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你不要演戲了。到底怎麽回事,我勸你趕緊說出來,否則,你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肖雪惡狠狠地說道。
“我不是卧底,除了今早給孫東旭那些東西,我沒幹别的事,你讓我說什麽?”周梅嗚嗚痛哭,邊哭邊說道。
“你還嘴硬,我看不給你來點狠的,你是不會說了。”肖雪粉臉含冰,冷冷地命令一旁侍立的打手:“她交給你們了,要想辦法撬開她的嘴。”
說完,肖雪起身離開了廠房。她準備回到廠房外的汽車上,給鄭總打電話,彙報這裏的情況。
肖雪走了,幾名打手相互看了一眼,會心地笑了笑。其中一名年長的打手對另外兩個人說道:“兄弟,這麽漂亮的小妞,你們忍心下手嗎?要是打壞了,豈不是浪費嗎?”
“對啊,大哥,我也覺得下不去手。你說這個周主管長得這麽漂亮,平時趾高氣昂的,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你看現在,哭的像個淚人似的,多可憐,我真想安慰她一下。要不,我們先給她點溫暖?”另一名打手涎着臉,附和道。
“我看行,兩位大哥,你們兩個年紀大,你們先去去安慰周主管,我看着這個小子,你們完事再叫我。”三個打手中年資最淺的一個聽出了門道,懂事地說道。
“好,那我們就當仁不讓了。兄弟,走,我們給周主管找一個舒服的地方,安慰安慰她。”年紀最大的打手高興地招呼另一名打手道。
“好,大哥,都聽你的。”另一名打手興奮地和年長打手一起,走到周梅身邊,一個抱腰、一個拖腿,準備擡着周梅向廠房裏面走。
周梅一邊掙紮一邊怒喝:“你們這兩個禽獸,你們要幹什麽?快點放開我。”
抱腿的打手不小心被周梅狠狠地踹了一腳,一下子被踹倒在地上。他惱羞成怒地爬起來,上去給了周梅一個大耳光,把周梅打得啊的叫了一聲。
躺在地上的孫東旭看見兩名打手要欺辱周梅,弱弱都喊了一句:“大哥,你們不要對她動手,有什麽話,你們問我吧。”
“你給我閉嘴,現在不是你說話的時候,再他媽的多話,當心我弄死你。”看着孫東旭的打手狠狠地踹了他一腳,把孫東旭一下踹得沒了動靜。
周梅被一名打手抱在懷裏,不停地掙紮,不停地喊叫。剛才被踢的那名打手俯身撿起地上的抹布,用力地塞進了周梅的嘴裏。然後,抓着周梅的腳脖子,和另一個人合力把周梅拖進了廠房深處的一個小房間内。
這個小房間以前應該是一間設備控制室,室内牆壁斑駁,頭頂窄窄一線的光亮,透過不到一尺寬的窗戶投進來,使室内看上去有種光怪陸離的感覺。控制室裏陳設簡單,牆邊一個大的儀表台,分外顯眼。儀表台前,有一個半米高的長條形的桌子,剛好可以躺下一個人。
兩名打手把周梅放到長條桌上,開始脫周梅的衣服。周梅嘴裏嗚嗚地叫着,不斷掙紮。
兩名打手有些不耐煩,上下一起動手,幾下就把周梅身上的外衣扯掉了,扯得周梅隻剩了内衣褲。
年輕的打手把周梅的外套在桌子上鋪開,然後招呼年長的打手:“大哥,你先來,你在這上面安慰周主管,我幫你扶着。這麽漂亮的美女,别弄髒了她的身子。”
“好,兄弟,夠義氣,那我就不客氣了。”年長的打手一伸手,扯掉了周梅身上的遮羞布,淫笑着,撲向了周梅----
廠房外。
肖雪通過電話,向鄭總報告了拷問周梅和孫東旭的情況。
肖雪:“鄭總,周梅那個姓孫的相好招了,說周梅是公安局派到我們公司的卧底。”
鄭勇:“他們給公安局都提供了什麽東西?”
肖雪:“姓孫的說周梅幫公安局收集了我們公司開設黃色網站,還有開色情直播的證據。再有就是他們準備把公司帳目還有錢款通道交給公安局,剛剛準備交出去,就被我們抓到了。”
鄭勇:“好,你們幹的很漂亮。他們這兩份情報很重要,如果落到公安局的手裏,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肖雪:“鄭總,周梅他們兩個人怎麽處理?”
鄭勇:“這兩個人不能留!你們找台車,今天夜裏把他們弄暈了放在車裏,然後把車開到水庫裏。你們要确定他們淹死了,再撤回來。”
肖雪:“鄭總,您要弄死他們?那,那事就大了。”
鄭勇:“怎麽了?你不敢了?你以爲你現在的事小嗎?你不弄死他們,公安局的人也會弄死你,明白嗎?”
肖雪:“我,明白。那就按您的吩咐辦吧。”
鄭勇:“好了,你去安排吧。還有,你們要盡快轉移,不要在一個地方呆的時間太長。公安局的人可能會去找孫東旭,你們要盡快換地方。”
肖雪:“是,鄭總,我馬上按照您的安排辦。”
廠房内。
孫東旭心情複雜地躺在地上。周梅被打手帶走,他知道此刻周梅一定正被打手們蹂躏。一想到那個畫面,他的心裏感覺非常的痛苦。說心裏話他是有點喜歡周梅的,但是,今天,爲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不得不出賣周梅。他也知道,自己的行爲一定深深地傷害了周梅。也許,她此生都不會再原諒他了。但是,他有什麽辦法呢? 爲了活命,自己隻能這麽做。
孫東旭正在思慮萬千的時候,他口袋裏的電話忽然響了,而且一直響個不停。
看管孫東旭的打手不耐煩地走過去,把電話掏出來,看了一眼,手機上标注的是老李。
“誰的電話?”打手拿着手機,給孫東旭看了一眼,問道。
“我們公司的同事,可能是看我沒回去上班,所以打電話找我。”孫東旭知道那個電話是公安局的同志打來的,他不得不編了一個謊話,應付打手。
打手不耐煩地按死了手機。
過了一會,剛才那個電話又打了進來。打手又摁死了。當那個電話第三次打進來的時候,打手生氣地按住電源鍵,幹脆把手機關掉了。
濱海市國際機場候機大廳内。
民警老李在焦急的等待孫東旭,但是,約定的時間早就過了,他一直沒有見到孫東旭的人影。他多次撥打孫東旭的電話,一直沒有接通,打到第三遍的時候,孫東旭的手機竟然關機了。
“這個孫東旭,難道反悔了?不應該呀,早晨通電話時,孫東旭的态度很正常啊。如果他反悔,也沒有必要約自己見面啊?”老李在心裏自言自語道。
“那到底是什麽情況?難道他遇到了什麽危險?”想到這裏,老李有些擔心,他拿起手機,給大隊長高強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老李急促地向高強彙報:“隊長,我是老李。孫東旭今早給我打電話,告訴我,證據拿到了,約我半小時後到機場交接。但是,我到這裏快一小時了,也沒有見到他。打他的電話也不接,現在,他的手機也關機了,不知道出了什麽情況。”
“好,你在那裏繼續等,有消息馬上聯系我。我現在安排人,查一下孫東旭的位置,想辦法找到他。”高強簡短命令,然後挂斷了電話。
廠房内。
肖雪向鄭總彙報後,走進廠房。
廠房内隻有一名打手坐在殘破的水泥台上看着孫東旭,另外兩名打手和周梅都不見了蹤影。
“那兩個人呢?還有周梅,哪去了?”肖雪不高興地問道。
看守孫東旭的打手一臉壞笑,用手指了指廠房深處的小屋。
肖雪向小屋的方向望了一眼,眉毛擰在了一起,生氣地命令道:“你去把他們叫回來。沒出息的家夥,這一會也不忘了偷腥。”
打手得令向小屋跑去。
小屋内。
周梅剛剛被兩個打手輪流蹂躏完,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力氣,軟軟地癱倒在桌面上。兩個打手正一邊穿衣服,一邊意猶未盡地欣賞周梅的美麗酮體,并互相交流眼神,咂嘴回味。
見到年輕打手跑進來,年長的打手笑着招呼道:“兄弟,怎麽,等不及了?現在輪到你了,趕緊上吧。”
年輕打手打量了一眼周梅光潔的身子,遺憾的嘟囔道:“操,輪到我也沒有用了,肖總不高興了,讓你們帶周梅趕緊出去。”
“好的,兄弟。那我們先把她帶出去。等一會有機會,你再來。”年長的打手仗義地說道。
兩個打手把周梅的衣服胡亂地套在了她的身上,然後仍是以一前一後,擡着周梅走出了小屋。
肖雪沉着臉,站在廠房内的空地上,瞪着兩個走過來的打手。
“肖總,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您回來了。”年長的打手一臉讨好的笑,沒話找話地解釋道。
“我讓你們問話,你們問清楚了嗎?”肖雪冷着臉問。
“問、問清楚了,周梅,她,她是卧底。”另一名打手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我讓你問她還給公安局提供了什麽情報?”肖雪大聲斥責道。
年長的打手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周梅,咽了一下口水,說道:“肖總,她說再沒有提供别的,隻有今早交給姓孫那小子的幾樣東西。”
“行了,你們也不用問了,現在馬上帶着他們兩個,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去哪?”年輕的打手問道。
“到了就知道了。你們開上周梅的車跟我走。”肖雪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