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口移動了?我楞了一秒,立馬拉着劉雲翔沖過去,可,距離不到一米的時候,樓梯口又向前移動了,這是怎麽回事?劉雲翔絕望的癱坐在地上,眼淚鼻涕流到一起,泣聲道:“完了完了,我死定了,可是我不想死啊,我…我根本就不該來參加這個狗屁遊戲的,根本就不該相信李大強那個混蛋的,我…我…”
說到這裏,劉雲翔說不下去了,看着他絕望的樣子,我心裏有了個想法,如果,如果這個時候,我丢下他自己走的話,應該能走出去。
因爲懲罰隻針對他,樓梯口會移動,大概也是因爲我帶着他的原因,隻要我放棄他,離開是沒什麽問題的。
想到這裏,我猶豫了一下,而劉雲翔似乎也猜出我在想什麽,哽咽着對我說道:“你走吧,我記得你叫楚少凡對吧,楚少凡,謝謝你回來救我,我們萍水相逢,你卻冒死救我,謝謝你,真的很感謝你,但是我不能連累你,所以你走吧。”
我還在猶豫,劉雲翔又說:“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那個女鬼肯定不會放過我的,難道你想陪我一起死嗎?”
“對不起……”我已經盡力了,可是我救不了他。
所以,我隻能咬着牙離開,而我剛才的猜測在這一刻得到了驗證,隻要不帶上劉雲翔一起,樓梯口就不會移動。
走到樓梯邊上,我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心裏有點不忍。
“砰!”
突然,實驗室的門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發出一聲巨響。
緊接着,門上方流出一灘鮮血,鮮血流動的速度很快,整個門面眨眼間就被覆蓋住了。
門上還在不停的滲出鮮血,而流到地上的,慢慢蔓延向劉雲翔。
劉雲翔看着地上的血,瞬間失去了力氣,瞳孔不斷放大,驚恐的張開嘴巴,喊叫了起來。
他的腳,被一股力量拉住,整個人唰一下趴在地上,被那股力量往後拽,而後面的鮮血,在不停的蔓延向他。
“把手給我”那一瞬間,我什麽都沒想,腳一發力朝他奔了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後,拼命的往後拽。
“救我……救我……我不想死啊啊啊!!!”
剛才劉雲翔已經絕望了,所以才會讓我走,可再次面對死亡的時候,他還是不甘,右手緊緊抓着我,同時放聲大喊,生怕我再次放棄他。
“抓着我不要松手,我不會放棄你的。”如果你問我害不害怕,答案肯定是害怕。面對鬼魂,沒人不怕,可,劉雲翔比我還要害怕。被懲罰的是他,那種絕望感已經滲透了他的心髒,如果這個時候我都放棄他的話,就沒人可以救他了。
救他,一定要救他,楚少凡你可以的。
我拼盡全力的往後拽,而那隻無形的手也在朝着反方向拽,一時間,兩邊不上不下,但是,鮮血離劉雲翔已經不遠了。
我不知道沾上鮮血會發生什麽,但,肯定沒有好下場,女鬼不再像之前一樣被陳可可的父親掌控,這一刻的她,似乎解放了,她的殺人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不要放棄啊”我死死抓住劉雲翔的手,感覺他好像沒有力氣了,手漸漸松去,我一邊咬牙切齒的往後拽,一邊對他說道:“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兄弟姐妹,他們還在等着你回去,如果你都放棄了,誰能救你?所以,不要放棄。”
劉雲翔嚎啕大哭,對我喊道:“小提琴,李大強得到一個信息,上面說女孩喜歡小提琴。”
就在劉雲翔話音落下的瞬間,拽着他雙腳的力量猛然加大。
噗嗤一聲,他被拽回去了,而我手裏,留下了一隻手,他……他的身體,和手分離了。
“啊……”我丢掉血淋淋的手臂,驚恐萬分的看向被卷入鮮血的劉雲翔。
他,他居然掉進裏面去了,那鮮血好似河流一般,劉雲翔絕望的看着我,身體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很快,就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了。
而那滿地的鮮血,也消失了。
一切,又變回了原樣。
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過。
正發愣,突然,一隻手搭在我手腕上,吓得我一激靈,回頭一看,還好不是鬼,是戴自傑,他來了。
戴自傑拉着我往樓下跑,一邊跑一邊問:“你發什麽呆啊,那裏發生了什麽嗎?”
“劉雲翔死了,我,我沒救到他,他被卷入那女鬼釋放的血流裏,就像掉到河裏一樣,直接沉了下去,什麽都沒剩。”
戴自傑安慰道:“你已經盡力了,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吧。”
跑到樓下,白依依和趙麗迅速圍了過來。
“少凡哥你沒事吧?”
“你半天沒下來,我們還以爲你出事了。”
“沒事,已經過去了。”我松了口氣,轉身對戴自傑說道:“剛剛謝謝你了,你膽子可真大,這種情況下還敢上去救我,萬一我死在上面了,你上去不也是送死嗎?”
戴自傑咧嘴一笑:“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用不着這麽客氣。”
此時,李大強他們進入了男生宿舍。
都在忙活着找相關信息。
“我們也去吧。”我擺了擺手對他們說:“剛才,劉雲翔告訴我,他們得到了一條信息,信息說,女孩喜歡小提琴。”
“這也太那啥了吧,算啥信息啊?”戴自傑撓着後腦勺道:“而且,喜歡小提琴聽起來挺文藝的啊,那怎麽又三更半夜摸到男孩房間去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
“我也不清楚,她喜歡小提琴,每天晚上都在窗戶邊站上半天,又經常潛入男孩的房間,這其中有啥關聯嗎?”我是越來越蒙圈了。
而這時,微信群發來消息。
“劉雲翔已接受懲罰,時限刷新,第二輪計時開始,兩小時之内未能搜集到信息的人将接受懲罰。”
“注:已經搜集到的信息作廢。”
“這特碼啥意思啊?我們辛辛苦苦找到的信息就這樣作廢了?”戴自傑憤憤不平的說道:“這不明擺着讓我們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