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公司内。
幾名打手把小孫從s市帶回了濱海,又趁着夜色,回到公司,把小孫帶進了公司大樓的地下室内。
一名打手給肖雪打電話,彙報情況:“肖總,小孫已經帶回來了,我們把他關在了地下室。你看,怎麽處理他?”
“你們先教訓教訓他,教訓完,讓他把實名認證程序卸載掉,完成以後,我再告訴你們下一步怎麽處理。”肖雪咬着牙說道。
“是,肖總,我們馬上按照您的安排辦。”打手回複道。
放下電話,打手走向蜷縮在地上的小孫,獰笑着問:“小孫,你知不知道我們爲什麽把你帶回來?”
小孫扭着頭,倔強地答道:“不知道,我還想問你們呢。”
打手:“不知道?你再說一遍不知道?”打手邊說邊上去給了小孫一腳。”
另一名打手也湊過來,拎着小孫的衣領,給了他兩個大嘴巴:“你再說不知道?你離開公司前幹了什麽,沒有數嗎?就是因爲你,公司的效益一落千丈,我們的獎金都受影響了,你還敢說不知道?”
“你們是說實名認證程序的事?那是公司領導讓安裝的。”小孫倔強地辯駁道。
先動手的那名打手又給了小孫兩腳,邊踢邊斥責道:“公司領導讓你卸載,你爲什麽不卸載?”
“公司開除我了,還扣了我的獎金,我爲什麽要給公司賣命?”小孫忍着痛,仍然不服軟。
另一名打手又給了小孫兩個大嘴巴,邊打邊罵道:“你小子還嘴硬,你拿了公司的錢,就要聽公司安排。你以爲你躲起來了,我們就找不到你了?”
小孫邊掙紮躲閃,邊問道:“你們不就是想讓我卸載程序嗎,打我幹什麽?”
“打你?我們沒有弄死你就算照顧你了,我看你就是收拾輕了。你安裝的程序,别人卸載不掉,明顯是要擺公司一道,對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好好教訓一下。”打手邊打邊斥責道。
“行了,孟哥,許哥,你們别打了。我知道是肖雪讓你們去抓我的,你們現在放開我,我馬上去把程序卸載掉。”小孫扛不住打,不得不答應卸載掉實名認證程序。
“算你識相,你給我聽着,我們現在帶你去卸載軟件,你給我老老實實地辦好,如果敢耍花活,當心我們弄死你小子。”打手老孟咬着牙,惡狠狠地說道。
“行,我全聽你們的。”小孫把嘴上的血在自己肩頭上擦了擦,低聲說道。
兩名打手伸手拽起小孫,帶着他前往樓上的機房。
進入機房,打手給小孫解開了手上綁着的繩子,用眼盯着他,看着他在電腦上卸載軟件。
軟件很快卸載完畢。
打手老孟不放心地命令道:“你,給我演示一遍,看軟件卸掉沒有?”
小孫依照打手的命令,在電腦上演示了一遍登錄程序,讓打手确認,實名認證程序确實已經卸載掉了。
“算你小子識相。”老孟斜了一眼小孫,扯着他的衣領子,又把他拖出了機房。
“我都按照你們的要求辦了,你們又要帶我去哪?”小孫問道。
“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打手老孟冷冷地說道。
“你們要帶我去哪?”小孫問。
“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打手老孟冷冷地說道。
“你們放我出去,你們無故扣押我是犯法的。”小孫邊掙紮邊大喊道。
“去你媽的,你還敢來教育我們?告訴你,我們就沒幹過守法的事。”另一名打手照着小孫的後腰踹了一腳,一下把小孫踹倒在地上。
小孫剛想爬起來,那名打手過去又給了他一腳,又把他踢倒了。
老孟過去,又把小孫的雙手反綁上了,然後抓着繩子,把小孫帶回了地下室。
回到地下室,老孟把小孫綁在了地下室的鐵管上。邊綁邊說道:“小孫,不好意思,還得委屈你一會,我們沒有得到領導的命令,所以你還不能走。”
把小孫綁好後,老孟讓另一名打手看着小孫,自己出了地下室,去給肖雪打電話。
濱海市某住宅内。
肖雪臉上敷着面膜,正躺在沙發上休息。這時候,她的電話響了。拿起一看,是老孟打來的,她迅速按下了接聽鍵。
老孟:“肖總,你交代的任務完成了。小孫被我們收拾老實了,他已經把實名認證程序卸載了。我還讓他現場演示了登錄流程,那個認證程序确實已經沒有了。”
“好,你們幹的好。”肖雪滿意地稱贊道。
老孟:“謝謝肖總誇獎。小孫又被我綁在地下室了,你看下一步怎麽處理他?”老孟問。
肖雪:“先把他綁在那,讓他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下一步怎麽處理,你還是等我電話。”
老孟:“好,那我們先把他放在那,你決定了怎麽處理他随時告訴我們。”
肖雪:“行,你們先這麽辦吧。”
放下電話,肖雪又給鄭總打了一個電話,向他彙報情況,并請示下一步的安排:
“鄭總,小孫已經被帶回公司了,我已經安排人,讓他把實名認證程序卸載掉了,您看,下一步我們怎麽處理他合适?”
鄭勇:“小孫的事,我又考慮了一下。我覺得,他年紀小,還是個半大孩子,他弄那個軟件,一個是受了麥苗的蠱惑,另一個你開除他,他也是想和公司鬥氣。他和周梅不一樣,周梅是吃裏扒外,出賣公司秘密,所以必須做掉她,殺一儆百。那個小孫,你們問問他還幹過别的損害公司利益的事沒有?如果沒有,教訓教訓他,就放了吧。”
肖雪:“鄭總,這麽容易就放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鄭勇:“你們可以幫助幫助他,讓他清醒一下,認個錯,保證放出後不報警就可以了。”
肖雪:“鄭總,讓他保證,有用嗎?他反悔怎麽辦?”
鄭勇:“你可以警告他,如果敢報警,我們就派人滅了他。就像這次一樣,他躲起來,我們一樣可以抓到他。無論跑到哪,他也逃不過我們的手心。”
肖雪:“好的,鄭總,我明白了,我們就按您的意見辦。”
放下電話,肖雪又考慮了一下。她感覺現在就把小孫放了,确實太便宜他了。她決定明天自己親自去處理小孫,一個目的是讓他認識錯誤,另一個目的,是想辦法讓他供出麥苗。
想到這裏,她決定今晚不給老孟他們打電話了,讓小孫再吃點苦頭,然後明天再放他。
m國北部。
大寬聯系上了接他來到m國的經紀人小王,小王沒有讨價還價,很痛快地答應再把大寬送回國内。
聯系完小王,大寬又給時燕打了一個電話。他告訴時燕,自己一會就要在經紀人的安排下過國境了,他讓時燕給他打了一點錢,隻要夠吃飯、買票就行了。大寬還特意叮囑時燕,自己回去的事,不要告訴蘇紅。
時燕詢問經紀人小王的情況,擔心他偷越國境不安全。
大寬告訴時燕,小王也是東北人,說話很實在,辦事也很爽快,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大寬說自己當初來m國以前,聯系了好幾個經紀人。他多方考察後,覺得這個小王是最靠譜的。小王20多歲,據他自己說,他當初在國内沒有什麽正經工作,後來在一個遠方
親戚的介紹下,來到了m國的賭場當了一名經紀人。小王接他來的時候,不但免費給他定了機票、車票,還安排人把他一直送過了國境線,整個偷渡的過程都很順利。過了國
境線以後,小王直接把大寬帶到了賭場。他雖然在賭場輸掉了很多錢,還欠下了賭債,但是,他并不怪小王。在他的觀念裏,來賭場賭博是自己要去的,小王隻是賺點提成而已。小王作爲經紀人,服務是很到位的。
聯系完小王和時燕,大寬在小鎮上找了一家飯店,簡單吃了點東西,然後坐在飯店門口的椅子上等着小王派車來接他。
這時候,大寬看見在小飯店不遠處的馬路上,一名中年男人騎着摩托車在前面飛馳,後面一輛皮卡在高速追趕。經過路口的時候,摩托車爲了躲避側向來車,速度稍有放慢,
轉眼間就被後面的皮卡追上,皮卡沒有減速,直接撞向了摩托車。摩托上的中年男人連人帶車被撞倒,一下飛出十幾米遠。那人落地時,正好頭部着地,當場就摔得一動不動了。皮卡車上的人下來看了一眼,确定那個人已經死了,然後開車揚長而去。
飯店的店主也目睹了這場追逐,看見皮卡離開後,他撥打了報警電話。
不一會,一輛警車、一輛救護車,先後來到了現場。
大寬大着膽子,随着飯店店主湊過去看了一下。醫生現場檢查了躺在地上的那個人,發現已經沒有生命體征,确認死亡了。警車上下來的兩個穿制服的,對着死者照了幾張相,然後檢查了死者的随身物品。在死者身上隻找到了一張内地的銀行卡,再沒有别的。檢查完以後,穿制服的人讓救護車把死者拉走了,随後也離開了現場。
大寬看的心驚肉跳的,飯店的店主卻很淡漠。
回到飯店門口,大寬不解地問店主:“像這樣在大街上明目張膽的殺人,當地的警方不管嗎?”
店主不屑地回答道:“管,怎麽管?這樣的事太多了,警方根本管不過來。像這樣的事,這裏經常發生。我估計死的那個人,也是欠了賭場的賭債,不還錢想要逃跑,被追債的人弄死的。而且死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内地人,很多都是偷渡過來的,當地警方根本不在乎他們死活的。”
聽到店主的話,大寬禁不住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感覺自己能活着回去,真的是很幸運。如果不是時燕和麥苗幫忙,說不定自己也會落個客死異鄉的下場。
大寬正在思前想後的時候,小王派來接他的車到了。
來的也是一輛皮卡車,開車的是一個黑廋的中年男人,很兇的樣子,不怎麽說話,大寬問他話,他隻用嗯啊答應。
大寬告别飯店店主,上了中年男人的車。
車行十幾分鍾,大寬被帶到了邊境附近一個院子。
車停在院子裏後,中年男人叫大寬下車。這時候,大寬驚恐地發現,院子的門已經被緊緊地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