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一通努力之下,默雨蝶總算是答應陪我演完這場戲,不過這大小姐的脾氣有點暴躁,她說如果我的辦法行不通,就先殺了我,這給我郁悶的,又不是我抓的你,殺了我有什麽用?
也就是我現在沒手機,都讓肥鼠的人收走了,不然還能打電話搬救兵。
說服了默雨蝶後,肥鼠很高興,還真就把我的玉佩還給了我,我拿到玉佩的時候,臉上充滿了激動的表情,肥鼠一看,直接朝我吱吱一叫,頓時那種生不如死的痛感又出現了。
我捂着脖子在地上打滾,疼的嗷嗷大叫,滿頭大汗,過了好一會,疼痛感才漸漸消失。
我從地上爬起來,氣喘籲籲的看着肥鼠,這逼居高臨下的說道:“别在我面前得意洋洋,我讨厭那種表情。”
我心裏簡直是一萬匹草泥馬奔馳而過,嘴上卻不得不服服帖帖,低聲下氣的說道:“知道了,下次不會了主人。”
肥鼠冷哼一聲,讓我在别墅裏随便找個房間住下。
這棟豪華的别墅,怎麽看怎麽讓人喜歡,然而,在别墅底下,卻藏着鮮爲人知的秘密。
别墅是韓雲磊的,這個富家子弟基本上每隔兩三天就會帶一個女孩子來這裏,發生了關系後,這個女孩會被肥鼠吸食陽氣,變得病恹恹的。
這一切被默雨蝶看在眼裏,好幾次她想沖上去殺了韓雲磊,都被我阻止了,這一天,她又想偷襲韓雲磊,被我從後面一把拉住。
我對她搖了搖頭且認真的說道:“好不容易才取得那隻老鼠的信任,你可千萬不要亂來,不然就功虧一篑了。”
默雨蝶冷哼一聲,又很不甘心的說道:“我真是瞎了眼了,居然跟這種人在一起過。”
我搖搖頭沒說話,這時韓雲磊卻走了過來,淡淡的看了一眼默雨蝶後,惋惜道:“雨蝶,我知道你還恨我,但這件事怪不得我。”
“不怪你還能怪我?”默雨蝶聲音冰冷道。
“我們爲什麽走到今天這一步你還不清楚嗎?男女之間在一起發生點關系怎麽了?你看我朋友他們,像咱倆這樣嗎?”
“每次想跟你親熱,你都拒絕,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是我什麽地方做得不對,你爲什麽要拒絕我?”
“我做的隻是情侶之間最正常不過的事,我有什麽錯嗎?爲了你我都忍那麽久了,你就不能爲我想想?”
“我想你大爺”默雨蝶忍無可忍的罵了起來:“韓雲磊,别給臉不要臉,老娘能跟你在一起,那是你三生有幸。”
韓雲磊嘴角抽了抽,怒氣沖沖的說道:“行,你給我記住了你現在說的話,我會讓你兩吃不完兜着走的。”
“啊?”管我啥事?你倆吵架爲什麽要帶上我?
韓雲磊走開後,我忍不住嘀咕道:“這特碼站着也躺槍啊?我都沒發言呢。”
默雨蝶冷哼一聲,也沒理我,直接走開了。
我鑽回自己的房間,趕緊對着玉佩喊道:“瑤瑤,你沒事吧?”
這段時間一直被盯的死死的,都沒機會和林可瑤溝通。
林可瑤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沒事才怪,趕緊湧你的血滴在玉佩上,那隻臭老鼠沒辦法逼我出去,就把玉佩封住了。”
“我的血滴上去就能解除封印嗎?”我問。
“對,快點快點,悶死我了”
我趕緊照做,咬破手指頭,把血滴了上去。
隻見玉佩微微顫抖,散發淡黃色光芒,接着一團青光從裏面飛出,顯形在我身邊。
我看到林可瑤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還好你沒事,當時都吓死我了。”
林可瑤哼哼道:“讓你粗心大意,下次還敢讓陌生女人在自己房間待着不?”
“不敢了不敢了,對了瑤瑤,他們沒爲難你吧?”
“沒有,當時要不是那個女人身上有壓制我的法器,我也不至于落下風。”
“不過這玉佩很管用,我不願意出去,他們就拿我沒辦法。”
聽到這裏我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
有林可瑤在,我安心不少。
在這裏待了一個星期的時間,肥鼠才對我們下達任務。
它先是讓我們去了一個地方,将那裏的流浪漢抓回來,随後又讓我去地下室裏看守好那個房間,每天我都會留點好吃的,給房間裏的小女孩。
第二天我出去跟着抓了幾個流浪漢回來,發現小女孩不見了。
一問之下,默雨蝶面無表情的告訴我,那個小女孩被肥鼠吃了。
整個活人吞掉。
聽到這裏我楞了楞神,小女孩被它吃了?
我心裏生出一陣怒火,很想找它理論,這次換默雨蝶拉住我了,她讓我再等等,機會很快就來了。
果不其然,又一天過去,隔天,肥鼠允許我和默雨蝶出去自由活動。
這段時間我兩對它服服帖帖,它說什麽,就做什麽,基本上已經取得了它的信任。
而且這老家夥都不知道我兩的身份,默雨蝶是聖教教主的女兒,我同樣是陰陽圈的人,這老鼠是在搬石頭砸自己腳。
獲得自由後,我果斷回到酒店,一進門服務員就認出了我,我趕緊問她:“我之前住的那個房間還在嗎?這幾天有點事沒來得及趕回來。”
服務員說:“您放心先生,您的行李都在房間裏,和您一起來的那位先生幫你補了半個月的費用,他還讓我們跟您說一聲,如果您回來了,就聯系他一下。”
我怕肥鼠讓人在暗中跟着我,所以就沒打電話給風方牙,而是回房間拿了蘭陵面具和無極弓。
下樓,我又到前台打了聲招呼,讓他們先别退房,我還會回來的。
之後,便拿着面具和弓箭出門。
臭老鼠,這下小爺我弄死你。
打了個車往别墅方向趕,一進門我就去找默雨蝶,打開她的房間,她此時被五花大綁的綁着,人躺在了地上。
我剛想說話,就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從後面掐住我脖子。
我被提起來,扔到了一邊,肥鼠被韓曉曉托在手裏,出現在門口,像人一樣站着,語氣冰冷的說道:“真當本王好騙?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