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信這些東西,但看着怪讓人害怕的,索性關掉電腦鑽被子裏去捂着。等天一亮,我得聯系個靠譜的朋友才行,因爲我不知道劉磊這貨到底靠不靠譜,雖然拿了十萬,可後面會發生什麽事誰也不知道,我得提前打個預防針,找個靠譜的朋友說一下這事兒,這樣,就算我出啥事了,也好有人報警收屍。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我睡眠淺,迷糊間,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似乎就是往我這裏趕來的。
我心裏咯噔一下睜開眼睛,朝着木門的方向看了過去。
門是鎖上的,應該沒啥問題。
不過,這心裏怪不得勁兒的。
我住的是那種陳舊的老房子,家裏都比較潮,設施也很差。而且周圍一帶都是老房子,住這裏的人都是到這邊打工的,就圖個房租費便宜。
前段時間,這小巷子裏有人被歹徒大半夜的入室給殺了。
這事兒可鬧的不小,要不是條件不允許,我早就搬走了。
這裏沒有保安,不像小區那麽安全。
一想到那起兇殺案,我心裏就滲的慌,趕緊起床把窗戶啥的都關好,還把桌子推門後面頂着。
做完這些,才舒了口氣,拍了拍手鑽回被子繼續睡。
“哒,哒,哒!”
閉上眼睛沒多久,那腳步聲又出現了。
我睡的迷迷糊糊,眼珠子蠕動了一下,輕輕睜了睜眼皮。
這一看。
真的有人。
剛被我用桌子頂着的木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開了,虛掩着一道縫,月光下,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個人影站在外面,正透過那道縫盯着我看。
我一個激靈就清醒了,半起身子去開燈。
可這一開,我就蒙圈了。
門是關好的,桌子就結結實實的頂在門後,根本沒被打開過。
窗戶也是關好的。
奇了怪了,難道是我做噩夢了?
我心裏不踏實,起床檢查了一遍才放下心來,看來真的是做噩夢了。
這一次,我沒關燈,就開着燈入睡。
不過,我給窗簾拉上了。
這下睡的倒是蠻踏實的,也沒做噩夢,一覺醒來已經天亮了。
我拿出手機給村裏玩的比較好的小夥伴兒發消息,告訴他今天晚上我要和劉磊去辦點事,如果回不來,就趕緊報警。
剛發出去,我又覺得這樣說有點不對,這不是吓唬人呢麽?萬一他要打電話給我,恰巧我沒接上,不得趕緊報警啊?
想到這裏我給消息撤回,又重新發了一句:“你知道劉磊最近都在幹嘛不?”
這哥們兒還在外面上大學,雖然我兩不在一個學校,但私底下也是經常聯系的。
消息發出去半天也沒見他回我,幹脆就先出去吃點飯。
随後又去了醫院,到探望時間,進去看了一下母親,她現在都得靠呼吸機呼吸了,我心裏怪心疼的,歎了口氣,到外面去等着。
下午的時候,先去補住院費,然後再聯系劉磊。
這家夥倒也麻利,我剛打完電話,他就來找我了。
時間還早,我兩就先去吃了點東西。
原本想說随便吃點得了,這家夥非得拉着我,說要請我吃頓好的。
他給我帶到一條小巷子裏去,這裏我也來過,但不記得有人賣吃的啊。
我好奇的問道:“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我記得這裏沒有飯店吧?”
劉磊呵呵一笑:“有,有一家的,隻是之前你不知道而已,就在前面,拐個彎就到了。”
我将信将疑的跟在他身後,這家夥今天換了一身行頭,西裝革履,看起來就像個成功人士一樣。
跟着他拐了個彎,果然看到了一家飯店。
叫啥玫瑰飯店。
我尋思一個飯店咋起這麽個兒名字。
而且以前我怎麽不知道這家店?我來過好幾回,都沒看到有這麽一家飯店。
我兩一進去,店老闆就笑呵呵的說道:“小劉又來了啊,還是老規矩麽?”
這老闆肥頭大耳,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了。
“老規矩,再整點小龍蝦啥的,今兒個請我哥們兒吃飯,不能虧待人家了。”
“得嘞,稍等一會兒啊,馬上就好。”
我東張西望的打量着這家飯店,裝修的不怎麽好,牆壁還黑不溜秋的,就像被大火燒過一樣。
劉磊拿杯子倒了一杯茶遞給我,笑呵呵的問道:“昨天晚上睡的怎麽樣啊?”
“不咋樣”我喝了一口茶,搖搖頭說道:“昨天晚上做噩夢了,給我吓得夠嗆,一晚上都開着燈睡覺。”
“做啥噩夢了?還能給你吓這樣。”
“别提了,前段時間我住的那地方有人大半夜的被歹徒給入室殺了,本來就搞得人心惶惶的,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還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大半夜的老吓人了。後來好不容易睡着了,還夢到一個女人站房門口盯着我看,沒看清長啥樣,就一個黑乎乎的身影,但我能确定那就是一女的。”
劉磊聽我說這個的時候,身子抖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然後又笑眯眯的對我說:“你啊,就是想多了,自己吓自己,不過你這說的也怪吓人的,我都聽害怕了。”
“反正我開着燈才敢入睡的。”
很快,菜就上桌了。
劉磊給我夾了幾塊肉,特别熱情。
“你快嘗嘗,看看味道怎麽樣,我跟你說,這家飯店做的菜我老喜歡吃了。”
我嘗了嘗味道,确實很好吃。
我兩喝着小酒,把菜吃了個精光,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臨走時我看了一眼飯店的名字。
玫瑰飯店。
怎麽看起來怪怪的,具體哪裏怪,我也說不上來。
不過這個位置我記住了,下次可以來這裏吃。
出了巷子,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劉磊就領着我去了一個地方。
天橋底下。
一輛黑色奧迪停在那裏。
劉磊跟對方說了兩句,那人就對我招手,随即丢過來一個眼罩:“把這個戴上,你朋友也得戴,要去的地方不能讓你們洩露出去,明白嗎?”
劉磊怕我多想,安慰道:“放心,沒事的,這老闆我認識。”
我倒沒有多想,這種事不是啥光彩事,人家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索性就戴上眼罩上了車。
然而,就是這趟車,把我帶向了萬劫不複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