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速之下,前面的風越來越大,張是非的頭發淩亂不堪,在空中群魔亂舞,臉上也被刮的生痛。
呲呲!
忽地,車子一個急刹車。
張是非直接從車上摔了下去,砸在擋風玻璃跌落到地上。
“碾死他”
車裏的人大吼。
車子發動,碾了上去。
張是非反應很快,盡管摔下來砸得不輕,但他還是迅速收起手腳,從四輪之間平安躺過。
“草,跑,快點”車上的人知道這家夥紅了眼,不敢惹,也怕留下什麽麻煩,隻能迅速撤離。
不過,就在這時,張是非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擦了擦臉上破皮的地方,手中,出現了一枚硬币。
在他陰冷淩厲的眼神下,硬币橫甩,脫手飛出。
“砰”
一聲脆響。
小小的硬币,沖破後擋風玻璃,擊中了坐在後座的人。
他嗷一聲慘叫,感覺耳朵一熱,伸手摸去,耳朵居然被打掉了半截。
吃痛之餘,他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
這時開車的人一下子刹住了車。
因爲,我們的車從岔路口沖上,出現在了他們前面。
“瑪德,跟他們拼了”看到後座耳朵流血的人,前面二人從座底下拿出尖刀,跳出車門。
後面的人一氣之下,也從懷裏拿出一個草人來。
他跳下車,借着耳朵的血,抹在草人身上,然後念動咒語,這段咒語很怪異,念完後草人冒出白煙,他将其扔出,在半空中,草人忽地一下變成了一個手持大刀的将軍。
“雕蟲小技”張是非快速沖擊。
那将軍一刀劈下,速度奇快,但張是非速度更快,他幾乎是貼着刀身而上,雙指合并,從将軍身體裏沖破而出。
“砰”
施法的人遭到反噬,一口血噴出,向後摔了出去。
他不可思議的看着張是非,眼中滿是驚恐:“天師巅峰,已經進問神了,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你……你是誰?”
“我是你大爺”豐偉跳出來,給那家夥一腳。
他身上的罡氣也很強大。
挨了一腳的家夥,來不及疼痛,因爲他驚呆了。
“天……天師……”
他們隻是受指令來謀害州州,根本不知道這裏有這麽厲害的兩個人存在。
要知道的話,他們根本不敢出手。
早就吓尿了。
“我滴個乖乖”袁晨心已經擺平了持刀的家夥,踩着那個人同樣不可思議的看着張是非和豐偉道:“竟然是天師巅峰和天師,同時出現兩個天師,驚呆了我和我的小魚幹啊。”
我們這邊,那個持刀斬殺我和風方牙的人,也被我倆擺平了,風方牙朝他裆部狠狠地一腳,他直接拉跨。
“我咋不知道這裏還有這等高手”風方牙感歎道:“而且年紀都還不是很大。”
我皺了皺眉頭,因爲張是非出招的時候,我感覺到他的道行修爲不僅僅是天師,他好像悟道了,也就是說,超過天師境了。
他顯露的是天師,但其實力,遠過天師。
這個豐偉也不簡單,同樣是天師境,要知道,天師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很可怕的存在了。
“把解藥拿出來,我不想殺人。”
張是非冷着臉道。
“我……我……我把藥給你,你放我們走。”
“你沒資格說這話,更沒資格談判”袁晨心跑過去給說話的斷耳家夥腦門來了一腳。
那人嗷一聲慘叫,袁晨心又繼續打,發洩心中的憤怒。
“别打了别打了,我給你們,我給你們就是。”
“早這樣不就完了”袁晨心冷哼一聲。
從兜裏拿出一瓶小藥丸,張是非不放心,讓那個人吃了一粒,并且讓他立符發誓,這才敢收下。
“你們滾吧”張是非哼道。
“啥?就這樣讓他們離開?”
風方牙一邊說一邊踢腳下的人,而且還都是踢裆部,我感覺自己褲裆涼飕飕的。
“今天是州州的婚禮,就放了他們吧,再說了,我們和他們不一樣,不能随意殺人。”張是非想了想又說:“滾回去告訴你背後的人,如果再敢找州州和她父母的麻煩,就别怪我不客氣,不要質疑我的實力。”
“是,是”二人爬起來,被踹褲裆的人已經走不動了,還是那倆人擡上車的。
看着他們遠去,風方牙憤憤不平道:“就這樣太便宜他們了。”
“行了”我也覺得今天是大婚之日,見太多的血不吉利:“你把人家踹成那樣,我估計他下半輩子的性.福是沒了。”
“沒了才好,省的禍害那些小妹妹。”袁晨心也憤憤不平。
“你丫也沒少禍害啊”我可記得第一次見這家夥,他就在逛窯.子。
“咳咳……那不一樣,哥這是爲了給天下女孩一點溫暖,這叫大愛,懂麽?”
“懂錘子”我白了他一眼。
風方牙卻屁颠屁颠的說:“懂,大哥,這話我覺得沒毛病。”
“看,還是這小兄弟懂事。”
“嘿嘿,哥,這邊哪裏有需要溫暖的小妹妹,咱倆一起去做慈善啊。”
“哎呦我去,兄弟,咱倆志同道合啊,來來來,加個微信,回頭聯系。”
二人加了微信後,還留下各自的名字和電話号碼,搞得我老無語了。
一旁的豐偉笑了笑。
張是非問:“你笑啥?”
豐偉聳聳肩說:“我在他們身上看到了咱們當年的身影,當時張超也是這尿性。”
提起張超,張是非眼神變動了一下,想起了往事,随後歎着氣說:“是啊,這些年輕人,确實很像當初的咱們。”
“好了,回去吧”袁晨心喜滋滋的上了車,帶着我們幾個就往回走。
趕回婚禮現場,給州州吃了藥後,她很快就醒了。
“我怎麽了?”
州州捂着腦袋問。
“沒事,你太累了”新郎說完,朝我們這邊道謝。
張是非擺了擺手後,牽着允恩靜和童天真就離開了。
童天真問:“你不去安慰下她嗎?”
“不用了,她沒事就好咯。”
允恩靜磨着牙說:“我看你心裏面還是想去看一下的吧,剛才你那股勁兒還挺猛昂,直接就追出去了。”
張是非嘿嘿一笑:“好了好了,老婆大人,我錯了還不行麽,不過這可是見義勇爲啊,就算是普通人我也會爲其追出去的。”
“是嘛”二女對視一眼,從兩邊下手,掐在張是非腰間。
“哎呦我去,謀殺親夫啊”
我們幾個跟在後面,看着這一幕,都羨慕極了。
風方牙:“我以後也要娶兩個這麽好的媳婦。”
袁晨心:“兩個哪裏夠啊,這樣的媳婦請給我來一打。”
我:“你倆有沒有出息,能不能像我一樣成熟穩重一點?”
“喲?那你要幾個?”二人問。
“後宮佳麗三千啊!”
說笑着,我們幾個就這樣走出了婚禮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