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戰敗,倒在道場之外,面色略微蒼白,眼中更是帶着不甘之意。
而那術尊,更是輕蔑的看着江流,嘲諷道:“蝼蟻罷了,還能如何?”
“不準說我老大的壞話!”江流怒喝道。
很明顯,這一次的沖突,隻因有人在背後說江辰的蜚語,江流等人聽不下去,這才動手。
隻是可惜,沒打過。
江辰在一旁,看在眼裏,并沒有走過去扶起江流。
他隻是站在一旁,輕語了一聲:“敗了就是敗了,是你自己實力不濟。”
“老大……”江流聞言,擡頭看去,臉上帶着一絲不甘與慚愧之意。
他知道江辰的性格,看似很低調,實則很孤傲。
并且,也很嚴苛!
江流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江辰。
畢竟這一次,丢臉的不僅是他,連帶着把江辰的臉都給丢了。
當然,江辰并不在意,自家兄弟,丢臉了又如何。
若爲了兄弟,連一點顔面丢不起,那兄弟二字,未免太輕了。
“三日後,他會來找你,再戰一場。”江辰看向道場内的術尊,道:“若三日後,他再敗,我讓他自廢修爲。”
這話一出,全場之人紛紛動容,更是感到意外。
他們不信江辰一句話,江流就能自廢修爲。
更是不信,三日時間,就能讓江流打過一個術尊。
“你就是新來的那個弟子吧?如今内院傳得沸沸揚揚,但在我眼裏,你也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這術尊輕蔑道,随即下巴一擡,面帶孤傲之意:“三日?莫說三日,哪怕是三個月,三年,我都會等他。”
“隻因,他終究是個蝼蟻,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是我的對手。”
江辰聞言,輕笑了一聲,沒有理會這個術尊。
他看向江流,問道:“有信心嗎?”
“老大,我一定可以的!”江流鄭重道,從地上起身,目光環顧四周,高聲道:“三日後,再戰!若我戰敗,自廢修爲!”
說罷,江流走到了江辰的身邊,随後離去。
“三日?呵,如何跨越境界的差距!”
“三日後,便是他顔面掃地的時候。”
……
衆人輕笑不已,根本就不信江辰說的話。
十幾息後,江辰所在的洞府内。
“知道爲何打不過他嗎?”江辰盤坐在蒲團上,神色專重,不再像平日裏那般嬉笑。
“境界差距太大了。”江流想都沒想,便直接說道。
“境界?”江辰臉色陰沉了下來,冷聲道:“在你眼中,之所以戰敗,隻因境界不如對方嗎?”
“若真是如此,我爲何能跨境一戰?”
面對江辰的問話,江流頓時沉默了下去。
他心裏想着,老大就是老大,本就強大,能跨境也是正常。
而他,卻不行。
江辰盯着江流,一眼就洞悉了江流的想法,不由搖頭歎息,道:“之所以強,不僅是因爲修爲,更是知道自己擅長什麽,該修煉什麽。”
“缺什麽,便補什麽,如一個方圓,修修補補,方可成圓。”
江流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但還是不知道,三日時間,江辰用什麽辦法,能讓他擊敗那個術尊。
“你擁有太古聖體,肉身至強,精神力卻極爲薄弱。”江辰說道:“但,以你目前的修爲,再補修精神力,已經是晚了,更何況對你的太古聖體,也沒什麽幫助。”
“老大,那我該怎麽辦?”江流問道。
“速度。”江辰正色道:“若速度夠快,你可以在别人還未出手前,貼近對方,以你強悍的肉身,擊垮敵手。”
“若速度足夠快,之前你與那術尊交手時,也不會被對方像放風筝一般,戲弄于鼓掌之中。”
江流眼中精光一閃,似恍然大悟。
隻是,三日内,該如何提升自己的速度?
要知道,江辰交給他的功法,主修肉身,對于身法速度,并沒有什麽幫助。
好在,江辰早已想好了,手指點出,落在了江流的眉心之處。
一股龐大的信息,宛若洪流,沖入了江流的腦海之中。
“君臨九天?”江流凝眸,腦海之中多出了一種武技,正是身法武技。
隻不過,這身法武技,隻有九式,一步一式。
踏出九步,若還無法近身,那也就無用了。
“君臨九天,每一步踏出,你的威勢,氣勢,便會增強一倍,若能踏出九步,不需要近身,對方都會被你的威勢震懾住。”江辰解釋道:“此身法,需要強大的肉身支撐,正好适合你。”
“當然,你若是想要其他的,我也可以給你。”江辰說道:“人族的頂尖身法,縮地成寸,咫尺天涯,一念千裏,你想要,我都可以給你。”
江辰當然是心動,但他知道,江辰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之所以給他君臨天下,沒給縮地成寸這等頂尖身法,自然有江辰的道理。
“老大,是不是比起縮地成寸,這君臨九天更适合我?”江辰問道。
“你說呢?”江辰挑眉:“還不趕緊去修煉!?三日内,你若能煉成君臨九天的前三步,便可擊敗對方。”
“練不成呢?”江流問道。
“練不成,你就會戰敗,到時候自廢修爲吧。”江辰揮手道:“走吧。”
江流聞言,神色一正,沒說一句話,轉身就走。
他沒有怪江辰,甚至他更加明白,江辰這是故意給他壓力!
唯有壓力,才能有動力!
“這小子,唉……”江辰輕語,心裏也是沒底。
他不知道江流能不能在三天内修煉成君臨九天的前三步。
倘若不能,那麽就算江流戰敗,江辰也不會讓他自廢修爲。
之前,之所以那麽說,确實隻是給江流一點壓力而已。
“魔行天,去把白風語和納蘭媚兒叫過來。”江辰說道,既然指點了一下江流,當然也不能忘了這兩個徒弟。
但,沒過多久,沒等魔行天把白風語和納蘭媚兒叫過來,洞府外卻傳來了幾聲怒喝。
“新來的!滾出來!”
“最近你很威風啊!整個内院,都在傳你的名字,滾出來讓我看看!”
……
江辰皺眉,連連苦笑。
看來,還是自己不夠低調啊。
幾息後,江辰從洞府内走了出來,看到兩個少年,正一臉孤傲的站在外面。
然而,江辰第一句話,便是:“要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