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太守容涼不太高興,馬震趕忙解釋:“容太守不要誤會,這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野小子在攪局。”
馬震三言兩語就把尤超凡說成是野小子。
讓尤超凡更是覺得天打雷劈般難受。
“趕緊解決掉!這麽多人呢,難不成要讓我丢人麽?”
“是是,太守放心,我這就解決。”
可是站在台上的冬梅卻在哭喊:“我不是要嫁給容浩遠,我要嫁尤超凡!我此生非超凡不嫁,父親、大哥!你們怎麽能這樣呢!”
馬冬梧特别生氣,他原以爲在這個重要的場合上冬梅會顧忌家族顔面默默接受,怎麽想也沒想到冬梅竟然敢直接反駁。
那容浩遠有些微怒。
容浩遠早就聽說晉安郡的第一美人要嫁給自己,而且侯爵馬家還會出一大筆嫁妝,這等好事他當然會同意了。
他今天來就是準備讓晉安郡所有的年輕人知道,即便我容浩遠平時瞎玩胡搞,也一樣能抱得美人歸。
現在鬧成這個樣子,他豈不是有些下不來台麽。
“容公子,您先消消氣,我馬上就解決好。”馬冬梧一邊鞠躬道歉,一邊招呼人手要把尤超凡趕出去。
容浩遠卻陰沉着臉擺擺手說:“不必了,我自己來。”
随後,便看到容浩遠一臉陰沉地走了下來。
他很是生氣地走到尤超凡面前。
“你,想要搶我未過門的妻子是麽?”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尤超凡已經控制不住情緒,開始怒吼。
面對這怒吼,容浩遠冷笑道:“你的?你算是什麽東西?”
“我叫尤超凡!”
“哦?哪家的仆人?”容浩遠直接開言羞辱。
那許蘭蘭順勢添把火:“容公子,人家才不是仆人呢,是個小木匠!”
衆人哄笑。
“哈哈哈!”
“小木匠也配麽?”
“小木匠要娶侯爵女?”
“咱們晉安郡何時有過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事了?”
容浩遠忍着笑,繼續對尤超凡說:“你很喜歡冬梅是麽?”
“三世情緣,天不負,她不負,我不負!”
尤超凡說出這擲地有聲的情話,仍然得到了各種嘲笑。
可那容浩遠卻說:“既然你喜歡,那我就當着你的面把你喜歡的人娶回家如何?”
“你!”尤超凡的頭發和衣擺已經開始上飄。
“你膽敢擾了我的訂婚宴,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是什麽後果,等我與冬梅洞房花燭那天,我特地給你留個位置讓你盡情觀賞我是怎麽玩這個女人的。”
尤超凡攥緊了拳頭,他眼裏已經看不到其他人,隻有眼前這個仇人!
啞啞很是擔憂地看着李淩,因爲啞啞也知道尤超凡此刻正在經受多大的羞辱。
李淩慢慢地走到尤超凡的身邊。
随後李淩輕聲細語道:“小四,知道對付這種人應該怎麽辦麽?”
“三哥,我怕我會犯錯。”
“面對羞辱你的人,不要害怕什麽犯錯,錯的是他們。”
說着話,李淩便将青神鐵拳拿出來,然後裝備在尤超凡的右臂上。
那如鐵柱一樣粗壯的拳套,看起來很是駭人。
“小四,殺!”
轟隆——
尤超凡奮力揮出一拳,直接将容浩遠的腦瓜打碎。
那容浩遠沒了腦袋之後,身子随便晃動了幾下便倒在地上。
“殺人了!殺人了!”
“太守之子被殺了!”
衆人一頓驚慌,可尤超凡沒有管那麽多,他的心中隻有恨意。
即便容浩遠的屍體倒在地上,但尤超凡仍然一拳一拳繼續打。
直到将地面上打出一個大坑,容浩遠的屍體被打得如紙片一般薄。
看到這一幕,冬梅哭了。
因爲冬梅想到了當日在争鳴之戰上,尤超凡是怎麽輸給她的。
若是那時候尤超凡全力出擊,冬梅怎麽可能會赢呢。
此刻,冬梅也不管旁人阻攔,她走過來站在尤超凡的身邊。
“父親,兄長,冬梅一直很尊敬你們,可你們爲何要如此傷害超凡!你們可知他的赤子之心有多珍貴!這是我所在乎的人!”
其實現在馬震和馬冬梧、馬冬柏等人哪裏有時間去顧忌什麽對錯。
他們隻知道,容太守的兒子就這樣當場被打死,竟然沒人能阻攔。
事情鬧大了。
許蘭蘭驚叫道:“你,你們竟敢連太守之子都敢殺!”
轟——
又是一拳,許蘭蘭也倒地而亡。
現在的尤超凡就猶如一個火藥桶一般,随便點一下就着火,之前許蘭蘭那麽羞辱他,他此刻再也不想忍了。
“許,許掌門的女兒……”
“好大膽!連先天宗的人都敢殺,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麽!”路阿燕也忍不住大聲叫。
轟——
西決公路逢春之女路阿燕,被尤超凡轟殺斃命。
馬冬梧被吓得顫顫巍巍。
“你,你,你……”
馬冬柏自然也極其害怕。
“我們馬家……這是招惹到災星了麽……”
“冬梅這掃把星!竟然找了個這樣的人回家!”二嫂王芬也如此說道。
轟!
一道拳波襲來,二嫂王芬命喪黃泉,連帶着她身邊的馬家父子三人也都被拳波震傷了。
若不是因爲這三人是冬梅的父親和兄長,恐怕他們也會當場斃命吧。
盛小北走了過來,捂着自己之前被扇紅的臉說:“你,你憑什麽殺了那麽多人,你知道這裏是晉安郡麽!”
轟!
尤超凡二話不說,也将盛小北殺了。
于是,太守之子,先天宗掌門之女,大營都統之子,西決公之女。
這四人,随便扔出去都是名震一方的公子少爺,不論是誰都能讓下面的人極其尊敬。
可在尤超凡面前,他們死得就如同狗一般。
“瘋了,瘋了!”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殺了這麽多人,他這是不想活了啊!”
即便所有人都認爲尤超凡瘋了,但他卻一手攔着冬梅的腰肢,然後對衆人說道:“今日,我要娶冬梅爲妻!若有反對者,來戰!”
他都這麽殺人了,誰還敢當場反對?
冬梅也高聲對尤超凡說着那一句話。
“三世情緣,天不負,你不負,我不負。”“縱使有艱難險阻,我也要嫁你爲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