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觀臨。”
這兒的服務态度還是很好的,七夜一進來,立刻跑出來兩個女服務員,都鞠了個九十度大躬表示對客人的歡迎,這真把顧客當成上帝的态度,可沒把七夜吓一跳。
“客人您是準備買哪類型的衣服,我們店裏各種類型服飾都有,帶末世前民族特色的也有,客人是否要我帶您先随意看看?”
服務員一号很會說話,帶些小圓的臉上笑容滿滿的非常容易讓人産生好感。
可七夜哪是進來買衣服啊,她就被懷裏的崽子給驅進來的。騎虎難下,便點頭表示先随意看看。
那服務員一号一點沒氣餒,依舊熱情的表示帶七夜進去瞧瞧。
别說,這家店還挺大,應該是三家門面打通成了一家店,還有個二層,算是個小型的服裝小商場了。
服務員眼睛都尖,看出了七夜身上衣服雖簡單但面料的名貴,明知店裏的服裝眼前這位也許不會買,但能穿得起這種面料所做衣服的人,那妥妥是有錢人,先巴上讨個巧再說。
可也期着真能賣出幾件,掙點小錢錢不是。
于是服務員一号完全的撇開了一樓,準備直接領着七夜去二樓。
可七夜是進來看戲的丫,去二樓幹個捶子?
這時剛好乖寶扭了下屁屁朝着一樓店内,指着擺飾品區域裏的一個圓形擺件啷啷着要。
服務員一号很有眼力見,一看這情況她已經腦補了一通,就想了,穿着這種面料衣服的人,怎麽會看上他們店裏的東西?原來是小孩愛玩,看中了老闆亂采的足球。
她們的奇葩老闆有着奇葩審美,那球正是奇葩老闆昨晚給擺出來的,好好一足球他硬是要用亮彩色給彩成五顔六色,她們原還擔心因爲那球今天客人會少呢。。
見七夜腳步已經因小孩的興趣移了過去,服務員一号趕緊跟上,“小朋友是喜歡那球嗎?那不是賣品,不過小朋友可愛,我們可以送給小朋友。”
說着,她就快走幾步到飾品區,将球摘了下來舉到小乖寶面前。
拿走拿走,這麽辣眼睛的東西有人要她們還巴不得。
她覺得辣眼睛,七夜和小乖寶也覺得啊,隻是不等他們說不要,那個給人搬精品出來的怪音老闆已經抱着一堆衣服正出來,一眼就掃到了這邊,然後手裏衣服也不要了,朝旁一丢就沖了過來。
“給我放下,你丫馬上給我放下。”
呃。。。這聲音倒是正常了,不是太好聽,因爲這貨年紀本不大,二十左右的樣,聲音确還處在變聲期,很啞帶着點破羅嗓。
服務員一号應該是平日受到他‘壓迫’多了,本能的一聽到他聲音全身就是一顫,然後将伸向七夜他們的手一個猛轉身就朝向了青年,那動作快的啊,隻一眨眼,她手裏的球就到了青年懷裏。
青年先是一副松了口氣般愛撫着懷裏的球球,那寶貝小0情0兒般的撫摸了球幾下,終于反應過來自己還在做生意中,把球往背後一摟,朝着七夜和乖寶秒速的揚起職業笑。
一看到七夜……身上的衣服,他眸光躲閃了下,臉上的笑容越發真誠了。
呵呵,這是基地哪個大佬來微服私查了啊?
服務員隻能認出面料好,他卻能認出,這是基地在南區那邊新開的服裝廠廠出來的第一批布料,用的是變異獸皮加入進去後生産而出,看着很平常,就是瞧着比尋常的布料光滑些,亮一些,但對喪屍是有着一定防護做用的。
這第一批布料,他肯定也想,但因爲生産得不多,所以全往上頭送去了,他聽說除了上上層的那些人才拿來做常服,其它的都是拿來做工作服了。
眼前這個,穿的可是很平常的常服,那是不是可以認爲,這人是上上層的人?
“這位夫人,不好意思失禮了。。。。。。”
“姓李的,你好過分,你竟然把我的衣服全丢地上了?”他還沒道歉完呢,一聲尖銳的叫聲已經響起。
緊接着那個穿着辣眼睛的姑娘張牙舞爪的沖了過來,她可能也看出了老闆對那球的重視,一把壓過手中金光一閃,再一壓,好嘛,球癟了。
要說盛城内最不安穩的,李纖巧軒轅晨輝什麽的,都在制度以内的成員,講句不好聽的,你是依舊在任上還是要吧啦你,那都是上頭一句話的事,盛城内部真正的不穩,是在黑市。
盛城夠大,現在總人數也已達到了将近五十萬,這人一多,地一廣,上頭再管理者人數不一充足之下,難免的就有地方是管不到或是能管到但管不到位的。
黑市,就是這麽悄然間的形成。
正規商場裏,你能買到的隻有吃喝住行用,可在黑市裏,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買不到的。
黑市雖沒有明面上固定的點,但約莫一兩處固定地方還是有,兩個都在‘貧民區’。
按說新建不久的盛城,夜影又有着區别于其它基地的制度,按理不應再有窮民區這樣的地方,可制度是制度,一時半會兒的,再嚴的制度也改變不了百姓心中固有的思維。
盛城内是不分什麽貴族區窮民區,隻是第幾街第幾街,還有條特殊的中心商業街和最特别的,也就是首領與夫人所住莊園區域的除莊園外的别墅群。
盛民的百姓将莊園稱爲皇宮,将别墅群稱爲貴族區,這是他們仰望的存在。
商業街道不變,其它的街道,也因裏面所居人員與勢力的寡衆被區别分了某區某區。
被百姓稱爲貧民區的,就是位于盛城現今最外圍,也是所居人員最雜的一條街,北七十二街,朝盛街。
朝盛街大家不習慣這麽叫它,還是習慣的稱它爲北七十二街。
把臉倒騰了一翻,連親爹媽都認不出來後,七夜抱着一樣連她都認不出來的乖寶來了北七十二街。
要說這被稱爲貧民街到底有多貧,還真特麽看不出來。
幹淨的街道,寬闊的馬路,左右整齊歸一的九層樓房,站在街頭往裏瞧,來來往往的人穿着不華麗但整齊,個個臉上雖沒發了大财的喜悅,但也沒招了大難的苦楚,特麽誰敢說一句這是貧民街?
有這樣的貧民街?
在大衆心裏中,貧民街不應該是本身就破破爛爛,裏面的人一個個面黃肌瘦,一臉麻木?
“哎喲這位夫人,看您這一身的貴氣,這裏的衣服沒一件配得上您的,稍等啊,我去給您拿店裏的精品,都剛到的。”
路過一服裝店,裏面一道不男不女的吆喝聲吸引了乖寶的注意。
小家夥立刻拍着媽媽的背,“媽媽,去那,去那看看。”
七夜側首望去,店不遠,幾步就到,靠街的牆是雙面隔間玻璃牆,玻璃内擺着穿着各不同服飾的模特。
透過這些能看到裏面,一個穿着有那麽點辣眼睛的,應該年紀半不大的小姑娘,正翹着二郞腿坐在椅子上,應該是在等那剛發出怪音的人拿出所謂精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