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長老,四方升榜賽即将開始,這邊請。”鸠磨山笑道,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後,便帶着魯長老一行人,朝着南皇院的練武場走去。
當衆人來到練武場時,這裏已經升起了四座擂台,四周更是圍滿了人。
練武場的四個方向上,都有着坐席,北明院的人被安排在了正北方的坐席上。
此刻,練武場内外,靜寂一片,誰都沒說話。
隻因,四方升榜賽,規矩嚴格,不管是參賽者,還是觀看者,都需要靜聲,免得影響到其他參賽者。
“今年,南皇院有幸舉行四方升榜賽,四大分院最爲傑出的外院弟子将在此地,進行切磋交流。”
“屆時,望各位都發揮出真實實力,但也要切記,不可傷人性命。”
……
此刻,作爲這一次四方升榜賽的主持人鸠磨山,站在一座擂台上緩緩的叙說,講述着規則。
之後,再由每個院的代表出去抽簽,以決定參賽的順序和對手。
半柱香後,當一切都準備就緒時,四方升榜賽便是開始了!
“東離院拓跋成然。”江辰拿到了序号牌,上面寫着對手的一些信息。
如名字,身份,乃至對方的修爲。
“我去……你這是什麽運氣,第一個對手就是拓跋成然……”江流看了一眼江辰的序号牌,一臉無語。
隻因,拓跋成然的名聲,那可是相當的響亮,乃青雲榜上的年輕強者!
其排名在血瞳者之上!
修爲更是達到了元境下位!
“和我有什麽關系?打就行了。”江辰輕語:“随便讓幾招,然後假裝不敵,落敗下來,我就完事了。”
“也對。”江流點頭道。
然而,當江流看到自己的序号牌時,臉色頓時一垮,苦笑道:“老大,這個第一我怕是拿不到了。”
“什麽意思?”江辰問道。
“你看。”江流把序号牌放在了江辰的面前,一臉尴尬:“元境上位,青雲榜第九,南皇院外院弟子,排名第三……”
江辰聞言,也是翻了個白眼,相當的無語。
本以爲,自己抽到了拓跋成然,已經算是運氣不好了。
但看到江流這個對手,江辰不由覺得,江流的運氣才叫真正的背!
“先打着看,若是打不過,我再想辦法。”江辰輕語道。
話雖如此,但江辰也知道,就算江流再強,擁有太古聖體,也很難和那個青雲榜第九的人抗衡。
畢竟,雙方的境界差距太大了!
當然,若是江流早一點修煉天地霸體訣,或許還有希望戰勝對方。
可關鍵是,江流才修煉了三天的天地霸體訣,這能有什麽用!
“開始了!”
“北明院的血瞳者,對戰南皇院的幻術師!”
……
此刻,第一場戰鬥開始了!
然而,這一戰,不過才持續了十幾息,血瞳者便敗了下來。
血瞳者,擅長瞳術,也是幻術的一種。
奈何,對方的幻術造詣高深,從血瞳者上擂台的那一刻,便已經中了幻術。
從始至終,血瞳者連出手的機會都沒,一直陷入幻境當中!
“江流,你以後要是遇到幻術師,也要當心點。”江辰說道:“你肉身雖然強,但精神方面卻是弱點,而每一個幻術師,精神都極爲強大。”
“嗯。”江流點頭道。
接下來,又進行了幾場比賽,直到一炷香後,北明院這邊輪到羅少主出戰了。
“我替北明院先勝一場!”羅少主相當的自信。
他是北明院第二個出戰的人,第一個出戰的血瞳者敗了,他自然要勝,替北明院挽回一點顔面。
并且,他的對手,和他的境界相當,羅少主有信心能戰勝對方。
然而,當這一戰打起來時,羅少主的臉色就垮了下來。
隻因,對方居然是一個結界師!
僅僅是一個照面,羅少主就被困在了結界内,動彈不能。
随後,結界内,狂風暴雨呼嘯而起,将其淹沒,直接落敗!
“這麽自信,結果……被人一招秒。”江辰撇嘴,對着江流說道:“看到沒,以後别盲目的自信,他就是壞榜樣。”
“嗯。”江流再次聽話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一場又一場的戰鬥進行着,直到半天後,輪到江流了。
這一刻,江辰神色一凝,當看到江流的對手後,臉色微微一黑。
隻因,江辰一眼就能看穿,江流的對手,真實修爲,達到了道境下位!
現在,對方是壓制了境界!
“壓制了境界,但其根基還在,江流怕是要輸了。”江辰歎息道,也沒想到南皇院爲了勝利,居然如此不要臉!
須知,四大分院都有明确規定,凡是進入道境之人,都要進入内院,成爲内院弟子。
而内院弟子,是不能參加四方升榜賽的!
四方升榜賽,也是明确規定,超越元境的人,是不能參加的!
最終,江流這一戰結束,他不敵對方,被碾壓!
“老大,我感覺不對勁啊。”江流從擂台上走了下來,悶着臉,郁悶道:“元境修士,怎麽會有那麽雄厚的真氣,而且……他的真氣内,似乎還帶着一絲靈力!”
“廢話,你的對手,本就是道境!”江辰輕語:“無妨,勝敗乃常事,若同境界一戰,沒幾個人是你的對手。”
“什麽!?道境?!南皇院這麽不要臉!?”江流憤懑,之前就很疑惑,以他的實力,肉身強度,怎麽可能被碾壓!
就算是戰敗,也應該有一點反抗餘地。
可是,江流自從走上擂台後,是一直處于下風,直到被一掌震到在地!
“老大,我輸了……那這四方升榜賽的第一名……”江流輕語,很是無奈。
四方升榜賽,很簡單,落敗者淘汰,勝者參加下一場比賽。
而江流,已經敗了,他不可能再出戰了。
“第一名肯定要得到。”江辰凝眸:“神念者的傳承,多半就在四方神院内。”
“可是……老大,你不是不想動手嗎?”江流皺眉道。
“不想動手,不代表不能動手。”江辰說道:“你已經敗了,那麽隻能由我親自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