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義打來的電話,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那現在打電話給我的就是鬼魂了,現在這大半夜的,接到鬼打來的電話,我好懸沒給吓過去了。
我忙把手機卡取出來扔掉,反正裏面還有一張,做完這些後迅速回到出租屋去,有護身符和那道平安符,心裏踏實了不少,希望這符有用吧。
還别說,從廟裏求回來的平安符果然有點用,那是一個小木墜,雕刻着觀音菩薩,這玩意挂在床頭上,我睡的特别踏實,就是後半夜的時候,醒來幾次,隐約覺得房間裏有人,這種感覺特别明顯,就覺得床頭的角落裏站着一個人盯着我看,讓我很不舒服,不過,由于是昏昏沉沉的狀态,就沒怎麽注意,沒眨幾下眼又睡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我看了一眼床頭的平安符,詫異的發現這東西裂開了,一條裂痕從中乍現。
頓時一陣涼意從腳底上升到頭頂,我咽了口口水迅速離開這個鬼地方。
搬家,一定要搬家。
這裏絕對不能住了。
平安符裂開,盡管我再傻也知道這是爲什麽。
昨天晚上我就感覺到床頭有人站着,那肯定不是人,而是鬼魂,隻是礙于平安符的存在她奈何不了我,現在平安符失效了,我不可能再去廟裏求一個回來,然後繼續住在這裏,平安符得求,家也得搬。
我離開家聯系了白依依,她說他家那邊有房子出租可以去看看,剛好是她親戚,在她的幫助下,交了兩個月的房租,沒交押金,這對我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條件了,房間的設施也比原本我住的地方好。
趁着白天太陽毒辣,我趕緊回去搬行李,東西也不多,來回兩趟就搬完了。
本來白依依說要幫忙的,但是我哪兒能讓一個女孩子幫我搬東西,她說啥也得幫我,就隻能讓她在新房子那邊幫我鋪床,打掃打掃衛生了。
老房子這邊的房東看我急急忙忙要搬走,跑過來問我原因,我也不能告訴他這裏鬧鬼吧,隻能随便扯個理由,說自己找到新工作了,搬過去住。
打理完這些,我又去廟裏求了個平安符,廟裏的老和尚看到我,上前問了一句:“施主,我沒記錯的話,你昨天才來過吧,看你臉色不好,又是過來求平安符的,是不是遇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
我一聽,連忙對他說:“大師傅你真神啊,我就是遇到不幹淨的東西,才過來求平安的。”
老和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一聲,從懷裏拿出一個吊墜給我。
“你我有緣,這個就給你吧,這是開過光的,如果這個東西都擋不住的話,你就自求多福了。”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我更害怕了。
“大師,你沒有什麽辦法幫我嗎?”
“如果這個吊墜都擋不住,那我去了也無濟于事,不過你放心好了,這是開過光的,威力不同凡響,肯定要比你那平安符好使。”
我點了點頭,安心不少。
昨天晚上那個鬼魂來過,平安符都能擋一次,這個開過光的肯定沒問題。
想到這裏,我匆匆回到新房子去。
打整完一切,我特地叫上白依依一起去吃飯,今天累了她一天,不請她吃飯有些說不過去。
我兩在外面找了個飯館吃了點家常小炒,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着。
這時,我手機響了起來。
是劉磊發來的消息。
“今天晚上第二輪遊戲開始,晚上八點到昨天那個地方等我。”
白依依同樣收到了消息,是她的推薦人發來的。
“又要去那個可怕的地方了,不知道今天晚上會不會平平安安的度過。”白依依一臉愁容的說道。
“會的,肯定會的。”我安慰着她,随後倆人回去做了一番準備,天黑以後,就往目的地趕去。
我兩上車的地方不一樣,隻能祈禱到時候還能安排在同一棟樓。
到地方後黑衣人給我戴上眼罩,劉磊也在。
這家夥一直在旁邊安慰我。
整得比我還緊張。
老實說,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我沒那麽害怕了。
颠簸了一陣,到達地方後,先帶我們去那個房間。
大背頭坐在桌子前對我們說道:“你們之中有一個人棄權了,現在還有十四個人,也就是說,你們少了一個威脅,多了一分勝率?今天晚上怎麽玩,就看你們自己了,一百萬不是那麽好拿的。”
所有人都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那個紅發女冷嘲熱諷的朝我這邊看來:“小屁孩,今天晚上别吓尿了哦。”
我沒理會她,白依依想幫我說話,不過被我制止了。
和這種人吵架沒有任何意義,有理也沒法說。
很快,我們被帶到教學樓去。
微信群裏出現消息。
“遊戲開始!”
同一時間,所有人摘下眼罩,身後的黑衣人已經不見。
每次他們都離開的非常迅速。
此時我站在衛生間裏,還能聽到滴答滴答的水滴聲。
媽的,這是哪裏?不會把我帶到其他教學樓了吧?那我之前弄好的藏身地方不就白搞了。
完蛋,我還是先找到白依依再說吧,這個小丫頭膽子那麽小,肯定被吓得夠嗆。
雖然我不是什麽好人,但是面對這種單純的小女孩,就有一種很想保護她的沖動。
我畏畏縮縮的來到樓梯口,這裏是頂樓,一路走下去都沒有找到白依依。
她不會被淘汰了吧?
呸呸呸,想什麽呢。
我走到三樓的時候,突然看到下面來了一個黑影。
伴随着鐵鏈拖動的聲音。
卧槽,來了。
我立馬拔腿就跑。
身後的那家夥迅速追來。
他速度很快,我根本跑不過。
上到六樓的時候,和一個大哥撞上了。
他罵罵咧咧的說道:“你慌個求啊?”
“來了,那個家夥來了。”我指着身後的黑影說。
大哥一點也不慌,手裏還有一根棍子。
“來了又怎麽樣?老子幹不死他,媽個逼的,就許他們拿武器還不許我們拿了?”
這人真飙。
我不敢待在這裏,隻能迅速離開。
那家夥還在後面罵了一句慫比,不過我也沒在乎,隻要能挺到最後,其他的我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