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闆,您放心,我一定完成好您交給的任務,有問題我第一時間向您彙報。”魏剛挺着胸脯保證道。
“好。你們出發吧,路上注意安全。”錢老闆命令道。
魏剛答應一聲,帶着一隊雇傭軍乘車離開了莊園。
由于錢老闆不去玉石礦了,所以,魏剛隻帶了十幾名雇傭軍。其他的大部分,都留下來保護錢老闆,保護莊園。
由于提前和國防軍方面進行了溝通協調,所以,魏剛他們可以從國防軍的防區穿過,從而避開了交火線。
一路疾馳,一路颠簸,魏剛帶着錢府車隊順利抵達了第三特區的玉石礦。
礦山經理看到魏剛帶着雇傭軍到來,非常高興,他把礦上的情況向魏剛進行了詳細介紹。
這次事故發生地是在北部的帕卡村的一處玉石礦坑,這裏盛産高檔翡翠。遭土石掩埋的是零散的礦工,還有一些個體玉石拾撿者,他們終日在廢棄的礦坑裏尋找毛料,挖掘玉石。在堆積如山的礦石廢堆裏“淘寶”,徒手尋找碎玉,藉此謀生。山體滑坡發生後,礦石廢堆山倒塌,石礫傾瀉而下,淹沒了那些在礦石堆下面的人,緻使很多人遇難。
事發後,礦山封閉了礦坑,馬上組織救援。特區方面也派來了救援隊,但是,由于垮塌的礦石堆巨大,救援進展緩慢,而且,即使把人從礦石堆裏挖出來,生還的可能性也很小。
“礦石堆下面埋了多少人,能不能掌握?”魏剛問。
“準确數字難以掌握,每天在礦堆下面淘寶的人都有幾萬人,那些人來自四面八方,很多根本沒有合法身份,所以根本無法統計。但是,據當時的目擊着說,被掩埋的保守估計,也有100多人。”經理回答。
“100多人,看來這次事故确實很嚴重。不知道特區方面,會如何處理這件事?”魏剛接着問。
“暫時沒有接到這方便的信息,但是,估計不會輕易放過礦上。”經理擔憂地說。
“知道了,我們現在要想辦法救人,第二要打點好特區官員,讓他們對我們網開一面。”魏剛吩咐道。
“是,魏部長。我們正在全力搶救,特區那邊,我們也在想辦法溝通。”經理答道。
“現在,我們去礦上看一看吧。”魏剛沉聲說道。
錢氏莊園内。
錢老闆送走魏剛後,他和管家一起,又回到了後宅。
他腳步沉重地走進辦公室,眼睛無意間掃了一眼茶台,忽然發現茶台下面似乎有些異常,在陽光的照射下,好像有個黑影隐藏在角落裏。。
他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茶台下,竟然粘了一個半個火彩盒大小的黑色物體。
“監視器?竊聽器?”錢老闆的腦子裏馬上閃現出這一念頭。
一同進來的管家也看到了那個東西,他剛想說話,經驗豐富的錢老闆馬上用動作制止了他。
錢老闆打手勢,叫上管家和他一起出了辦公室。來到了另外一間會客室,他悄聲命令管家,馬上把莊園内負責網絡技術和監控設備管理的技術員叫過來,讓他來檢查一下自己辦公室的東西。
很快,技術員奉命來到。錢老闆簡要介紹了一下在辦公室内發現監控設施的情況,他讓技術員去查看并判斷一下那個監控的類型,以及如何在監控方不察覺的情況下進行妥善處理。
技術員在管家的指引下,來到錢老闆辦公室。他輕手輕腳地來到桌邊,仔細查看了一下桌子下的那個設備。很快,他得出了結論。
技術員回到會客室,向錢老闆彙報。
安在錢老闆桌子下面的,是一款網絡型的竊聽器。這款竊聽器帶有聲控自動回撥功能,設置安裝好以後,隻要設備周邊10米内出現45分貝以上的聲音時,設備就會自動記錄下聲音信息并發送給預先設定好的手機或其他接收設備上。而且,如果接收方開啓錄音功能,還能完整記錄下竊聽内容。而且,這種設備還有定位功能。如果安裝在車上,接收設備可以實時收到設備發來的位置地圖,可以顯示設備的動态位置。
“可以在對方不察覺的情況下,拆掉設備嗎?”錢老闆問。
“很難,除非使用屏蔽裝置,讓對方接收不到信号。但是,如果突然接收不到信号,一樣也會引起對方的懷疑。”技術員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知道了。管家,你現在帶着人,把所有房間檢查一遍,看一看還有沒有類似的設備。再調取一下監控錄像,查一下近期都有誰進過我的房間,一個一個的調查、審問。”錢老闆滿臉怒容地命令道。
過了一段時間,管家回來彙報,全面排查以後隻發現了這一個竊聽器。通過調取監控,近幾天,除了管家、護衛、以及魏部長之外,還有肖雪、劉志遠和麥苗進去過,再有就是收拾衛生的保潔阿姨。
那個保潔阿姨是管家的親戚,是一個信得過的人。
管家也問過了,兩天以前,她還把桌子底下徹底清掃了一遍,桌子下面也擦了,根本沒有看到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應該就是最近兩天安上去的。這兩天裏,進過錢老闆辦公室的,除了錢府的幾個人之外,隻有麥苗一個人。
聽了管家的彙報,錢老闆的眉毛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他想起了肖雪和他說的,麥苗是公安局的卧底,她來到公司後,就接連出了一系列的問題,内地公司被查抄,人也被抓了。現在,自己的辦公室又發現了竊聽器。還有,自己剛剛決定要去玉石礦,麥央酒店的那些内地警察就離開酒店,集體出動了,他們的目标,似乎也是針對自己的。現在諸多疑點,都集中到了麥苗的身上。
“要不要把麥苗抓回來審一下?”管家咬牙切齒地問道。
“先不要動手,以免打草驚蛇。你現在通知劉志遠,讓他馬上來見我。我準備借機測試一下劉志遠,看看他和麥苗是不是一夥的。”錢老闆命令道。
管家答應一聲,趕緊打電話通知了劉志遠。
很快,劉志遠接到通知,來到了錢府。
一進錢府二道關卡,他就被幾個雇傭軍抓住捆了起來。
這時候,管家陰沉着臉出現了。
劉志遠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他一臉驚恐,詢問管家:“管家,怎麽回事,他們爲什麽要綁我?”
“你先不用問,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管家冷漠地答道。
幾個衛兵押着劉志遠進入了審訊室,把他捆在了行刑架上。
劉志遠不停地喊冤,要求見錢老闆。
管家上下打量了一下捆得結結實實的劉志遠,轉身出了刑訊室。
過了一會,錢老闆邁着方步走了進來。衛兵搬過來一把椅子,他在劉志遠的對面坐了。
“你還有臉見我嗎?”錢老闆面沉似水地問道。
“老闆,我怎麽了?我犯了什麽錯?”劉志遠委屈地問道。
“麥苗是公安局的卧底,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錢老闆生氣地質問。
“麥苗是卧底,不可能啊。老闆,是不是肖雪有和您說什麽了?您千萬不要相信她的話,她和麥苗一直不對付的。”劉志遠急切地解釋道。
“我沒有輕信任何人,我是掌握了确鑿的證據,才下的結論。”錢老闆說道。
“老闆,您掌握了什麽證據?”劉志遠不相信地問。
“麥苗在我的辦公室偷偷安裝了竊聽器,企圖掌握我的行蹤,然後告訴内地警察,讓他們來對付我。”錢老闆咬着牙說道。
“啊?麥苗在您的辦公室安裝竊聽器?什麽時候?是上次我帶她來的時候嗎?”劉志遠緊張地問道。
“怎麽,她沒和你說嗎?”錢老闆問道。
“老闆,我跟随您這麽長時間,我對您忠心耿耿,您應該相信我啊。我要是知道她那麽幹,我怎麽會允許她?又怎麽會不通知您?”劉志遠着急地表白道。
“你真的一點也不知情嗎?”錢老闆反問。
“老闆,我真的不知道。我雖然把麥苗當做女朋友,但是,他有很多事都瞞着我,我也不了解她的心裏在想什麽。”劉志遠傷感地說道。
“麥苗這次來投奔你,你有沒有發現她有什麽異常?”錢老闆逼問。
“我确實發現了她有點異常。上次在賭場交接工作的時候,我看見有人給她打電話、發信息,她好像顧忌我在場就沒有接,也沒回信息。我問她,她說是騷擾電話,垃圾信息。還故意裝作一副如無其事的樣子。後來,還特意把我支走。我當時就懷疑她有秘密瞞着我。”劉志遠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的懷疑是對的。麥苗到了這裏不久,有幾名中國内地公安也來到了這裏,他們就住在麥央酒店。你和麥苗來我這裏之前,麥苗的車,曾經在麥央酒店出現過。我懷疑,和麥苗一起來的司機和保镖,很有可能就是内地公安假扮的。”錢老闆盯着劉志遠,條分縷析地說道。
劉志遠如夢初醒,驚呼道:“老闆,你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昨天,麥苗去找我,我看見她的司機和保镖很面生,我還特意問了她,她說是新招的,我還沒有懷疑。那個保镖還一直跟着麥苗,在我的公司到處看。我當時就有些不高興,但是礙于麥苗的面子,我才沒有說什麽。現在看來,那兩個人,确實有可能是内地公安。”
“我估計你也成了他們的捕獵對象,他們不光要針對我,下一步很可能連你一起抓起來。虧你你還要極力舉薦麥苗,你是在給自己挖坑啊。”錢老闆冷笑着說道。
“對不起,老闆,我真的沒有想到麥苗會是警方的卧底,可能,可能我是被她的美色迷惑了。我錯了,您懲罰我是對的,我認罰。”劉志遠慚愧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