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弓我不知道怎麽用,這沒有弓箭也沒有弓弦,隻能把鬼臉面具捏在手中,情況稍有不對就立馬扣上。
老者看着我們,目光掃視一圈,落在了林可瑤身上。
“這氣息,我倒是挺熟悉的”老者攤開手掌,一股黑氣在他手心裏升起。
“你,找,死”林可瑤冷聲說道。
她身上的陰氣,又爆發了一圈,吹的我有些站立不穩。
另一邊,袁晨心抱着昏迷的秦若柳,急頭白臉道:“若柳,你别吓我,你撐住,我馬上帶你出去。”
他再次看向老者,渾身發抖,憤怒到了極緻。
“我來”我看了眼受傷的秦若柳,直接扣上面具。
霎時,天地間風雲變幻,蒼穹之上,出現一道巨型龍卷風,龍卷風中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天上灌下,直接穿過墓室,來到我身體裏。
我手中隐約出現一把劍,是由氣息組成,老者感覺到這股力量的存在,面色變了變,随即說道:“有點意思,這個面具,有點意思。”
“殺!!!!”
我揮劍斬去,白月光劍氣殺出,直奔老者。
同時,袁晨心催動靈符,擊向老者。
林可瑤倒沒有出手,但身上的氣息絲毫未減。
面對兩連攻擊,老者終于被擊中,倒砸在牆壁上。
他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一縷鮮血。
我揮出這一劍,身體就像被抽走了大半力氣一樣,瞬間癱倒在地,氣喘籲籲。
老者擡手擦掉鮮血,笑了笑說道:“這就不行了?”
“我可還沒動真格”他右手擡起,一股黑氣環繞手臂,直接沖殺過來。
林可瑤再次動身,一掌劈散黑氣。
可這一下,也讓她神色難看,身上的陰氣有點潰散的意思。
老者笑呵呵的說道:“你這力量,不屬于現在的你,所以,你掌控不住。”
話落,林可瑤身形晃了一下,我取下面具,拿出木牌大喊:“瑤瑤,回來……”
林可瑤看了我一眼,眼神突然變回原樣,剛剛那股殺氣不見了。
她化作煙霧鑽進木牌,同一時間,天地恢複正常,蒼穹中的龍卷風消散不見。
可老者還沒解決。
他盯着我身上的木牌看,突然想到了什麽,點頭說道:“原來如此,原來是她啊,我說怎麽這麽熟悉。”
“你到底是誰?”袁晨心氣喘籲籲的看着他說道:“你不是邪祟,應該是道家人,可你現在是魂體狀态,而且氣息不穩。即便如此,你的道行也不低,我甚至看不出你在什麽境界,我遊走江湖這麽多年,未曾聽說過你這号人物。”
老者笑道:“你當然沒聽說過我,也許,我們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呢。”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難道這老者和師父一樣?
難怪師父要說這底下有一個很厲害的角色,我心裏暗罵師父這個坑貨,這麽厲害的人他都沒辦法,居然讓我來面對。
這就像青銅和王者之間的對決一樣,我他娘花裏胡哨一頓秀,人家平a一下我就沒了。
“這下玩大了”袁晨心吭哧吭哧喘着粗氣,面色一下子變蒼白,他也知道,我們和老者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人。
我勉強撐住身子,舉着無極弓說道:“你還想鬥嗎?我可以拉一次弓,雖然殺不了你,可你也不會好受。”
其實我這是虛張聲勢,老頭再強,剛從裏面出來,也不會強到哪裏去,雖然在力量上依然碾壓我們,可他剛才也被我們傷到了,這個時候我拿無極弓恐吓他,是最好的辦法。
我賭他不敢接無極弓一擊。
即便我還不會使用,可氣勢上不能輸。
袁晨心暗自對我豎起大拇指,然後走到秦若柳身邊,拉開她的衣服,咬破手指用鮮血在小腹的位置畫上一道止血符。
止住了血,他才松氣。
而我,還在虎視眈眈的盯着老者,生怕他做出下一步動作。
就這樣僵持了十多秒,老者突然笑了:“你拉不了這弓,不然你早就拉了。”
他擡起手,眼神冰冷。
遭了,我拿起無極弓,根本不知道怎麽用。
“下了地府,輕點打我,最好别打臉”我扭頭對袁晨心說道。
袁晨心破口大罵:“下去了我他娘一定幹死你,你放心,不會手下留情的。”
“住手”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閃了進來。
一個是張是非,另一個我不認識,那人在年紀上比張是非大一點,身着一件簡單的淡黃色道袍,背上背了一柄桃木劍。
張是非進來的時候,老者已經一掌拍出了,但他速度很快,瞬間來到我面前,化解了這道攻擊。
張是非目視老者,臉色嚴肅道:“你是誰,爲什麽……爲什麽你身上有我師父的氣息?”
老者看着張是非,輕笑了一下:“好徒兒”
“師……師父?”
張是非頓時一愣。
他旁邊的人淡然說道:“你和我師父的氣息很像,完全找不出破綻,但你不是他。”
張是非也是霸氣,厲聲喝道:“你到底是誰?”
老者不卑不亢,傲然說道:“我是你師父也不是你師父,我們還會再見,我的好徒兒。”
老者從他身邊走過,他們并沒有出手阻攔。
老者離開後,又進來一個身影。
是豐大哥,他看向張是非,問道:“怎麽樣,是不是鬼前輩回來了?”
張是非搖頭:“不是,但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和我師父一模一樣。”
他身邊的男子想了想,說道:“先回去,他隻是一道殘魂,掀不起大風大浪。”
張是非點點頭,目光看向我:“你小子怎麽也在這裏?”
我搖搖頭說:“來取點東西,沒想到會遇到這個人,不管怎樣,多謝你們出手相助,不然今天我們三得死在這裏。”
張是非嗯了一聲:“無礙,我們先走了,後會有期。”
他走的時候暗自嘀咕了一句:奇怪,這小子怎麽轉相了。
我虛弱的走向袁晨心,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袁晨心搖搖頭,抱起秦若柳就往外走。
從墓穴出來,直奔村裏,因爲秦若柳受了傷,我們就沒在村長家停留,把背包帶上後,村長讓人開車從小路送我們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