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說完這句話就走了,過一會,又折了回來,扔進來一個穿着白襯衫,紮了條馬尾辮的女孩,女孩跟我剛才的樣子一樣,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看來,她也中了那隻肥老鼠的道兒。
我看她渾身綁着繩子,就伸手幫她解開,這會兒我已經好很多了,起碼身體裏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解開了繩子後,這女孩翻着白眼,牙齒死死咬着舌頭,一絲絲血水已經滲出了嘴角。
我一看這還得了,等會兒不得整一出咬舌自盡啊?
人命關天,由不得我猶豫,趕緊伸手扳開她的嘴。
還好她的牙齒咬的不算緊,我輕輕一弄就給弄開了,正當我收回手之時,女孩突然咬住我的手指頭。
這一下疼的我嗷嗷叫,想扇她吧,看她可憐的樣子又下不去手,想收回手,她又咬得太緊,我手都被咬破皮了,鮮血順着指頭流了下來。
草,這都什麽事啊。
我怕她再次咬舌自盡,隻能忍着痛,尋思過會就好了。
讓她咬了三分鍾左右,我手已經疼麻木了,還好沒多大的傷口,隻咬出一個小小的口子。
我感覺到她嘴巴的力度小了很多,連忙抽出手指頭,一接觸涼風,手上就一陣刺痛,不過,我也沒怎麽在乎,也許是重生的原因,身體各方面的素質要比以前好很多。
這時,女孩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她吐了口唾沫,從地上坐起,完全忽視我,沖大門喊道:“放老子出去,你特碼放老子出去,韓雲磊,有本事出來單挑。”
“……”
我一頭黑線。
這女孩也太生猛了吧?
她喊了好幾聲,沒人應,這才回頭看向我,一臉警惕的問道:“你又是誰?”
我指了指脖子:“我跟你一樣,都是被抓過來的。”
“哦”女孩也沒怎麽在意,她忽然看向我的手說道:“喂,你手指頭流血了。”
“還不是你咬的”我無語的坐到一邊。
“啊?”女孩楞了一下:“我咬的?”
“對啊,你剛才一直咬着自己的舌頭,我怕你出事,就用手指頭頂了一會。”
女孩本來不相信,可她感覺到舌頭有點疼,吐了口唾沫,還帶着血絲,這才相信我說的話。
“喂,我叫默雨蝶,你叫什麽?”
“楚少凡”我揉了揉發疼的手指頭,反過來問她:“你怎麽被抓過來了?”
默雨蝶聽我提起這個,氣的磨牙說道:“還不是因爲韓雲磊這個叛徒,他騙了我,趁我不注意對我下藥……”
“冒昧的問一句,你們是什麽關系?”
“是什麽關系跟你有啥關系?”房間裏有點黑,默雨蝶也看不見我長啥樣,與我拉開距離後,便說道:“喂,楚少凡,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她的反應我沒放在心上,搖着頭說道:“知道的不多,目前就掌握了一點,跟在那隻臭老鼠身邊的幾個人,都被它的尾巴紮過,成了它的傀儡。”
“我沒猜錯的話,你也中招了吧?咱倆現在變得跟他們一樣了,那隻老鼠,能夠控制我們。”
默雨蝶聞言大怒:“草,老子怎麽就這麽倒黴,早知道就在半路把他殺了,浪費時間。”
“……”
我被她的話雷在原地,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是幹啥的?混社會的?”
默雨蝶瞪我一眼:“你才是混社會的,你全家都是混社會的。”
算了,這人脾氣不好,懶得理她。
我轉身走到鐵籠關着的小女孩身前,蹲下身問道:“小妹妹,你知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小丫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裏充滿了恐懼:“我隻知道一點,那隻大老鼠每次都會親他們,被親過以後,他們的身體就會變得幹癟,大多數人都是這樣死的。”
“大多數人?”我楞了一下:“大多數人是什麽意思?這裏有多少人?”
“不清楚,我被抓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很多了。”
“他們大多數和我一樣都是無家可歸又沒身份證的流浪者,就算不見了,也不會引起别人的注意。”
“吸食陽氣”默雨蝶聽到我兩的談話,自言自語倒:“這隻臭老鼠居然在吸食陽氣,倒是小瞧了它。”
她怎麽知道陽氣這種東西,難道她也是陰陽圈裏的人?
我欲要開口,門就被打開了。
韓曉曉雙手托着肥鼠走了進來,身後跟着胖子和另一個青年。
除了這二人,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公子哥。
默雨蝶一看到他,頓時勃然大怒:“韓雲磊,你個叛徒,虧得我那麽信任你。”
她捏了捏拳頭,就要沖上去動手。
然而,隻見肥鼠吱吱一叫,默雨蝶便一臉痛苦的捂着脖子倒了下去,疼的滿頭大汗,在地上打滾。
“住手”我大喊一聲。
肥鼠狠狠瞪我一眼,龇牙咧嘴,我頓時感覺到脖子傳來劇烈的疼痛,捂着脖子和默雨蝶一樣,倒在了地上。
草,這都什麽事啊,我就是出于本能反應的喊了一聲而已。
痛苦持續了三分鍾左右,才緩過勁來。
韓雲磊笑眯眯的看着我們說道:“别試圖反抗,也别在主人面前嚣張,不然這就是下場。”
“以後,咱們還得做同事呢,能爲主人服務,是你們的榮幸,明白嗎?”
“我明白什麽,有本事殺了老娘,想讓老娘爲一隻老鼠服務,不可能的事。”
默雨蝶氣喘籲籲的喊道。
肥鼠再次把目光看向她,這妞,因爲自己這張嘴,又一次經曆了生不如死的感覺。
我被弄怕了,剛才那種感覺哪怕是我都扛不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先忍氣吞聲,等待時機到了再反抗。
肥鼠把目光看向我,問:“你服不服?”
“服,我服,主人,我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能……能不能給我點時間讓我緩緩。”
肥鼠滿意的點了點頭:“隻要你肯臣服于我,一切好說,我待子民,向來親切如家人。”
要不是怕疼,我非得上去抽它一巴掌。
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會臣服于一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