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别墅區格外安靜,這裏的豪宅本就分散,每家都有自己的區域,燈光照不到鄰居。
何千語坐在車裏等了好一會,如果别墅裏突然開了燈,那說明情況并不理想,林舒可能很快就被趕出來了,但現在别墅的一樓始終沒有開燈。
她想了一會,難道事情順利了?
那她也不用在這裏等了。
車低調的離開了别墅區,她回頭看了一眼,心中默念着,姐姐,希望你早點醒過來。
而此時的别墅裏漆黑一片,隻能聽到細微的掙紮。
再仔細看,會看到女主人被一個黑影從身後緊緊鎖住了細腰,無論是踢着腿,還是雙手推搡,都沒能掙脫那強壯的手臂。
她并沒有被捂着嘴,卻沒有大喊大叫,仿佛在默認這個人并沒有威脅到她的人身安全,可她依然在奮力掙紮着。
白白的小手,拍打着那粗壯的手臂,身後的黑影死死不放,甚至在得寸進尺,大手找到了睡袍上的系扣。
女主人瞬間愣住了,扭動着全身,掙紮的更厲害了,可就是沒有大喊大叫,她擡起雙手,奮力拍打着對方的大手,明知道無法阻止,仿佛在發洩了憋在心裏的怨氣。
就這樣,在掙紮與粗暴中,誰都沒有說話,像是有默契一般一起保持了沉默,睡袍跟着落在了地闆上。
夜晚的别墅裏,沒人知道這裏突然闖進一個外人。
……
公寓是都市白領最喜歡的住宅,一個人獨身居住,房間裏什麽都齊全,空間看起來不大,卻也方便一個人打掃,房子有時候太大了,也是一種麻煩。
大城市裏,大部分人都要被迫選擇跟陌生人合租,适應室友的存在,有利有弊,難免有麻煩,很多年輕人最初的夢想,可能就是能租一間不錯的單人公寓,可惜公寓要比合租更貴一點,而市中心的高端公寓,更不是普通白領能住得起的。
整棟公寓不僅是單獨的小區,出入也需要門卡,更重要的是,這裏安靜,沒有汽車的喧鬧。
唐灣灣很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個好大哥林舒,在她最困難的時候,給了她一個優質的工作,又遇到了一個善良的老闆,三姐送她車和房子,讓她在高壓的大城市裏,沒有了生存壓力。
哼着歌,小妹子從浴室裏洗漱出來了,白裏透紅的臉蛋,盡是年輕少女的膠原蛋白,無需任何保養,就有這份水嫩,這就是年輕女生才有的優勢。
她走回卧室裏,打開衣櫃,找到了一件新的睡裙,回頭看了一眼大床上睡覺的男人,又在衣櫃裏拿出了一套男士睡衣,雖然他不怎麽穿,但短褲總需要的。
整齊的放在床邊,唐灣灣皺起眉嗔了一句,“大半夜的跑我家裏幹嘛,又去做什麽壞事了嗎。”
可惜對方沒有聽到她的嗔怪,依舊在沉沉的睡着,好像很疲倦。
準确的說,林舒是在天剛剛亮的清晨來到這裏了,他本來就有密碼,沒有打招呼就開門進屋了,也沒有吵醒酣睡的少女,鑽進被窩,就把人抱在懷裏睡着了。
等唐灣灣醒來的時候,意外發現林舒在抱着她,把她搞糊塗了,她記得昨晚沒帶人回來過夜,怎麽醒來就在被窩裏了?
空調吹來舒适的溫度,坐在客廳裏,唐灣灣因爲好奇,拿出了手機,旁敲側擊的開始打聽起來了。
既然不是她帶回來了,那爲什麽林舒會在一大早來她這裏,是去誰家裏鬧矛盾了,被趕出來了?
第一個問的,當然是祝晚秋,唐灣灣和她比較熟悉,人美心善的姐姐性格太好說話,問了也無妨。
祝晚秋也習慣早起,很快回了她,說最近根本沒帶林舒回來,幽會地點都換成酒店了。
然後,她又問了羅小芸,可雲寶那事根本假的,當然沒法接這話。
想來想去,她突然想起一位,那位大小姐刁蠻又任性,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脾氣,她試探的給何千語發了微信。
對方也回的很快。
“林舒在你那裏?”
“不是,是早上天剛剛亮的時候突然來了,好奇怪。”
收到消息的何千語,也是剛剛醒來,像個幼稚的熊孩子一樣,讓母親方婉幫她穿衣服,她盯着手機思考着,“時間好像對的上。”
“什麽對的上?”
“沒什麽,媽媽,我想喝牛奶。”
“我去給你熱。”
支開了母親,千語立刻在手機中翻找了别墅傭人的電話,讓她們快去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