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在這裏待着的日子我也不怎麽舒服了,因爲内院弟子時不時就過來找麻煩,不是吩咐這個就是吩咐那個,一些同我們過來的外門弟子已經受不了搬走了,而對于走的這些人,崂山并沒有挽留,他們給我的态度就像是,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們不缺人,也不怕多一個人。
本着學道的心,我也就沒有過多與他們産生矛盾,倒是風方牙,每天不吵兩句就不舒服。
這天,風方牙在拿着手機直播,他們在讨論什麽樣的夢是最可怕的,直播間裏很多水友紛紛發言。
青島呂小布:對我來說最可怕的噩夢就是夢到鬼,每次夢到鬼,鬼都是無敵的,他大爺,每次都被吓個半死。
赤腳大仙:樓上真慫,不就是個鬼嗎,有句話說得好,隻要膽子大,貞子放産假。
奧特曼打小怪獸:大仙就是大仙,鬼都不放過。
灰灰公主:對我來說最可怕的就是夢不到你旁邊的小哥哥。
額,這關我什麽事,風方牙把手機給我看,還對我嘀咕道:“凡啊,快說點能讓金主爸爸開心的事。”
“滾,我來學道的,不是來當網紅的。”
風方牙切了一聲,說了句庸俗,然後對着手機說道:“我跟你們說,夢到鬼什麽的都不算可怕,你們說的這些也不足夠恐怖,真恐怖的是夢到尿尿,而且還是尿的很舒服的那種。”
“爲什麽?”
一群人發問,我也一臉懵的看着他,夢到尿尿怎麽恐怖了?
風方牙呲牙道:“你品,你細品,每次夢到尿尿,醒來後床單是不是濕的。”
霧草,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有道理啊。
大孝子捷德:你們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裏閑聊,哥哥我都煩死了。
“咋的了這位朋友,有什麽事讓你犯難了嗎?”風方牙問。
“唉,最近我女朋友老去夜店,那種地方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去幹嘛啊,那個地方的男人是什麽心思,作爲男人你們應該知道吧?”
青島呂小布:樓上在說什麽,我還是個寶寶,聽不懂啊。
奧特曼打小怪獸:呂小布走開,樓上我跟你說,愛去夜店的女朋友要不得,這種人遲早給你戴綠帽。
風方牙道:“别妄下結論,首先我們得知道他對象去夜店幹嘛。”
赤腳大仙:還能幹嘛,去夜店還能幹嘛?
大孝子捷德:逮我!
“……”
一衆人無語。
看着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嗨皮,我頓時也想跟他們唠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忽然打開,一個内院弟子領着他師父走了進來。
“師父你看,我就說這倆人沒安好心吧,居然在我們這裏直播,把我們這裏的機密洩露出去。”
他師父是個老頭子,一臉嚴肅的看着我和風方牙:“你們倆,有什麽話可說?”
風方牙收起手機,直接黑屏,沖老頭說道:“這件事跟我兄弟沒關系,都是我自己要做的,你愛咋咋地,随便你,不要爲難我兄弟就是了。”
“放肆,這裏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老頭一聲怒吼。
我心裏暗道不好,拉了拉風方牙,示意他不要說話,轉而沖老頭說道:“前輩,我們并沒有洩露這裏的機密,況且我們是外院弟子,哪兒有機會接近你們的機密?”
“狡辯,總之,必須沒收你們的手機。”内院弟子道。
“憑什麽?我就不給你能怎麽樣?”風方牙撇了撇嘴道。
“我能讓你們收東西滾蛋”老頭怒吼。
“走就走,誰稀罕啊?”風方牙怒氣沖沖的就要離開,但就在這個時候,青雲道長來了,身後還跟着一個人,這人我再熟悉不過了。
王逸凡!
“怎麽回事,吵什麽?”青雲道長進屋就冷聲問道。
“見過長老!”那二人拱手彎腰,随即内院弟子指着我倆說道:“長老,這二人用手機拍下我們這裏的内幕給别人看,洩露我們崂山的機密。”
老頭道:“此事我可以作證”
我沒理會他們,而是看向王逸凡,想問他怎麽在這裏。
不過,沒等我開口,王逸凡就豎起食指放在嘴前,讓我不要說話。
我會意點頭,随即看向青雲道長,他也在盯着我倆看,似乎很失望,語氣不冷不熱道:“是這麽回事嗎?”
“我……”風方牙面對青雲道長,也不好意思了,畢竟人家可是很看重我們的,于是他隻能低頭認錯道:“道長,我錯了,這件事與小凡無關,是我覺得太無聊了,才在這裏看直播的,但是我絕沒有洩露這裏的機密,我都不知道有什麽機密,怎麽洩露,對吧?”
青雲道長點點頭:“合情合理,但犯了錯就要受罰。”
“受罰就完了?長老……”那内院弟子不甘心,似乎想把我們這些外院弟子趕走。
不過他話沒有說完,青雲道長就擺手道:“給他們一次機會,不許有下次了。”
于此,二人無言反駁,隻能心有不甘的看着我們。
接着,青雲道長介紹道:“這位是王逸凡王小友,來我們崂山求助的。”
求助?
我皺了皺眉頭問道:“出什麽事了嗎?”
青雲道長點頭道:“王小友在青雲山發現了有妖作祟,對方實力不低,所以前來求助。”
“老師,我兩去幫他吧。”我連忙說道:“我和他認識。”
“你們認識?”青雲道長看了看王逸凡。
後者點頭笑道:“見過,有過淵源。”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倆陪你下山吧,我再讓兩個弟子同你們一起去。”
“多謝前輩”王逸凡連忙作揖道謝。
“無礙,天下道門是一家,既然是家人,等事辦完了,你可得過來玩兩天才是。”
“一定一定!”
随後,青雲道長找來兩個他的徒弟,和我們一起下山。
青雲道長這兩個徒弟爲人挺不錯,一個叫青葉,一個叫青竹。
他們都是從小在崂山長大的。
片刻後,在門口集合,我帶了蘭陵面具以備不時之需。
一出門我就摟着王逸凡的肩膀樂道:“沒想到還能在這裏遇到你,緣分啊。”
王逸凡笑了笑說:“我也沒想到你居然入道門了,咱倆這段因果,還真是說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