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回到王逸凡那邊,他當時發現我不在酒店之後,又在房間裏發現了一絲詭異的氣息,就感到不對勁了。這家夥不傻,在我的房間仔細觀察起來,正當他彎腰檢查床底下的時候,窗戶忽然響了起來,吓得我他立馬回頭,卻是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幕,一條大蛇居然出現在了窗戶外面,正擡頭看着它,“斯斯”的吐着舌頭。
“哪來的畜生?”王逸凡感覺到了妖氣,立馬運用手決。
可沒等他開口說話,窗戶就已經被打開了,接着一個身材肥胖的家夥從蛇身上一點一點爬上來,踩在蛇的腦袋上跳進房間。
這人不是誰,正是我那個不着調的師父,他的本身明明是個瘦如柴骨的家夥,卻要“喬裝打扮”成一個胖子,做啥都蠢極了。
師父一進來就說:“王小子,是我,楚二狗的師父。”
王逸凡當時一臉懵,師父也是記起他不知道我是半妖的事,立即解釋道:“咳咳咳,這是我對我愛徒的一個稱呼,總之,他現在已經被我的人接走了,我是來接你過去的,趕緊跟我走。”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王逸凡知道我師父的一些事,我跟他說過,而且當初在南山村的時候,我師父也出手幫過他,當時他還說,那個人與我有一絲關系,這是他作爲賒刀人看出來的東西,其中緣由我并不懂。
“先走再說,到了那邊楚二狗會跟你說清楚的”師父率先回到大蛇腦袋上,緊接着王逸凡也跳上去了。
說來也奇,這大蛇待他們上了腦袋,舌頭一吐,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躍了上去,這時候王逸凡才發現,大蛇腦袋長了小小的角,這是化蛟的前奏。
“這是靈氣複蘇了還是怎麽着?五百年化蛟過千年化龍的東西,居然出現了。”
師父拍了他腦袋一下:“整天就知道跟我那個愛徒做些沒意義的事,還不如多看點書,你覺得我作爲他的師父,有這麽個寵物很稀奇嗎?”
王逸凡揉着腦袋說不稀奇不稀奇,言後低頭向下一看,懸于高空之中,雖然沒有飛機飛得高,但要比坐飛機刺激。
王逸凡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當時那是一個滿心歡喜,一會兒拍拍蛇的腦袋,一會兒又問師父,這家夥沒有角,落地的時候咱們有沒有危險。
師父臉一黑,懶得搭理他。
此時的酒店那邊,王母剛剛趕到,她猛的推開房門,并沒有發現王逸凡,又打開我之前住的房間,也是空空如也,隻有窗戶被風吹的一關一合,幅度不大。
她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這會兒楚國華就打電話來了。
接通電話後,王母得知他們那邊發生的事,同時也說清楚了自己這邊的情況,當下楚國華便說:“不好,他們被帶走了。”
王母眉頭緊皺:“對方是什麽人,居然知道我們的事。”
“不清楚,回去找父親,趕緊。”
挂了電話,王母很快就離開了酒店。
高速公路上,此刻一輛皇冠正在高速行駛,開車的人是張是非,旁邊坐着豐大哥。
豐大哥打着哈欠說道:“小非,大半夜的不睡覺,怎麽着急是要帶我去哪兒?”
“去見我師父。”
“啥?”當時就給豐偉驚住了:“你師父不是已經……魂飛魄散了麽?”
張是非面容嚴肅道:“當初我親眼目睹他爲了我魂飛魄散,如今真的回來了,雖然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其實你也見過他。”
“納尼?”
豐偉一臉不可置信。
“九陽……”
伴随張是非的話,豐偉呆住了。
同一個時間,張是非,豐偉,二人朝着水城縣通天閣的方向走。
師父和王逸凡,也往同樣的方向去。
而我們這邊,同樣是去通天閣。
此刻的通天閣内,已經成爲了九陽的老巢,頂端是個很豪華的房間,這座通天閣很久以前其實是景區的閣樓,後來被改建過,隻不過因爲種種原因廢棄了,九陽來了後,花高價買下,再花高價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九陽這個老狐狸,端着一杯紅酒,身着中山裝,站在了窗戶前。
仔細一看,這老家夥居然有肉身了。
此時的他,不再是殘魂,而是一個真真實實的人。
通天閣的電梯緩緩上升,門打開後,一行人相繼走進房間。
我們是最先到的,而後師父和王逸凡來了,再然後就是張是非和豐偉。
我們幾個看到對方都是一愣,不過,九陽很快就打破了尴尬的氣氛。
他轉身笑呵呵的看着我們說道:“來了?請坐!”
這房間内,什麽都有,沙發啥的都是真皮,一瞧就不是便宜貨。
都坐下後,師父便和九陽站在一起。
“好了,開始吧”師父沖九陽說道。
九陽點點頭,掏出一張黑色符紙,随手一扔,符紙飛在頭頂,化作一個光罩把我們罩住。
“行了,半個小時之内,他無法發現我們。”
九陽說着,和師父一人坐一張沙發,都翹着二郎腿。
九陽率先開口:“各位,我們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所以,你們先不要發問,聽我說完。”
“我叫九陽,本不屬于你們這個世界,你們身邊這個女孩,和我來自同一個世界,在我們的世界裏,她是紅眼級别的僵屍,而我,則是追溯到世界起源的一抹魂魄,經過不斷的輪回,最初的記憶早已模糊。”
“我的肉身,在那個世界已經被人毀了,本來我該是魂飛魄散的,可天不亡我,在最後,塵封的所有記憶都解開封印了,我憑借天地人三書中的人書生死簿下冊魂穿而來,爲的,就是在你們這個世界尋找我的另一半魂魄。”
“張是非,我之所以讓你過來,是因爲我的另一半魂魄,在這個世界,是你師父,我和他已經合爲一體了,某種程度來說,現在的我也是你師父,不過願不願意是你的事,這不重要,我把你們叫到這裏,是有更重要的事要說。”
“什麽事你就别賣關子了”豐偉皺眉說道。
“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