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國的美食,一直是世界之最,口味繁多、種類繁多,隻有你想不到的,就沒有你提出後Z國廚師做不出的美食。
在許多歪國人眼中,Z國人是永遠不會有餓的那天,哪怕世界末曰,隻要這世界上還有着東西存在,哪怕是土,Z國人都能把它變爲食物。
歐美就不同了,他們的主食一直是以面包和肉爲主,本來就相對單調,這倆類還都不易保存,末世之後不到兩年,歐美基地在外收集物資的隊伍基本就已很少,因爲已經收集不到有價值的食物。
之後夜影研發出了營養液,歐美是最快與夜影合作,夜影從另一角度講,變相是救了曾經的整個歐美地區,因爲那時已經有許多地方食物匮乏到隻能靠同類食同類來生存。
後聯北又将營養液進行了改研,夜影售出的營養液成本太高,他們爲了降低成本将營養液中的某些成分進行了修改。
這一改,營養液中的營養成分是否降低另說,口感上那是更糟了。
所以眼鏡男這個隻能喝營養液的歪國人,在面對着眼前的一桌桌美食,要不是内心還有着自己的堅持,他這時你讓他幹啥可能都願意。
沒瞧那位高大的保镖眼都綠了,盯着桌面視線眨都不眨一樣。
不過眼鏡男很快就找回了理智,别開視線不看桌上,非常符合他的外形人設,口才那叫一個嘎嘣脆。
先是用五千字不重複的誇了Z國的美食文化,把一群純正的Z國人都聽得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個歪國人,然後才隐晦的提出能不能賣點食物給他們,因爲他們全是Z國美食的信徒。
聽聽,都信徒了。
Z國是禮儀之邦,人都這麽誠懇了,你好意思讓信徒失望而歸嗎?
可無奈他的面前,是一群全都莫得感情的家夥。
傅強咔嘁咔嘁的把碎骨都給嚼吞了,那聲兒勾人的呀,特麽現在哪怕一美女在眼鏡男面前果着,他都石更不起來。
“交易?可以啊,不過你們能拿出什麽?”
“武0器?”本來想說果味營養液的眼鏡男,在鼻間彌漫着的香味刺激下,果斷放棄這一選擇。
就是提出用武0器來交換食物,他的底氣都并不足。
雖然眼前這些人沒一個手裏握着家夥,可現在還敢到這個危險地方來的人,哪個是沒點實力的?
反而是他們這樣個個武0裝到腳的,顯得有些不入流。
所以眼鏡男過來本身時底氣就本身不足,姿态擺得很底。要不是爲了那時不時會抽下風的少爺,他伊爾家族族長特助,至于這樣低三下氣的來求人?
越想越氣,可又隻能無奈。
他自己也想的說。
怪隻怪這些人太卑鄙,用美食來引他們上勾。而已方又太沒定力,明知有問題,可還是屁颠颠的上勾。
傅強可不管他心裏多憋屈,挑了下眉一點面子都不給,“武0器我們還真不缺,你們也應該知道現在食物的重要性。。”
他指了指已經被光盤行動的桌上,“這些東西,我們能換多少武0器?”
自然是換不少的。
眼鏡男知道他的意思,能換不少武0器的食物他們都能随便吃,足見這些人的物資之豐富,而物資豐富卻在外遊走毫不膽怯,面對他們這群全副武0裝的人時也是放松得不能再放松,完全不敢他們會搶的姿态,更足見這些人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搶?
眼鏡男一夥還真沒想過搶。
不是心有多善,隻是看對方這不怕事的架式,單純的不想惹麻煩。
眼鏡男習慣的推了下眼鏡勉強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們什麽都不缺,你們也是來檢查毒霧的,這樣,我拿我們所知道的消息換取你們的食物行嗎?”
頓了下,他又補充了句:“不需要多,隻要一人份就行。”
爲了那操心的熊孩子,他也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希望換成功後,他能給自己留一口。
有消息來換啊~
傅強撓了撓下巴,借這狀似思考的行爲隐晦的瞄了眼七夜,一直都保持背對帳篷門口的七夜沖他眨了眨眼。
“行是行,不過要先看你們所說的是不是我們已經知道的。”
“這個自然,咱們都是誠實的人,我也相信貴方。”
這意思,就是讓他們别明明不知道又假裝知道喽。
他們是那樣的人嘛?
傅強但笑不語,朝他伸了下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們隊伍在兩個月前就已經開始觀察毒霧,那時毒霧離着這裏還非常遠,差不多在直徑兩百公裏外。”
眼鏡男停住,看傅強認真點頭,說明這消息對方已經誠認有價值,他又接着道:“剛開始毒霧彌漫過來的速度沒現在這麽快,那時差不多二十碼左右,從我們到的第六天開始,它突然加速到了四十碼上下,成倍的速度。
之後保持這速度又過了整十五天,接着成倍加速。
然後一直保持八十碼上下的連續兩天,突然速度開始緩慢下來,之後就是現在這樣保持着五十碼左右。”
眼鏡男在說這些時,目光偶有些閃爍,依傅強的經驗,可以确定他說的内容大部分是真的,隻是其中還有所隐瞞。
見傅強沉默不語,眼鏡男一反剛才迫切的反而十分平靜,似乎突然就不在意他們是不是會給食物了。
這時七夜将已經啃得隻剩下的果核朝旁一丢。
其突兀的舉動立刻引來眼鏡男與其保镖的警惕,兩人都是反應迅速,一個抽出了腰間的木倉,木倉直對七夜的後腦,一個手中金光一閃,七夜的後腦三根拇指粗的金刺懸在半空。
啊了個叉的,敢在他們的地盤威脅他們的老大。
反了天了。
眼鏡男和保镖的身邊,瞬間就是五顔六色,地上還有土化成爪的将他們的四蹄緊緊禁锢住。
最吓人的是,有兩根倒勾金屬懸空在兩人的眼前,那倒勾的勾尖離着他們的眼珠子僅僅隻是一毫米,兩人眼都不敢眨,一眨眼皮就會直接怼勾尖上。
場面從友好交流立刻變成了劍拔戎張,分分鍾要有流血事情發生。
“等等,等等。”随着聲蹩腳的Z文腔吼聲,一道急切的腳步由遠而近沖來。
“我們是朋友,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