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又不是靈異事件,讓他們插手不合适吧?”
“這你就不懂了”周隊扭頭問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小張曾經跟我說過人死後靈魂并不是馬上就會出現,而是在二十四小時之内在人體内重新凝聚然後脫離人體,這才前往地府。”
“是這麽回事”風方牙點頭道:“人有三把火,分别在雙肩和頭頂,人死後三把火并不會馬上熄滅,而是在二十四小時之内一點一點消失,等三把火都消失完了,靈魂才會脫離肉體,此期間靈魂沒有意識,完全就是一個傀儡。但有時情況不同,人死前如果靈魂因爲某些原因就已經出去了,那人死後靈魂極有可能淪爲孤魂野鬼,遊蕩陽間。”
周隊打了個響指說:“我的意圖就在這裏,我想讓你們倆想辦法幫我把死者的魂魄找出來,問問當晚的情況。”
陳隊連忙說道:“老周,這不符合規矩,而且即便找到了真相,這上頭那邊我也不好交代啊,總不能寫是死者的鬼魂幫助破案的吧?而且我們是國家的人,不能信這些牛鬼蛇神。”
聽到這裏,我暗自撇了撇嘴,表面上不信牛鬼蛇神,可大部分成功人士做大生意時,還不是要拜拜這拜拜那,祈求保佑,不信這些,還拜它幹啥,求個安心的話,這也表明在冥冥之中你已經信了這個東西。
“老陳,你怎麽這麽死闆,相信我就行了呗,到時候我幫你寫行了吧?你放心,這種案子我擅長的很,在水城縣的時候我就經常寫……”
周隊說這話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潛台詞不就是你破的案子基本上是張是非他們幫忙呢麽。
“這,能行嗎?”陳隊也太沒原則了,這就心動了。
“相信我”周隊立馬下車給我們開了車門,就這樣,我和風方牙本來是下山買菜,結果卻稀裏糊塗跟着他們去破案。
我很難想象,周隊這麽大的官居然會相信這種東西。
他不應該像陳隊一樣是個科學主義者嗎。
閑言少叙。
眨眼間,我們來到了公寓。
507室。
周隊描述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昨天晚上我們接到死者朋友報案,迅速趕來現場後,就看到死者躺在這個地方……”
地上,有用記号筆畫的人形。
“死者是中毒身亡,毒素來源于酒杯中,這杯酒并不是死者家中的,我們在家裏并沒有發現這種酒,也就是說,當時有第二個人在現場。”
“酒杯上隻有死者的指紋,初步判斷,這是一起蓄意謀殺案件,兇手帶來了酒,并且在酒裏下毒,死者出事後,兇手就離開了。”
“這個兇手,和死者認識,而且關系很不錯。”
“有沒有嫌疑人?”我疑惑的問。
“有,這是照片”周隊打開手機,找到了照片。
照片裏的人在醫院,這是在醫院拍的。
我一眼認出了照片裏的劉瑞。
這是那天晚上我和默雨蝶順路捎的乘客。
“照片裏的男生叫劉瑞,女生叫劉旭,他們是對象關系,旁邊的女生,和嫌疑人劉旭是閨蜜。我們之所以懷疑這個叫劉旭的女孩子,是因爲死者家裏有幹洗店送回來還沒拆開的衣服,上面寫着名字的,并且,我們在死者家裏發現了劉旭住所的房門鑰匙。”
“試試看能不能聚魂吧”風方牙想了想說:“我需要一個鈴铛,你們能不能準備一下?”
“沒問題”陳隊立馬打電話讓人送個鈴铛過來。
之後現場隻留下我們,其他警員好奇我們是誰,陳隊解釋說,這是周隊的得力助手。
他們離開後,風方牙咬破手指頭在鈴铛上畫了符文,這是聚魂用的。
“這個鈴铛好使嗎?”我皺了皺眉頭問。因爲這個鈴铛并不是法器,效果沒有法器好。
“這人死了沒多久,用普通鈴铛加以符文是沒問題的”風方牙說完就開始了動作,他左手結劍指放在胸前,右手搖晃鈴铛在房間裏邊走邊念咒:蕩蕩遊魂,何處留存,三魂早降,七魄來臨,河邊野處?廟宇村莊,?宮廷牢獄,墳墓山林,虛驚怪異,失落真魂,今請山神,五道遊路将軍,當方土地,家宅竈君,吾進差役,着意收尋,收魂附體,幫起精神,天門開,地門開,千裏童子送魂來,失魂者某某。?奉請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念了一遍沒有反應,風方牙繼續念。
第三遍的時候,鈴铛砰一聲炸裂了。
風方牙霧草了一聲,吓了一大跳。
“咋回事啊?”我一臉蒙圈的問他。
“這……這不可能啊”風方牙看向周隊:“死者生前認識我們這個圈子的人嗎?或者,他得罪過我們這個圈子的人嗎?”
“沒有”陳隊很肯定的說道:“這個人很有錢,但從他親戚朋友口中得知他這個人不信邪,别人做大生意前都會拜一下佛祖之類的以求安慰,但是他不會,他家裏也沒有任何關于迷信的東西。”
“這就奇怪了”風方牙鐵青着臉突然說道:“完蛋,小凡,咱倆惹到不該惹的東西了。”
“啥意思?”我皺了皺眉頭問他。
“這個人的魂魄已經魂飛魄散了,能落到這個下場,他肯定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不會吧,是不是你搞錯了?”我不确定的問道。
“不可能,這點小事我不可能搞錯”風方牙扭頭看向周隊:“能不能帶我們去見嫌疑人?”
周隊看了看陳隊,陳隊稍作猶豫,随後點頭道:“行,不過你們不能刺激嫌疑人,畢竟我們還不确定,手上也沒有有力的證據說她們是兇手。”
“知道”風方牙很嚴肅,他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因此,我瞬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程度。
我們趕到醫院後,劉旭已經熟睡,劉鑫也睡着了,隻有劉瑞在旁邊默默坐着。
一入門我就感覺到了一股子冷氣,但是房間裏沒有空調也沒有開電風扇。
我很快把目光定在劉鑫的身上。
她的額頭,有一團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