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我們不是她的對手,貿然揭穿她,隻會害了戴自傑和李大強。”我迅速回到客艙,往戴自傑他們的房間走去。
自由号在浩瀚的海域上行駛,誰都沒發現,在船底下,有一堆發絲緊跟着,死死粘在底部。
跑到戴自傑的房間門口,擡手剛要敲門,耳邊突然響起吱呀的開門聲。
是神婆的房間!!!!
房門被風吹動,卻不見人出來,我貼着牆壁悄悄來到門口,往裏一看,裏面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隻剩下陣陣陰風将窗簾吹起。
糟糕!
被她發現了。
“什麽時候發現的?”
我心跳越來越快,加快步伐往戴自傑房間跑去。
“對了,一定是我把楚天扔進大海的時候發現的,她和傀儡之間,應該有着某種聯系,當傀儡被摧毀時,這種聯系就會斷掉,也正是這樣,讓神婆意識到自己的身份被識破了。”
“砰”
我直接踹開戴自傑的房門,将他拍醒喊道:“别睡了,有情況。”
戴自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一看是我,連聲抱怨道:“幹嘛啊,累了這麽久,我想睡覺,讓我睡會兒再說好不好?”
“别睡了,那個老太婆在船上,她不是神婆,神婆已經死了。”
我大聲喊着。
戴自傑眼神一變,從床上坐起來,瞪大眼睛說道:“啥玩意兒?神婆已經死了?那在我們船上的是誰?不是,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我在船艙裏發現了楚天的屍體,他已經成爲傀儡了,隻有在老太婆的控制下才能行動,如果老太婆死了的話,他是怎麽上船的?”
“我已經把楚天抛到大海裏去了,而且現在那個老太婆不見了,她一定是發現自己被識破提前躲了起來。如果真是這樣,她肯定對我們起了殺心,再睡下去怎麽死的你都不知道。”
戴自傑立馬下床,披上衣服說道:“去維雅的房間,你去叫維雅,我去找李大強。”
“好。”
一拍即合,我兩立馬分頭行動。
我跑到維雅的房間門口,直接開門進去,可,小丫頭已經不見了。
“糟糕,她想用維雅威脅我們?”
李大強被戴自傑叫醒,兩人先後出門,等我從房間出來後,我對他們聳了聳肩,搖頭示意維雅不見了。
“駕駛艙,她不知道這艘船是什麽情況,肯定到駕駛艙去了。”戴自傑在腦袋裏思考了一下,立馬得出結論。
“等一下”我開口叫住他倆:“傀儡的後背有一個窟窿,五髒六腑已經被挖去,代替五髒六腑的是寄生蟲。要想辨别一個人是否已經淪爲傀儡,最好的辦法就是脫掉衣服,看他的後背。”
說着我将自己的半袖拉起來,露出後背面向他們。
“我不确定誰中了那老太婆的詭計,隻有這個辦法辨别,所以,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隻有這樣,才能确保這裏沒人成爲老太婆的傀儡,她擅長控制傀儡,我不知道是怎麽做到隔那麽遠,還能讓傀儡說出她想表達的意思。但,隻要有人成爲傀儡,潛藏在我們身邊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戴自傑點點頭露出自己的後背,沒有窟窿,他是正常人。
李大強也露出了自己的後背,他背上全是傷痕,看樣子以前沒少打架。不過,幸運的是他背上也沒有窟窿。
“還好,還好我們沒人變成窟窿,現在去找維雅,老太婆肯定想把她變成傀儡。”我第一個沖出去,順着駕駛艙的方向跑。戴自傑和李大強緊跟其後,手中捏緊了帶上船的刀。
跑到駕駛艙門前,我狂按按鈕,想要打開艙門,可按了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李大強和戴自傑過來幫忙,兩人一前一後相繼撞去,還是沒用。
就在我快把按鈕拍壞的時候,艙門打開了,維雅昏迷不醒躺在裏面,老太婆卻不見了蹤影。
“維雅……”戴自傑上前一步抱起維雅,拍了拍她的臉蛋,小丫頭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一看是我們,頓時松了口氣,露出笑容說道:“大哥哥,婆婆……婆婆她……”
“别說話”她太虛弱了,說話的時候感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小丫頭的額頭,随即說道:“上甲闆去,别和老太婆硬拼,我們不是她的對手。”
“不”李大強想到了一點,說道:“我們應該化被動爲主動,老太婆爲什麽不殺我們?你們沒想過這個問題嗎?她在身份被識破後并沒有殺掉我們,這很蹊跷。”
“她需要人,需要活人帶她去大城市,畢竟時隔三百多年了,她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在這點上我覺得自己的觀點是對的,畢竟,老太婆可以殺我們卻沒有殺,除了我們還有用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解釋。
李大強卻斷言道:“不,不是這樣的,你們忘了嗎?老太婆才剛剛沖破封印啊,她的實力還沒完全恢複,爲了唬住我們又自導自演這麽一場戲,其實她不是不殺我們,而是沒辦法殺。”
戴自傑也想到了什麽,立即說道:“李大強說的對,少凡,你的觀點沒錯,可,帶她去大城市用不着留下這麽多人,事實上,她的實力還沒恢複,在島上和神婆鬥法又損耗了那麽多能量,現在她就是想殺我們也沒那麽大的能力去殺。”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找到老太婆并且殺了她嗎?這也不是不可能,她害怕海水,神婆說過的,這是她的弱點,隻要把她抛下大海,她就死定了。”
“可問題是,我們能做到嗎?”
大海的深度不是島嶼邊緣可以比較的,把老太婆扔下去她必定會死。
“不管能不能做到,都要拼一把。”
三人對視一眼,立即出艙。
既然要做,那就做吧。
賭上一座島就爲了唬住我們,老太婆的手段确實高明而且狠毒,要不是她留下了楚天這個隐患,說不定,我們真就被她糊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