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瑤看着我,笑意盈盈的說道:“太勉爲其難了麽,我這人就善解人意,沒事的,沒事的。”
“你要這麽說的話,我覺得一點都不勉爲其難,甚至還是我的榮幸。”
“嗝嗝”林可瑤抿了抿嘴,哈哈笑道:“那我就不願意了,咋,你咬我啊,你咬我啊?”
“閉了,絕交五分鍾”我一拉被子鑽了進去,太尴尬了,沒臉,找個縫兒鑽一下。
不一會,我感到被子裏一涼,林可瑤鑽進來了,她用手戳了戳我後背,小聲問道:“生氣了?生氣了啊?”
“别說話的,五分鍾之内誰跟你說話誰是小狗。”
“你本來就是小狗啊。”
“我去”我欲哭無淚了,但不能在她面前表現出來,繼續裝深沉說道:“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馬難追,今天晚上别指望我跟你說話了。”
林可瑤繼續用手戳我後背:“哎呀,真生氣啦?”
“别氣了,别氣了好不好?”
“那我跟你道歉呗,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楚少凡?小凡凡?小凡凡凡凡凡?”
我渾身一哆嗦,頭也不回的說道:“肉麻不?”
林可瑤嘎嘎一笑:“别氣了,你回頭我給你變個魔術。”
“啥啊?”我扭頭看去。
這丫頭突然變成一具滿臉腐肉的樣子,吓得我“嗷”一聲從床上滾下去,摔的屁股老疼。
她恢複原貌,捂着肚子哈哈笑道:“膽小鬼,笑死我了。”
我沒好氣的從地上爬起來:“絕交,必須絕交。”
我兩鬧騰了很久,才昏昏沉沉的睡過去,至于跟林可瑤說的那些話,雖然是開玩笑的語氣,可我丫是認真的啊,結果她真當玩笑話聽聽了,這給我郁悶的。
第二天早上,七點鍾我就讓她撓醒了,我睜開眼睛埋怨道:“幹啥啊,大早上的,讓我再睡一會。”
林可瑤又撓了我一下:“别睡了,早上是人一天之中最精神的時候,你有這心思睡覺,不如多看看道經,對你有好處的。”
“我服了你了姐姐”我被她從床上拉起來,她一口冷氣吹出,我頓時睡意全無,挺崩潰的說道:“你咋比我師父還像我師父呢。”
最後在林可瑤的霸道要求下,我不得不拿出道經,細看起來。
一開始是沒啥心思看,可慢慢的,居然看入神了,而後陽光撒了進來,林可瑤躲回木牌。
一直到袁晨心過來敲門,我才收起道經,洗漱一下後和他們去樓下吃早餐。
今天一天的時間,都在打聽黎陽村的地址,不過,我似乎高估了這個地方的知名度,周圍一圈都問遍了,就是沒人知道這個小村子在什麽地方。
手機上也沒找着,這讓我有點無計可施了。
一天光陰過去,下午晴空萬裏的天氣突然轉變,飄起了毛毛細雨。
天色逐漸黯淡,秦若柳早早回了酒店,袁晨心和我到外面打聽黎陽村的下落,正準備回去,雨勢就變大了。
路邊的小攤開始收攤,我兩趁着一個老婆婆還沒收,趕緊過去買了幾個餅,付錢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喊了一句他們來了,這些大媽瞬間跑光。
老婆婆也火急火燎的收着,連零錢都沒找就要走。
袁晨心想喊住她的,但我覺得老人家一把年紀了還這樣挺不容易,就拉住他說道:“算了吧,幾十塊錢,沒事”
袁晨心咦了一聲:“你啥時候這麽大方了?”
“這話說的,我一直很大方好不好”
說着話,後面走來三個大漢,氣勢洶洶的就要去追老婆婆,一邊追一邊說道:“又是這個老太婆,每次都是她,咋說都不聽。”
三個大漢粗胳膊粗腿的,要對老人家動手的話,老人家那瘦弱的小身闆能扛住啊?
他們從我我兩面前跑過的時候,我和袁晨心相當默契的伸出左腳。
“砰”一聲脆響,他絆倒了一個。
我就不一樣了,這逼大皮鞋直接踩我休閑鞋上,嗷嗷疼。
我捂着腳原地蹦跳,摔倒的大漢被扶起來後,怒沖沖的看着我兩道:“誰絆老子,眼瞎啊?”
袁晨心毫不猶豫的指我:“哥,你這大皮鞋實力杠杠的,雖然摔了一跤,可你看他也沒好到哪裏去。”
說完還假裝小聲的對我說了句:“你看,絆倒了就絆倒了呗,你還得抱着個腳原地蹦跶,這不找你得找誰哇?”
我心裏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還沒開口解釋,那三家夥就像傻子似的甩着拳頭過來了。
“你狠,算你狠”我指着他磨牙說道。
袁晨心咧嘴一笑:“我酒店等你嗷,放心,回去路上肯定給你買點藥……嗷”
話音剛落,他就挨了一拳。
“不是,哥,你打我幹啥?”
袁晨心揉着臉可憐兮兮的說道。
其中一個胖子揉了揉拳頭,哼哼道:“不好意思,打錯了,誰讓你兩認識呢,還長得這麽像。”
“你眼神不好使嗎?我能有他那麽醜?”
我擦,咱倆到底誰醜?你看你,皮膚黑黝黝的,還好意思說我了?
那幾個漢子也沒理會他,揍他一拳後,直接朝我走來。
“我若不死,回去幹你”我恨鐵不成鋼的指着袁晨心罵了一句,然後飛速逃離現場。
對于這個地方,我也不熟,一通亂跑下,進了一條巷子。
結果七拐八繞的,跑進死胡同了。
三個漢子揉着“咔咔”響的拳頭,一臉陰笑。
“跑啊,你再跑啊”
“給你臉了是不?”
“還跑不?你以爲你是成龍還能飛檐走壁啊?”
我做出武打動作,一臉警惕的說道:“别動我襖,我學過武功……”
蛇形刁手,鷹爪螳螂拳,甚至是醉拳,我一通亂擺。
三人不懷好意的走來。
我咽了口口水又道:“我告訴你,我小時候被瘋狗咬過,沒打針,容易犯病,發起瘋來我自己都咬。”
這幾個二筆壓根不管,直接走來。
“别逼我,我,我,我不想傷害普通人”我急眼了,就這三人的體格,揍我那是随随便便的,不是我吹,一拳下來,我基本沒什麽感覺,因爲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