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了,我撓着腦袋頭腦還不是很清醒,怎麽就迷迷糊糊的回家睡覺了,當時困的有那麽厲害嗎?
下了床洗漱完,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啊義發來的消息。
就是我那個同村的好哥們兒。
這消息回複了我之前問他的問題。
“劉磊?劉迷信?他不是死了嗎,你不知道?”
看到這條消息我腦袋翁一下炸開,連忙打電話過去問他:“劉磊死了?你可别騙我啊,我昨天還和他去吃飯了。”
啊義那頭說道:“少凡,你不會是沒睡醒吧,劉磊一個月前就死了,怎麽可能和你一起吃飯。”
“你一定在騙我對不對?”我蒙圈了都,啊義的口氣不像騙人,他也沒必要騙我,可如果劉磊一個月前就已經死了,那昨天和我一起吃飯的人是誰?
“我真沒騙你,不信你可以去他老家那邊看看,一個月前他在外面出車禍死了,這事兒我們都知道的,我以爲你也知道。”
我整個人楞在原地,半響說不出話來。
“喂,喂,少凡?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哆嗦了一下,慌張的說道:“先不跟你說了,我有事要忙。”
挂了電話,我一擡頭突然從鏡子裏面看到身後有個人影。
衛生間的鏡子是正對窗戶的,那人影就在窗戶邊站着。
我吓得猛一回頭,什麽都沒了。
再看鏡子裏,也是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我眼花了?
一定是我太緊張了才看花眼的,畢竟劉磊死了,這對我來說是個非常勁爆的消息。
他死了,那和我吃飯的是他的鬼魂?
一想到這裏,就感到頭皮發麻。
我慌亂的離開家,跑到昨天我們吃飯的那條巷子去。
隻要找到那家飯店,一切就說得清楚了。
然而,我在這巷子裏跑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那家飯店。
這下我心裏更慌了,雖然頭頂懸着火辣的太陽,可背後依舊感到陣陣寒意。
這巷子對我來說好似迷宮一樣,當時大腦一片混亂,走到哪都不知道了。
正當我心急如焚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依依。
她怎麽在這裏?
白依依也看到我了。
她快步跑過來笑道:“少凡哥,你怎麽在這裏?”
我随便編了一個理由:“來這裏找個朋友,你怎麽也在這裏啊?”
白依依擺了擺手裏的袋子說:“我過來買點東西。”
“噢噢,好吧,對了依依,你知不知道這裏有一家飯店?”
“不知道,我對這裏不是很熟,我是剛從外地回來的,一直跟着父母待外地,很少回家。”
“好吧”我失望的垂下雙肩。
“你找飯店幹嘛,是不是還沒吃飯?沒吃飯的話我請你啊。”可能是覺得這話說的有點不太對勁,她又補充道:“你别多想哈,我隻是想感謝你昨天晚上對我的照顧。”
我笑了笑說:“不用謝我,也不是什麽大事兒,我還有事要忙呢,先走了。”
“等一下,少凡哥,我可不可以加一下你微信?”
“好”我把聯系方式留給她,随後就去了醫院。
路過天橋底下的時候,由于我低着頭走路,又走得急,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個人。
這人挺着大肚子,肥頭大耳的。
着實把我撞的不輕。
我還沒來得及道歉,他就先開口說道:“小兄弟咋了,心不在焉的,走路也不看路。”
“不好意思啊大哥,我趕時間。”
“沒事沒事”他擺了擺手也沒在意。
我剛準備離開,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說:“小兄弟,你這狀态不太好啊,聽我一句勸吧,多注意身邊的情況,尤其是家裏,别整的什麽東西都能随便進你家,對你不好。”
他這話說的我稀裏糊塗,不太明白是什麽意思。
“大哥,能不能說明白一點?”
“沒事沒事,就是想告訴你,不要什麽人都往你家帶,不安全。”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啊。”
真是個怪人。
我轉身匆忙離開。
走了幾步回頭一看。
那個胖子居然不見了。
胖是挺胖的,沒想到還能走這麽快,眨眼功夫就沒了人影。
趕到醫院後,我去找醫生問了一下母親的情況。
醫生說,病情暫時穩定下來了,不過有些嚴重,會不會發生異變誰也不知道,他們隻能盡力而爲。
我點點頭道謝,誠懇的說道:“錢的事我會想辦法的,你們一定要救好我母親。”
“放心吧,你也不要壓力太大了。”醫生拍了拍我肩膀,轉身就走。
今天那個老闆沒發消息通知什麽時候繼續第二輪遊戲,我就在醫院度過了一天,晚上的時候,居然在醫院門口看到了劉磊的身影。
他老遠就朝我走來,給我吓得不輕。
因爲我知道他現在是鬼,一個鬼來找我,能有什麽好事?
我本來想跑的,可突然看到他被人撞了一下,那人還可勁兒的道歉。
不對啊,鬼還能被人撞到?
劉磊快步來到我面前問我:“你怎麽樣?昨天晚上沒事吧?”
一提起這事兒我就來氣,沒好氣說道:“昨天晚上你怎麽提前走了?我一個都不認識,就這麽把我丢那裏了啊?”
劉磊一臉尴尬:“我這不是突然有急事要離開嘛。”
我翻了翻白眼,又想起啊義的話,下意識的往地上看去。
鬼是沒有影子的,但是劉磊有。
他不是鬼?
我愣了一下,啊義爲什麽要騙我?
劉磊看我發呆,問我怎麽了。
我把啊義的話告訴他,沒想到聽完後劉磊卻是臉色大變,驚恐的問我:“你說什麽?啊義跟你說我是鬼?”
“對啊怎麽了?”
“靠,少凡你别騙我,啊義一個月前就已經死了,怎麽可能跟你聊天?”
轟隆——
劉磊的話猶如五雷轟頂,把我劈的不輕。
“你看我像鬼嗎?”劉磊急眼了:“鬼有影子嗎?鬼會被人撞到嗎?”
我結結巴巴的說道:“那……那啊義他?”
“啊義一個月前就已經死了,你們不是一個村的嗎?怎麽可能不知道?”
一個月前母親就住進醫院了,跟村裏基本上沒什麽聯系,他們也不會主動聯系過來,就怕我找他們借錢。
畢竟我家條件不是很好,當年父親離開時的那筆錢也都用到我的學業上了,根本沒剩多少。
可,啊義真的死了嗎?
啊義說劉磊死了,劉磊也說啊義死了,都是一個月前,他們誰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