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本台記者報道,于今日淩晨六點二十八分,我市環衛工人在新華巷發現一名女屍,死因尚且不明,警方已介入調查,後續會持續跟進報道……”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昨天晚上的事就像做夢一樣,沒想到會發生這麽離奇的事件。我起身打開電視,當即就報道了這麽一則新聞,如今科技發達,已是互聯網時代,各種各樣不爲人知的驚天案件也一幕幕被人提起,對于這樣的案子,我見了很多,雖然覺得殘忍,但已經見怪不怪了。
打開門走到樓下,畫廊裏面的畫像全部消失了,這應該是左途生設下的陣法,如今他一死,陣法不攻自破。
“小凡醒了?趕緊過來……”左途生辦公室門口,聽到外面有腳步聲,袁晨心露出了腦袋。
“你倆在那裏幹嘛?”我一邊說一邊走過去,總覺得身體裏好像少了什麽東西,等我細細一感覺,好像是屍氣變少了。
原來這東西用過一次就會減少一次,後來我才知道這是旱魃的精氣,不是普普通通的屍氣,所以才有奇效。
精氣這種東西就跟妖怪的内丹一樣,内丹被破,命數便盡。
僵屍的身體裏有一縷精血,精氣正是由此而生,如果僵屍把精血吐出來,雖然不會死,但實力會降到零,随随便便一個道士都可以收拾。
當然,這僅僅是對于高級僵屍罷了,若是低階僵屍,沒了精血直接嗝屁。
我走到辦公室,就看到這兩個家夥在翻箱倒櫃,我問:“你們找啥,有這麽重要嗎,大清早的就起來了。”
“哎呀你是豬嗎”王逸凡說着就從櫃子裏一個文件夾中拿出了一張單子:“雖然被左途生陰了一把,但咱不是把他搞定了麽,既然他人沒了,那就把他的畫廊翻個底朝天,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我一聽覺得有理,趕緊加入進去,我們三個一頓亂翻,最後是什麽收獲都沒有,隻有王逸凡丢在一邊的單子。
撿起來一看,這是一家精神病院開的住院證明,上面寫着青山精神科醫院。
“左途生這老家夥保留這種東西幹嘛?”我皺了皺眉頭,發現住院的人叫左小貴。
“都姓左,年齡二十八,應該是左途生的孫子了吧,不然我們去看看?”王逸凡說。
“也行,對了小凡,我房間有剛剛給你買的衣服,去換一下吧。”袁晨心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看你這衣服都刮什麽樣了。”
我這才注意到他倆的衣服已經換過了,再一看自己,髒兮兮的,顯得格格不入。
回房間洗了個澡,把衣服啥的換上,原來的衣服就丢垃圾桶裏,離開時順手丢掉。
我們三個上了車,風方牙就打電話過來了。
“幹哈呢?”
“準備去醫院,咋,有啥情況麽?”
我撇了撇嘴,心想這家夥無事不登三寶殿。
“沒情況就不能聯系昂,我這不是擔心你們出什麽事麽。”
“得,我們這邊用不着你擔心,你呐就好好的談戀愛去吧。”
“靠,說的好像我是個重色輕友的人似的。”
“難道不是嗎?”袁晨心我倆同時大聲說道。
“沒愛了”風方牙假裝哭泣。
“愛過嗎?”
“噗,一口老血噴死你,行了,真的沒事,就是問問你們怎麽樣了而已,還能接電話,說明你們還活着,那我就不打擾了。”
“滾蛋吧。”
“哈哈,對了你們去醫院幹嘛?”
“查點東西,行了,不跟你說了,前面好像出了點事。”說着我不等風方牙回話就挂了電話。
袁晨心把車停在路邊,我們幾個下車後就朝前面的人群走去。
這裏有很多人,圍的水洩不通,我問向最近的一個哥們兒:“兄弟,前面怎麽回事?怎麽全堵這裏了。”
這人搖了搖頭,一臉驚恐的說:“剛剛有個人突然倒下險些讓其他司機撞上,還以爲是這人發什麽病了呢,大夥下來一看,媽呀,我發誓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恐怖的畫面,這個人的眼睛爆出來了,當場斃命啊。”
“這麽邪乎?”現在是白天,太陽這麽毒辣,不可能是邪祟作怪,但在什麽情況下人的眼睛會爆出來,這又不是科幻片。
我擠進去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是個男人,臉上全是血,原本眼睛的地方,隻剩下兩個血窟窿,眼珠子真的爆掉了,殘渣碎片還粘在臉上,不少被炸飛到地面的血液之中。
很快警察來了,迅速疏散人群保護案發現場,之後又去調取監控,反正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就回到車上換條路繼續去醫院。
“小凡,查查看有沒有眼珠子自動爆裂的病例。”袁晨心一邊開車一邊好奇的對我說。
我點點頭上網查了一下,并沒有找到相關病例,又到一些論壇搜索關鍵詞,結果還真就讓我找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案列。
這個案例發生在日.本,說是有兩個女生半夜在回家的路上行走時,其中一個突然倒下,眼球爆裂而亡。
時隔三天後,另一個女生被發現死在家中,死因也是眼球爆裂而亡。
根據官方給出解釋,是心髒驟停導緻眼球變形,爆裂。
我們也不是學醫的,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任何事隻要有個解釋,大家也就釋然了。
當時我們幾個都沒有多想,在車上讨論了一下這件事,轉眼間就到醫院了。
青山精神科醫院并不是很大,我們進去後按照住院證明上的位置找到了左小貴。
隔着門上的小窗戶看到這家夥坐在床上自言自語,時不時就傻笑。
小護士對我們說:“這小夥兒挺可憐的,他爸爸都一把年紀了,自己又變成這樣,唉,你們做朋友的,平時多來看看他吧。”
“哎好”我點了點頭笑吟吟的回複。
小護士走開後袁晨心撇了撇嘴說:“還他爸爸呢,那老家夥都一百來歲了,當他爺爺綽綽有餘。”
“行了,我估計這左途生的兒子是不在了,不然也不會讓他交那麽多住院費”我歎了口氣,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話雖糙,但也有幾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