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市局領導的命令,高強親自帶隊,化妝埋伏在醫院裏,張網以待----
y國。地下賭場内。
錢老闆一邊把玩着手裏的玉石擺件,一邊靜靜地想心事。
這時候,他的一個手機響了一下提示音。他派出去的老k給他發來了加密信息:“老闆,初次行動失敗,獵物受重傷但死裏逃生,我正準備下一步行動。”
看完信息,錢老闆不禁皺緊了眉頭,拿起手機,發出了一條信息:盡快執行第二行動方案!”
老k回複:已經在執行了。
錢老闆繼續命令:好,完成後,立即撤離,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老k回複:老闆放心,我是專業的。
錢老闆輕蔑地哼了一聲,把手機扔在了桌子上。
濱海市中心醫院特護病房内。
麥苗做完手術,從重症監護室出來後轉移到了這間病房。
到病房兩天了,麥苗一在昏睡狀态中。她的頭上纏着厚厚的繃帶,身上插着輸液管、胃管和傷口的引流管。曾經的嬌美容顔,此刻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時偉傻傻地坐在麥苗的床邊,心裏在暗暗地怨恨着命運的不公平。短短的一年多的時間内,他經曆了兩次醫院搶救。隻是,這一次,主角變成了麥苗。
麥苗曾經不分晝夜地守護在他的病床邊一個多月,精心地照顧他,使他的病情好轉很快,并最終站了起來,慢慢恢複。
這一次,麥苗需要他照顧了。而且醫生說,如果恢複不好,也一樣會留下後遺症。但是,他對于未來漫長的照顧病人的日子,卻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他感覺自己還是在恢複期,在自己身體狀況不好的情況下,還要照顧麥苗,他想想都感覺頭痛。
對于麥苗去看望劉志遠父母而出車禍這件事,他也是耿耿于懷。麥苗和劉志遠關系暧昧,他早就知道。但是,當初他處于被照顧的狀态,加上感念麥苗對自己有恩,他同意了麥苗去做卧底。但是,想不到的是,麥苗回來了,還對劉志遠舊情難忘,還經常去看望他的父母,這一次還因此發生了車禍,這讓他心裏很不高興。
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麥苗,想到每天要守在病床邊無法休息,還要倒屎倒尿,擦身喂飯,他的心底,忽然産生了一種厭倦的情緒。
時偉正在暗暗盤算下一步怎麽辦的時候,房間門輕輕開啓,一個人悄悄走了進來。
時偉警覺地轉頭,看見一個男人穿着病号服站在了他的身後。
他剛想開口說話,那個人用手指放在嘴前,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個穿病号服的竟然是高強。
“高強,你怎麽了,病了嗎?怎麽穿上了病号服?”時偉不解地問。
時偉關注點一直在麥苗身上,聽見時偉的問話,他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麥苗怎麽樣,蘇醒了沒有?”高強小聲問。
“沒有,手術後20多個小時了,正常應該清醒了,不知道爲什麽,一直沒有反應。”時偉困惑地說道。
“嗯,醫生說有的蘇醒快,有的蘇醒慢,需要密切觀察。”高強查看完麥苗的情況後,安慰時偉。
“高支隊,你說像麥苗這種情況,将來怎麽辦?”時偉不無擔心地問。
“什麽怎麽辦?你想說什麽?”高強扭頭看了時偉一眼,疑惑地問。
“我是說,一旦,一旦麥苗有後遺症,将來不能動了,國家、單位會養她一輩子嗎?”
“你現在爲什麽要問這樣的話?你爲什麽不說麥苗會很快好起來?”高強有些不悅地問。
“啊,我隻是假設一下,我擔心萬一将來麥苗不能動了,上不了班了,國家和單位會養她一輩子嗎?”
“國家不會舍棄她不管的,但是,麥苗如果真的不能動了,更需要的是你的精心照顧,就像她當初照顧你一樣。”高強看着時偉,意味深長地說道。
“嗯,我知道,我會照顧好她的。”時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時偉,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麥苗曾經做過卧底,因爲她的出色工作,我們很快打掉了415專案的違法犯罪團夥。我們擔心415專案漏網的犯罪分子會暗中對麥苗采取謀害的行動,所以,我帶人在醫院守護麥苗。我們需要你配合,你也要提高警惕,不要讓無關人員接觸麥苗,還有麥苗吃的、喝的、用的東西,都要小心,不要讓外人接觸。壞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要處處小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高強細心地囑咐道。
“什麽?415專案還有漏網的犯罪分子?你們爲什麽不把他們一起抓起來?還要讓他們來謀害我們?”時偉不高興地問道。
“我們已經盡力了,當時犯罪分子在國外,一直躲着我們,還有上百名雇傭兵保護他,抓捕他非常困難。我們來這裏,就是爲了保護你們的安全,你不用擔心,隻需要提高警惕就可以了,有事随時和我聯系。”高強耐心地解釋道。
“那,好吧,有你們在,我就放心了。”時偉舒了一口氣,說道。
高強出了麥苗病房,又到走廊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然後回到了隔壁的房間。
房間内,另一名穿着病号服的年輕民警,正用手機調看麥苗房間内外的監控,見到高強回來,擡頭和他打了個招呼,喊了一聲“高支隊。”
“怎麽樣,畫面清晰嗎?信号穩不穩定?”高強走到民警身邊,看了一眼監控畫面。
“還行,畫面挺清晰,就是信号有時弱一點。”民警回答。
“影不影響監控傳輸?”高強不放心地問。
“監控一直可以看,就是偶爾有些延時,但是影響不大。”民警回答。
“好的,你要盯住了,有情況及時告訴我。”高強叮囑。
“明白,放心吧,支隊長,我一直在盯着。”民警一邊盯着屏幕一邊回答道。
“好,辛苦你了。”高強在房間内的椅子上坐下來,望着對面床上的民警贊許地說道。
“支隊長,有情況!”民警看着監控,突然喊道。
高強一個健步沖到民警身邊,眼睛投向了屏幕。
麥苗房間内,時偉正在爲麥苗整理導管的時候,麥苗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烏拉烏拉地喊叫着,強烈掙紮,企圖拔除導管、輸液管、胃管。時偉拼命按着她的胳膊,嘴裏連連含着“不要動,不要動。”
高強快步出了房間,一邊呼喊醫生和護士,一邊進了麥苗的病房。
不遠處,一名帶着口罩、身材強壯的護士聽見喊聲後,向四周打量了一下,推着處置車,快步向麥苗病房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