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青葉開始準備自己的法器,羅盤八卦鏡桃木劍他們都帶來了,還有一打符紙,各種各樣的符箓都有。反觀我們這邊,風方牙和我就帶了桃木劍,當然我身上還有蘭陵面具,但不到關鍵時刻這個東西我不會用的,不然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到時候青竹青葉回去亂說一通,我可就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師父就曾經說過不能太高調。
可惜這個不着調的師父,交代完這些話後就拍屁股走人了,真是氣煞我也。
晚間,我蹲在門口,感受着夜風吹過的感覺,心裏面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孩子的情況我們看過了,隻是被妖氣侵蝕了而已,發現的還算早,用點破邪符就可以解決,但我相信狐妖不會平白無故纏上的,這其中肯定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可惜那孩子被燒糊塗了,啥也不說不清楚。
風方牙好不容易出來溜達一回,不用在崂山受氣,當下連忙蹲我旁邊吸煙,還偷偷的遞過來一根。
我接過煙好奇的問道:“你哪來的煙?”
在崂山這些東西都是不能用的,更不用說下山去買了。
風方牙嘿嘿一笑,道:“找王叔拿的,好不容易下山一次,過過瘾再說。”
“有理”林可瑤不在身邊,我就想吸煙了,連忙點上後,我問風方牙:“你覺得這狐妖纏上那個小孩會是因爲什麽樣的原因?”
風方牙想了想說:“多半是做了什麽對狐妖不敬的事吧。”
“那你覺得妖怪有好有壞嗎?”
沒等風方牙回答,青竹就站到我倆身後說道:“妖就是妖,何來好壞之分,這就像一頭在草原長大的獅子,你能用你的善良感化它嗎?”
“這不一樣,妖怪修煉到這種程度也不容易,起碼有了靈智……”
“你懂什麽,妖跟鬼一樣,一心隻爲自己,是種自私自利的東西,遊蕩在陽間不肯投胎的陰魂,哪一個不是爲了害人。同樣的,出沒在人類世界的妖怪,哪一個沒有歹心?”
我還想說些什麽,就被風方牙阻止了,他笑呵呵點頭贊同青竹的話,随後又小聲對我說:“這些在道門長大沒怎麽下山曆練的孩子都是一根筋,你跟他們說不清楚的。”
這倒也是,索性我也就懶得和他争了。
一衆人在大廳坐着等,一直到了十一點多的時候,妖怪都沒有來,我以爲不會來了,就打着哈欠對他們說:“不然咱們輪流守吧,不然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青竹青葉閉眼打坐不語,風方牙在沙發上刷視頻正起勁兒,王逸凡則點點頭說:“也行,你先去休息吧,看你也怪困的。”
我也沒多矯情,在王志軍的安排下,來到了樓上走廊盡頭的房間,躺下後便感到困意上頭,閉眼就能睡着的那種。
可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窗戶外面有個黑影閃過。
霧草,不會來了吧?
我一頭坐起,心裏暗罵起這些狐妖,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我要睡覺的時候來,你們故意的吧。
不管了,這個時候睡覺的話顯得不是回事,于是我起床拿着桃木劍出門。
這一開門,剛好看到王志軍的兒子從房間裏走出來。
“喂你去哪”我喊了一聲,他沒有回答,便連忙上前拉住他。
但是我剛摸到他肩膀,他就暈倒了。
與此同時我聽到樓下傳來一聲響動,像是什麽東西砸在地上一樣,我把孩子抱回房間,轉身就要出門。
但在這個時候,窗戶邊卻出現了一張臉。
一隻狐狸的臉。
它看了我一眼,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我忙拿出符紙貼在窗戶以及門上,這些符紙是王逸凡給的,能在短時間内擋住外來的邪祟。
做好這一切,我沖下樓去。
青竹和青葉已經不見了,風方牙和王逸凡則臉色嚴肅的看向門口。
大門口站着一個女人,她的身後,散開了四條巨大尾巴。
四尾狐妖。
她身上爆發的妖氣是灰色的,而且是純正妖氣,這是實力劃分的代表。
這隻狐妖,已經到了閃靈級别。
閃靈妖,也叫靈妖。
“他們倆呢?”我警惕的走下樓去。
“追另一個妖怪去了”王逸凡說着,抽出桃木劍對準門口的狐妖拍了過去。
那狐妖身形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王逸凡撲了個空,眼睛一轉,看向一個方向,冷哼着就追了過去。
風方牙抽出桃木劍對我說道:“你在這裏守着,我跟過去幫忙。”
“你确定不要我幫忙嗎?”
“都離開的話我怕會有其他妖怪過來襲擊,總得留下一個人。”
說完他把懷裏的八卦鏡給我:“拿好,防身用。”
我擺了擺手說:“我這裏有秘密武器,不用擔心,你趕緊幫忙去吧。”
“那行,你自己小心一點。”
風方牙狂奔出去,隻留下我和王家一家人在大廳待着。
他們已經被吓得說不出話了,全躲在廚房裏偷偷看着。
我坐到沙發上對他們擺了擺手說:“不用擔心,他們已經追過去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那隻四尾狐妖雖然已經到了靈妖級别,但風方牙和王逸凡二人聯手應該沒什麽問題,頂多受點傷,男人嘛,流點血什麽的,很正常。
我坐在沙發上喝着果汁,如此想着,心裏面一點負擔都沒有,如果風方牙知道這個想法的話,肯定要上來踹我兩腳。
王志軍和他老婆還有他老婆的妹妹從廚房走出來,心驚膽戰的坐我旁邊不停的問是不是真的沒事。
我不斷安撫他們的情緒,就這麽過了半個小時,都沒見風方牙他們回來。
就在我開始擔心他們的安危時,樓上忽然傳來一聲慘叫,是王志軍的孩子。
遭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拔腿就往樓上跑。
來到門口,一腳踢開門,就見一個身影朝我飛撲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我都沒有看見是什麽,下意識的往旁邊跳開,後面趕來的王家人一看我要動手了,連忙大喊:“小師父,那是我兒子。”
我聞言定睛一看,還真是他兒子。
這小家夥四肢着地,流着口水龇牙咧嘴惡狠狠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