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旺此舉,簡直是不把李淩幾個當人看。
就算他們那桌全是道家的弟子又如何,就算道家的身份高出一些又如何。
也沒有這麽欺負人的!
錢進身爲大哥,他自然不能忍,他就是要爲兄弟們出頭。
“呦,看你是兵家的我就給你個面子,你還真以爲自己有面子是麽?”
邱舒達趕緊勸:“大家都是經院弟子,今天都是剛剛進來的,何必這麽弄呢!”
“呵呵,我胡旺搶你們的菜是看得起你,你們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豈有此理!”
錢進一下子就摸出一把大刀,那刀是上品法器。
“來啊,我看看是你的奇術厲害還是我的武學厲害!”
掌櫃一看就有些害怕:“幾位爺别鬧啊,鬧大了可不好收場啊。”
胡旺二話不說便掐指,結了幾個手印之後一道水箭便朝錢進打了過去。
嗙嗙嗙!
錢進用大刀擋住這些水箭,随後躍過桌子便上去打了起來。
二人修爲都差不多,但是奇術在攻擊方面占據一些優勢,所以胡旺看起來比較得心應手,而錢進則顯得在死撐。
房間裏很快便淩亂了起來,掌櫃哪怕呼天搶地也制止不了這場戰鬥。
邱舒達還在勸着:“大哥别打了,咱們真的鬥不過他們啊。”
二人打了一會,錢進已經覺得力不從心。
就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突然一道水箭打在他的左肩膀上,手中的法器掉落在地上,頓時沒了戰鬥力。
“哼,就算你是兵家的人,在面對我們道家的奇術時,也不過如此。”
眼看着錢進負傷,邱舒達趕緊勸着,生怕再鬧大了不好收場。
那胡旺繼續端着大魚盤準備走,口中還念叨着:“差點讓你們掃了老子的雅興。”
錢進惡狠狠地看着這個人,邱舒達扶着錢進坐起來,他們都很無奈。
就在此刻,一根筷子飛速而出,如利劍一般穿過了胡旺的手腕,一瞬間便将他的手腕打出了一個小洞。
“啊——”
魚盤順着手滑落,他手腕上的小洞也開始滋滋冒血。
李淩在魚盤落地的那一刻接住了,随後又放回桌子上:“這魚不錯,咱們接着吃。”
這一幕簡直把其他兩人吓傻。
剛才他們都沒看到李淩是怎麽出手的,怎麽突然間就甩了一根筷子出去?
而且這根筷子還那麽狠,直接擊穿了胡旺的手腕?
再看看李淩,雲淡風輕地繼續吃魚。
看着錢進負傷,李淩掏出一些金瘡藥:“這個藥效很好,抹一些就行。”
“不是……老三,你……你這麽厲害?”
在幾個人的印象當中,李淩就是畫家的弟子。
而且還是連考核都不用考核的畫家弟子。
别人不考核是因爲太強,那畫家不考核實在是因爲畫家沒人啊。
本來以爲李淩很弱,可是剛才那一筷子過去,分明顯示出來了李淩強大的修爲!
胡旺捂着自己的傷口吼道:“好啊,你們這些雜魚竟敢傷我,給我等着!”
錢進和邱舒達面面相觑,隻覺得麻煩要臨頭。
抹過金瘡藥之後,錢進的傷也好了。
可眼下要面對的事情才是讓他們比較難辦的。
“兄弟們,那胡旺估計要回去叫人了,咱們快跑吧。”邱舒達擔憂道。
“不行!不能讓他們欺負了!”錢進仍然這麽說。
邱舒達搖晃了錢進一下:“大哥,别逞強了,胡旺的舍友可是這次考核第二的餘天臨!”
“什麽?竟然是餘天臨!”
說起這個名字,錢進也難免擔憂了起來。
白天的考核裏,排名第一的當然是啞啞,她是被衆人争搶的天才,并且直接進了内門。
可是啞啞并未展現出太強的戰鬥能力。
而除了啞啞之外,考核排名第二的是個叫餘天臨的人。
這個家夥奇術修爲很是精妙,道家考官很滿意。
雖然不是天才,但在見習期的弟子裏已經算是翹楚,考官們也說他通過見習進入到内門的問題不大。
白天的時候,錢進可是看着餘天臨那一手烈火術引得所有人都啧啧稱奇。
錢進心想自己若是面對餘天臨的話,可能連十招都扛不住。
那胡旺和餘天臨以及其他兩個道家弟子被分在一個舍房裏,今天同樣也是他們出來聚餐的日子。
胡旺被打了,餘天臨不可能不來!
本來錢進以爲還有希望,可是當他聽到餘天臨這個名字之後便覺得沒了希望。
“大哥,咱們别逞強,還是走吧。”邱舒達依舊害怕。
可是錢進有些不太高興。
“若是就這麽走了,多窩囊?”
從小到大錢進接受的都是男子漢教育,他絕對不會窩窩囊囊地去過一輩子。
很快他就說道:“現在看老三挺能打的,等會老二你布置陣法,我和老三跟他們周旋,然後老二你背着小四從窗戶逃跑!等老二小四跑了以後,老三你也跑,我殿後!”
錢進真不愧爲大哥。
在這種危急關頭,他也願意主動殿後。
就在幾個人商量的時候,胡旺已經領了人過來了。
胡旺的手腕還在滴血,他領來的人則有些氣質超群。
“天臨哥,就是這群小子欺負我們道家的人!”
迎面走來一個身穿道袍的年輕人,他目光陰冷、不苟言笑,怎麽看都不想是好惹的人,他便是餘天臨。
邱舒達有些着急:“天啊,我還沒來得及布置陣法!”
完了,本來他們似乎還有一線生機,但是現在看樣子沒多少勝算了。
餘天臨走了進來,然後面無表情道:“我的兄弟隻是想吃條魚,你們便将其打傷,還有王法麽?”
“我呸!他是吃條魚麽!他是羞辱我們!”邱舒達即便害怕也要開口。
胡旺搖了搖自己的手:“兄弟們,咱們道家與兵家并稱經院第一流派,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不是騎在咱們頭上撒尿麽!天臨哥,你可一定要給我出氣啊!”
餘天臨沒有馬上動手,而是說道:“你們四個,現在跪下給胡旺道歉,我可以饒恕你們。”
錢進破口大罵:“休想!你們這幫恃強淩弱的敗類!要打便打,就算是打死打傷我們也不會道歉!”
“哦?是麽,那就别怪我不念及同門情誼!”
餘天臨作勢便要動手,可是衆人在此時卻聽到了一句話。李淩端起酒杯:“我喝了這杯酒,如果看到你們幾個沒跪下,那我就廢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