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從袁晨心嘴裏說出來我怎麽感覺怪怪的,總覺得有點不像是他能說出口的話,不過好在,我倆是成功的開導了風方牙。
他抹了抹臉上的淚痕,認真的說道:“對,你們說的沒錯,所以越是這種時候,我越不能退縮,我一定要把柔柔姐找回來,從前她照顧我,以後我照顧她。”
想到這裏,風方牙破涕爲笑,摟着我倆的肩膀往回走:“走,我們回家,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柔柔姐家,這次我要表明我的心意,不能再讓她跑掉了。”
我苦笑着搖搖頭,心想着這小子悲傷來的很突然,走的也很突然。
回到家,叔叔阿姨還在生氣,風方牙走到他們面前,很認真也很嚴肅的說道:“爸媽,剛才我不應該和你們大吵大鬧,不應該那樣對你們說話,我錯了。”
阿姨松了口氣:“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了,小風,爸爸媽媽無論什麽時候都是爲了你好,你明白嗎?”
叔叔此時的眼神也柔和了很多。
“我知道,爸媽,這些我都知道,但是……”風方牙話鋒一轉:“我很認真的告訴你們,我不會離開柔柔姐的,盡管她做錯了什麽,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不在意過去發生了什麽,隻要她以後能重新開始,能重新生活,我就會陪着她,一直走下去。”
“我不許”叔叔頓時勃然大怒:“你個小兔崽子非得氣死我是不是?你要是敢和她在一起,就是對不起列祖列宗,你不怕丢臉,我怕,我一把年紀了,丢不起這個臉。”
風方牙咬牙切齒,似乎又要發火,我趕忙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會意後,點了點頭,接着又認真的說道:“爸,柔柔姐她是有苦衷的,他爸欠了那麽多錢,不走這條路,她什麽時候才能還完錢?她變成這樣不是她的錯,是她家人造成的。爸媽,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但我想說的是,你們回想一下,柔柔姐有對不起過任何人嗎?哪怕她媽媽因爲她爸爸把錢輸光了,沒錢治病而去世,她也沒有任何怨言,還扛起了家裏的重擔。哪怕她爸是個混蛋人渣,在孝字面前,她還是做到了不是嗎?柔柔姐說,生育之恩大過天,再怎麽樣那也是她父親,能說出這樣的話,你們還會覺得她和外面那些女人一樣嗎?”
“你……你這是鐵了心要和她在一起是不是?”叔叔生氣的問,不過他的神色沒有剛才那般嚴肅了,應該是風方牙的話起到了作用,在他們的印象中,柔柔确實不是那種女人,會走到今天,大部分原因也在于她的家人。
風方牙點頭道:“我就是鐵了心要和她在一起,爸,我問你,如果換做是你,你遇到這種事,會不會放棄你愛的人?”
叔叔閉上嘴巴,兩隻眼睛盯着他看,片刻後,哼了一聲轉身進卧室。
阿姨則歎了口氣說道:“小風,你說的确實沒錯,柔柔确實是個好女孩,可現在村裏人都在說她,你能頂住這麽大的壓力嗎?”
“媽,你也說了現在大家都在說她,可想而知她的心理壓力得有多大,越是這種時候,我越不能離開她。”
“随便你吧,反正你開心就好”阿姨搖了搖頭,也回屋了。
二老雖然沒答應,可态度已經好了很多,風方牙見狀,也高興了起來。
這天晚上我們四個擠在一個炕上,風方牙跟我們說起了小時候的事,都是關于柔柔姐的,她全名叫溫柔柔,從小就很懂事,村裏人都說她是個好孩子。
别家的女孩各種各樣的小東西都有,她雖然沒有,可從來不會要求父母買。每次放學,她就立馬回家,想着幫父母幹活。收莊稼的時候,她還會幫村民們一起收,就是這樣一個女孩子,聽了我們都覺得她确實很不錯。
風方牙的故事裏,一直在誇柔柔姐,可以看出,他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孩。
我笑了笑說:“沒看出來啊,咱們家吊兒郎當的小瘋子還是個癡情種。”
風方牙切了一聲說:“你以爲我像你一樣,瑤瑤離開沒多久就和默小富婆糾纏不清了。”
我一聽就往他屁股蹬:“扯犢子呢,我什麽時候和她糾纏不清了,這種話你開開玩笑就算了,要是瑤瑤回來了你敢胡說八道,我一定宰了你。”
“啊呀我去,你心虛了”這貨不要臉的笑了起來。
“你才心虛”
“你就是心虛”
“呸,你扯淡。”
我們幾個吵鬧了一會,又聊起了袁晨心和王逸凡的故事。
袁晨心嘛,沒啥可說的,基本上就是秦若柳怎麽追他。
王逸凡更不用說了,打小除了道經還是道經。
我們聽完後,風方牙和袁晨心都挺驚訝的說:“原來你還是個雛啊,啊呀我去,不敢相信啊。”
說着說着,這兩貨又扯上了第一次是怎麽丢的,他倆老司機了,說的很得勁。
輪到我的時候,我就不行了,讓我聽嘛還可以,讓我說的話,我咋說?第一次被逆推了?還是讓傳說中的旱魃推的?他們能信嘛。
我隻好硬着頭皮說,我也是童子身。
風方牙不信啊,他賤兮兮的說:“我知道他第一次咋丢的,我們在青.島的時候,他喝醉了,跟一個小富婆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睡了一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說什麽都沒發生,我是不相信滴。”
“屁,本來就沒發生。”
“我不信,你們信嗎?”風方牙問。
王逸凡和袁晨心很默契的搖頭。
卧槽,我這就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頓時有一種黃泥掉進褲裆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打鬧一晚,第二天清晨,我們早早的去了一趟小鎮,本來打算找這個左途生的,結果他沒在家,開了個畫廊也是關門的。
無奈之下,我們買了些禮物,打算回去再等一天。
風方牙特地給柔柔姐買了些小禮物,花了一千多塊錢,就項鏈手鏈這些首飾。
我們回到村裏,直接去了柔柔姐家,可才到門口,就看到屋裏一片狼藉,柔柔姐的父親還在罵罵咧咧,柔柔姐卻不見蹤影。
屋外一個路過的婆婆看到我們後,就對風方牙說,剛才這父女兩吵架了,柔柔姐哭着跑了出去,往橋那邊跑了。
風方牙一聽,立馬丢下禮物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