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苗:“好的,我馬上把肖雪的車号發給你。需要我做什麽,及時通知我。”
高強:“好。這段時間你也要注意安全,肖雪他們這個團夥有反撲迹象,如果你發現什麽異常,馬上通知我。”
麥苗:“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麥苗心裏忐忑不安的時候,她接到了時燕打來的電話。小妮子好像遇到了什麽高興的事,聲音裏透出掩飾不住的興奮。
時燕:“嫂子,大寬剛才來電話了,他已經被放出來了,很快就可以回國了。”
麥苗:“大寬被放出來了?太好了,我給劉志遠打完電話後一直沒有大寬的消息,我還擔心呢,現在他安全了,我就放心了。”
時燕:“大寬讓我轉達對你的感謝,謝謝你仗義出手相救,他說他會報答你的。”
麥苗:“客氣什麽,大寬和蘇紅都是我好朋友,他們遇到困難,我幫點忙都是應該的。大寬回來了,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過去看望一下。”
時燕:“好,我記住了。沒事我挂了。”
麥苗:“嗯。拜拜。”
放下電話,麥苗趕緊給劉志遠打了一個電話,準備向他表示感謝。
電話很快接通了,電話裏傳來劉志遠沉穩的聲音。
劉志遠:“你好,麥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告訴我你朋友得救的消息吧?”
麥苗:“嗯,你現在越來越聰明了。我還沒說,你就猜到了。大寬剛才給家裏打電話了,他被放出來了。大寬得救,你是大功臣,我要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免得你擔心。”
劉志遠:“我知道,你沒事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
麥苗:“---,你,什麽意思?我沒事給你打電話幹什麽?”
劉志遠:“沒什麽意思,我在這裏孤家寡人的,你也不知道打電話慰問一下我,看來我在你心裏的地位還是不行啊。”
麥苗:“你爲什麽要孤家寡人?我聽說m國那邊很開放,美女很多,你随時可以找個女朋友啊。還有,我有事了第一時間想到你,說明你在我心裏地位很重要。”
劉志遠:“算了吧。你是揣着明白裝糊塗。我爲什麽不找女朋友,你不知道嗎?你有事了才給我打電話,說明你不想我。”
麥苗:“劉志遠,你什麽意思,你這是向我暗示嗎?你不找女朋友都是因爲我喽?”
劉志遠:“你說呢?我現在每天心裏想的都是你。”
麥苗:“劉總,你現在越來越敢說話了。連表白都學會了?”
劉志遠:“你又取笑我。我都三十多歲的人了,表白還用學嗎?”
麥苗:“我記得你以前從來沒有這麽直接過啊。和女孩子說句話,好像都會臉紅的。”
劉志遠:“你說得對。就是因爲我臉皮太薄,不敢表白,才錯過了你。”
麥苗:“行了,你趕緊打住,這個話題不說了。你準備什麽時候回來?”
劉志遠:“快了,這邊的工作,再有十天半個月就差不多了。我準備回去看一眼,然後還再回這邊發展。”
麥苗:“你要去m國發展?爲什麽?”
劉志遠:“這邊很适合我,機會也很多。麥苗,有機會,你應該來這裏看一看,這裏真的挺好的,賺錢很容易,而且想幹什麽幹什麽,沒有國内那麽多限制。”
麥苗:“你---”。麥苗想說,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愛錢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沉吟了一下,說道:“志遠,人各有志,我不會幹涉你的選擇,但是,m國,我是不會去的。”
劉志遠:“那行吧,我也不強迫你。你要是遇到什麽困難,可以随時告訴我,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地幫助你。”
麥苗:“謝謝你,志遠。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我們有緣無分,這輩子隻能這樣了。要是下輩子我們還能見面,到時候你别忘了早點向我表白。”
劉志遠:“嗨,你太厲害了。一杆子把我支到了7102年,我算服了你了。”
聽見劉志遠這樣說,麥苗禁不住笑了起來,笑夠了,正色說道:“劉總,我真的要好好謝謝你,謝謝你對我的關心,對我的幫助。如果需要我做什麽,你盡管吩咐。”
劉志遠:“行了,我知道了,客套話就别說了。有事随時給我打電話,我這号碼24小時爲你暢通。”
麥苗:“好的,謝謝。你多保重。再見。。”
放下電話,麥苗的心裏不禁湧起了一陣漣漪。劉志遠的表白,雖然不出乎她的意料,但是,親耳聽到他的誠摯的話語,仍然讓她心神動蕩。
時偉半身不遂了,難道自己真要和他将就着過一輩子嗎?
麥苗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濱海市西郊水庫邊。
老黃帶着兩個兄弟,在商務車上草草吃了點快餐食品。
老黃是一名勞改釋放人員,當年就是因爲參與黑社會打架鬥毆被判了刑。刑滿釋放後,由于沒有營生可幹,所以到阡陌公司應聘當了一名保安。這次肖雪安排的殺人滅口的活,他也有顧慮。但是,爲了錢,他還是決定铤而走險。他剛才和另外兩位兄弟分别說了肖總要處理掉周梅和孫東旭的事,那兩個兄弟聽說每人有20萬可以拿,都答應了。
老黃向兩個兄弟交代了晚上的行動細節,策劃好以後,他們開始等候夜幕的降臨。
幾個人在車上百無聊賴等待的時候,年輕的打手對着老黃,弱弱地開口說道:“大哥,你們白天都和周主管,那啥了,我也想和她那啥一下---”
老黃聽到小兄弟的話,淫笑着閃開身子,指了指腳下的周梅:“啊,對啊,我們把這事忘了。兄弟,她交給你了,你随便那啥--”
年輕打手聞言,高興地從車的後排鑽過來,抱起周梅又回到了後排。
周梅被折磨了一天,已經渾身無力,聽見兩個打手的對話,她仍然是拼命地掙紮。但是,由于嘴被堵、手腳被捆,她的掙紮也是無濟于事,隻能任由打手擺布,兩行眼淚沿着她的臉頰慢慢流了下來。
其他兩名打手歪着身子,滿臉淫笑地在前面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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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輕的打手心滿意足地從周梅身上爬起來時,外面已經夜幕低垂。
“行了,天黑了,你倆趕緊收拾一下,我們該幹活了。”
老黃從座位上起身命令道。
他拿起肖雪給他的飲料,交給踩着孫東旭的打手,命令道:“兄弟,這小子一天沒喝水了,你給他點水喝。”
那名打手接過飲料瓶,放開腳,伸手把孫東旭嘴裏的抹布拔出來,然後把飲料送到孫東旭的嘴邊,命令道:“小子,我大哥開恩,給你點水喝,你趕緊擡頭張嘴,我伺候伺候你老人家。”
孫東旭擡起頭,看到伸到嘴邊的飲料,猶豫了一下,張嘴喝了幾口。由于一天沒有喝水吃東西,他實在渴得受不了了。
看着孫東旭喝了半瓶飲料,老黃叫停打手,讓他把飲料交給了後排的年輕打手,命令道:“你給周大美女也喝點,她陪我們玩的挺好的,不能虧待了她。”
年輕打手聞言接過飲料瓶,先拿掉周梅嘴裏的抹布,小心翼翼地送到了周梅的嘴邊。
周梅倔強地扭過頭,堅決不喝。
“大哥,周主管不喝。”年輕打手悶聲說道。
“不喝?不喝不行,你給她灌下去。”老黃命令道。
年輕打手答應一聲,用手捏着周梅的嘴巴,要往裏灌飲料。周梅扭頭就是一口,一下咬在了年輕打手的手上。
年輕打手疼的嗷的一聲,把飲料瓶一下扔到一邊,瓶裏的飲料一下撒出去一半。
老黃眼疾手快,沖過來,撿起了飲料。他來到後排,推開年輕打手,上去給了周梅兩個大嘴巴。然後,捏着周梅的嘴,硬生生把飲料瓶伸進了周梅的嘴裏,把飲料給她灌了下去。
周梅被嗆得連連咳嗽,好半天才喘過氣來。喝完飲料,周梅禁不住又流下了眼淚。她知道,打手給她喝的,絕不是普通的飲料。就像上次肖雪給她喝的飲料一樣,喝了以後,很快就會失去意識。她猜到了,今晚,等待她的,也許就是生命的終點。此時此刻,她很後悔,後悔自己當初上了肖雪的賊船,後悔自己認識了孫東旭,後悔自己以前做過的錯事,讓自己陷入到了今天這個萬劫不複的境地。但是,人生沒有如果,做錯了就要付出代價,她隻能默默地流淚,等待最終的結果。
肖雪拿來的這瓶飲料的藥效很大,轉眼間,孫東旭和周梅全都陷入了昏迷狀态。老黃帶着兩個弟兄,把她倆擡到周梅車上,把孫東旭放在駕駛位,把周梅放在後排座位上,還把孫東旭的手包和行李箱也放在了車裏。收拾妥當後,調轉車頭,把車頭對準工地下面的水庫,準備把車開進水庫。
工地下面的水庫是深水區,水深标尺顯示這裏的深度是15米,車子一旦開進水庫裏,處于昏迷狀态的孫東旭和周梅絕無生還的可能。事後如果有人發現,把他們撈出來,由于證據滅失,也很難追查到兇手。這就是鄭總和肖雪精心策劃的殺人手段,可以說是煞費苦心,可見他們是多麽的陰狠毒辣。
收拾妥當,老黃發動汽車,挂上前進擋,慢慢放開了手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