落的事,交代出去,所以才讓她的心腹月姐把人從密道送進來,可現在的情況……根本沒法解釋了。
月姐當然以爲,她是秘密的帶相好回來過夜。
宋雨柔隻能硬着頭皮演下去,心裏崩潰的要抓狂了。
爲什麽讓林舒跑了?
可不讓他走又能怎麽樣?難道要殺了林舒滅口嗎。
“喝一口茶吧,解酒。”
“謝謝。”
月姐平靜的笑着,“早該這樣了。”
“什麽……”
“你早該找個男人了,平時壓力那麽大,和整個宋家的人勾心鬥角,我都覺得你累,這種事又沒什麽放不開的,給自己放松一下嘛,昨晚那位我也看到了,高高壯壯的,是你相好嗎。”
宋雨柔嘴角抽搐了一下,居然誤會林舒是她相好,她從來沒看得起林舒……
倒黴到極點,大概就是一聲笑吧。
她呵的笑了一下,“是啊,你覺得怎麽樣。”
“看起來不錯,這條密道他也認識了,以後想來,不需要我來引路,他自己可以來陪你了。”月姐伸出手,幫她撩起長發,然後會心一笑,看到了宋雨柔脖子上留下的草莓,“看來昨晚你很放松。”
宋雨柔腳趾摳在一起,頭皮發麻,無法接受自己會出現這種低級失誤,“月姐,我累了,今天不想出門。”
“那我讓人把早飯送到屋裏來。”
“好。”
月姐轉身離開了卧室,而宋雨柔死死的握着茶杯,幾乎要捏碎。
林舒,要不你還是死了算了。
房間裏是有監控的,隻有宋雨柔一個人可以看,她的确可以去看一下,了解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有什麽意義呢,發生的事就是事實,又沒法時間倒退,她去看了,隻會雪上加霜,讓她更加抓狂。哽噺繓赽
何況林舒真敢和她說謊嗎?
昨晚……可能真是她自己喝醉了,把人強留下來的。
宋雨柔呆呆的坐在床上,經曆了她人生第一次翻車,也是最後悔的一次翻車。
另一邊,跑出密道的林舒,根本不敢回頭,生怕宋雨柔回過神來,派人追殺他,一路跑的老遠,才敢打車。
一口氣跑回公司裏,直接進了内置的卧室裏洗個澡,發現脖子上留了幾片口紅,可想而知昨晚的情況有多放縱。
這時候,唐灣灣推門進來了,看到林舒在洗澡,臉紅了一下,卻沒回避,“你的車,昨晚怎麽停在蘇長纓家裏了。”
“哦,我喝酒了,沒開車。”
“喝酒?那你沒事吧。”
喝酒要出事這情況,唐灣灣當然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