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少将抿了下唇,左右看了下,他們這堆人中,自己這邊的都是信得過的,七夜夫人那邊能被她帶上來的,應該也是她信得過的。
幾個當家的都沒阻止他說的意思,便放心的當起了解說員。
“咱們基地的通訊被監聽了,那位知道了咱們和夜影基地聯系,也知道夜影基地安排了人來相互咱們。
所以他們要将整個閩甯城裏的喪屍都引過來,加上怪物的能力,不隻要滅了咱們基地,還要連相助咱們的七夜夫人他們也一起滅了。”
“嘶~~~”丫丫的,太狠了吧。
楊赫先補充道:“許宴華和夜影有仇,這你們應該都知道。”
除夜影之外的人皆點頭,哪是隻他們知道啊,這可以說是整個世界都心照不宣的事。
“他一直想消滅夜影,但又顧忌我們首領和夫人的實力不敢妄動。
你們通訊被監聽這點現在基本可以肯定,那許宴華必然已經猜到夜影很有誠意的想邀你們基地加入。”
語言的藝術就在這,講了現在的情況,又點出了夜影對閩甯基地的态度。
楊赫先沒去看一言難盡的羅高官,已轉身又看向了七夜,“夫人,也許您在A市的行動已經被許宴華與洞悉,甚至是他已經猜出了您的身份。”
七夜抿着唇不語,的确是有這可能,她不是專業演員啥的,肯定有漏洞,而且A市怎麽說也是許宴華的地盤,可能人家早就一切都已了然于心,她還以爲自己計劃完美而沾沾自喜。
一想就不得勁,分分鍾有要殺人的沖動。
楊赫先繼續道:“就算是這些他都不知道,閩甯基地半年前就已經面對着海怪,向夜影求助隻能說明閩甯基地碰到了自己解決不了,或是需要付出極大代價才能解決的大問題。
閩甯基地并不弱,連閩甯基地都判定爲不得不求助的大事,夜影來相助的人,隻要是夜影要表示出誠意,就不會安排實力弱的來。
從而猜測首領或是夫人其中有一個會來,這是極大可能的事情。”
楊赫先說的話雖然不是很好聽,但裏面的内容不難理解。
許宴華是真不愧現在能坐在那位子,一層套一層,層層相扣着,最終目的,就是要削弱最大敵人夜影的整體實力。
無論是否軒轅冥殇和七夜在,隻要能确定夜影派了實力強的人來相助于閩甯基地,在喪屍加怪物一起圍城下,對夜影來說,都是巨大的打擊。
羅高官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幾位中将少将的臉色也都是一個賽一個的難看。
這時的他們,就像是信仰突然被人打破一樣,毛細血管都透着涼。哪怕曾經早有懷疑,可畢竟隻是懷疑,楊赫先的話等于撕破了一切虛僞,讓他們不得不直面血粼粼的事實。
幾息後,羅高官狠狠抹了下臉深吸了口氣,“現在該怎麽辦?”
楊赫先突然勾唇笑了,笑中帶着不附和他秉性的痞氣,“基地外一片平原,不适合交戰,哪怕最終咱們赢了,就在這打,吃虧的都是咱們。”
接着,他又再次轉向七夜,“夫人,這次又是勞您出手了。”
然後伸手做勢去接七夜懷中的乖寶。
七夜一個側身避開,“我帶着乖寶。”
楊赫先:“。。。。。。好吧。”他還以爲機會來了呢。
不過一想,他似乎也沒那能力保護乖寶,算了算了,他還是在寂寞中變0态吧。
羅高官幾人聽得是一頭霧水,但這兩人交談中那放松得不能再放松的語氣,讓他們明白人家心裏已經有了成算了,剛剛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松了那麽一點點。
安少将:“我們是要去把那支隊伍攔住嗎?”
都不是蠢人,一猜就準。
不過。。。“不是你們,你們去隻能送死,這事隻能夫人帶着龍衛去成功率才高。”
楊赫先已經打開了光腦點出地圖,手指在虛空屏幕上操控着劃出閩甯城的地圖。
“夫人,閩甯城其實就是閩甯基地的最後一道防線,怪物們必須阻隔滅殺在閩甯城内,一旦它們從城中出來,平原攔不住它們,我擔心武0器對它們作用不大。”
講起正事,他終于正經,指尖在放大的閩甯城地圖内點了幾處,“這,這,這。。。。。。這些地方路一毀,汽車就無法通行,怪物必須全部下車。
我們擊殺的機會來了,不過危險也跟着來。”
他突然湊近了七夜些,“夫人,納米木倉子彈您還有多少?”
七夜比了個‘你好棒’的手勢,又換成三個指頭,再大拇指朝下,接着比了個一,又比了個九。
意思是納米炮還有三枚彈藥,納米手木倉還有十九發子彈。
楊赫先這下是真正放心了,“夫人,隻要怪物能消滅在閩甯城内,喪屍圍城的事就未必會發生。”
然後他突然猥瑣的笑道:“龍衛們身上的那些家夥,剛好可以拿來實驗下效果。”
說完,他又轉向了羅高官,變臉比翻書還快的鄭重道:“羅高官,爲了以防萬一,閩甯城那邊攔截怪物時,我希望這邊最好開始撤退。”
雙保險,反正這兒本就已不适合人類生存了不是嗎?
七夜:“。。。。。。”完了,完了,這丫是真快要瘋了。
羅高官沒花多少時間就同意了他的意見,不過他還是堅持道:“怪物是來攻擊閩甯基地,怎麽能讓全你們去冒險?”
他話說完,安少将陸少将,還有兩個穿中将服的男人都站了出來,意思非常明顯,他們也要跟着去。
……
乖寶是個末世寶寶,也許是出生所面對的就是殘酷世界,再加有倆不靠譜的爹媽在,他幾乎是在任何時候都表現得非常乖。
七夜和幾個龍衛幾乎無聲的穿梭于街道中,小乖寶緊緊的摟着媽媽的脖子一聲不吭,還能時不時的小腦袋瓜子左右轉轉,看看周圍蕭條的景色露出小米牙的笑容。
突然,七夜閃身進一巷子裏,其它幾個龍衛已配合默契的同時一起在街道中消失。
不多時,他們的前方就傳來了車輪攆壓地面的聲音,非常嘈雜證明朝他們而來的車輛不隻一輛。
其中有幾道聲音特别沉重,代表着車胎上所承載的非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