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當今天下到底還有沒有除了李淩以外的極境高手。
可是随着服部半藏和沈爲傲都冒出來之後,江湖上也是人心惶惶。
人們心裏很是擔憂。
因爲任何一個極境高手都是能夠讓一個王朝掀起腥風血雨的存在。
就不說李淩這種直接幫朱由檢登位的人了。
當初炎明王朝的太祖皇帝若不是有國師蕭雍以及大将軍安斬蒼幫忙,也不可能打得下九州。
所以,極境高手隻要想的話,那絕對能影響朝政。
盡管江湖上風言風語,但是李淩對此卻并不是那麽在意。
殺了沈爲傲之後,李淩的日子仍然是照樣過。
其實李淩很想知道其他的極境高手到底是過着怎樣的日子。
他們最終也會像沈爲傲這樣爲了延續壽命而不得不采取一些辦法嗎。
要知道,人在絕望的時候可是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
但是,這種事情也不好說,畢竟現在想要找一個極境出來就如同是大海撈針。
沈家算是徹底敗落了。
雖然沈幼婉還活着,但是僅憑她一個人又能如何振興沈家呢。
更何況,沈幼婉對于沈家很是失望。
任誰能想到一個家族三代下來竟然隻是爲一個人而延續壽命呢。
這種事情光是想想就會覺得很可怕。
關于婚事的問題,自然也沒有人提起了,沈幼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面對李淩,所以她隻好回家。
倒是李淩的外公徐穆霖。
他在并肩王府門口的大街上跪了三天。
他那樣一個老人了,還能對着自己外孫下跪三天也着實是天下罕見。
可他沒辦法。
誰讓這場關于沈家聯姻的婚事是當初他撮合的人。
如今鬧成這麽大樣子,他除了道歉還有别的辦法嗎。
徐穆霖後悔啊。
他本想着給李淩示好希望能緩解一下本就水深火熱的家族矛盾,沒想到卻落了這麽一個結果。
他隻好跪在王府門前求饒。
不過,他這個當朝太師也沒什麽人搭理。
并肩王府的下人們都懶得管他。
李淩倒是把之前沈爲傲弄的三棵萬年靈參收起來了,他想要用此來煉藥。
萬年靈參在九州還是不可多得的寶物,所以用來煉藥最好不過。
但是僅僅有萬年靈參似乎還不是太夠,還需要元陽血蓮。
元陽血蓮這種東西在九州可不好找,哪怕是号稱藥草産出地黎州也沒有多少。
李淩打聽了一下,說黎州出産的元陽血蓮因爲陽氣不足,所以形狀和資質都不行。
若是把這玩意用來跟萬年靈參放在一起煉藥的話就有些暴殄天物了。
沒有好的東西就隻能暫時忍着。
不過李淩還是讓人們去打聽了。
尤其是讓龐澤去打聽。
作爲淩澤商号的老闆,龐澤對于各種草藥靈藥的消息可是非常靈通。
他撓了撓頭之後便說:“兄弟,你要的這種元陽血蓮,恐怕隻能找駱駝幫了。”
“駱駝幫嗎?”
“是,似乎隻有沙州駱駝幫才能幫到你。”
沙州,地處炎明王朝西部及西北,是炎明王朝的邊界之一,再過了沙州的話,便是瑞卡州和西白州了。
沙州一片大漠黃沙,那裏的百姓想要種地的話收成很少。
所以沙州的貧窮程度在炎明王朝裏也是僅次于寒州。
不過,沙州雖然種地不行,但他們也有别的辦法緻富。
那便是經商!
由于沙州地處邊界,所以那裏的商貿往來并不算荒涼,總有九州的貨物要賣到别的地方,也有别地的貨物賣到九州。
如此一來一往,便誕生了駱駝幫這個比較奇葩的門派。
說他們是門派吧,他們并沒有那麽嚴格的門規,因爲他們最初是由一群商人組成的。
後來這群商人越做越厲害,便掌控了九州大部分的貿易路線。
京州首富裘積玉能這麽有錢,也是由于跟駱駝幫關系好。
駱駝幫身爲沙州的紫府門派,其實對江湖的影響不算大,或者說他們壓根就懶得跟其他門派去競争什麽江湖地位。
他們更喜歡做生意!
然而沒辦法,駱駝幫後來占據了一個名叫落日大漠的紫府靈地,所以一躍成爲紫府門派。
若不是因爲地處偏遠,恐怕他們也會被憋得門派滅掉吧。
但是後來駱駝幫崛起了一個大漠法王,他便成了駱駝幫的掌門,平時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要守護商隊的安全。
每到春秋時節,便能看到沙州有一隊一隊的駱駝運載着各種各樣的貨物在荒漠上留下一串串腳印。
這便是駱駝幫。
由于其特性,所以駱駝幫善于提供一般人買不到的東西。
如果正常人買不到某種東西,就托付給駱駝幫去買。
除非駱駝幫也買不到,那才是真正的買不到。
龐澤也是知道這個門派如此厲害,所以才跟李淩這麽說。
“好啊,看樣子有空還要再去沙州一趟了。”
李淩其實挺不願意去那片荒涼的地方,去了那估計連泡澡都成問題。
但是沒辦法,爲了元陽血蓮他隻好抽空走一趟。
就在李淩準備出發的時候。
承恩太監突然來到李淩的王府裏。
“并肩王呀,找了您好一會了,原來您在這待着呢。”
如今承恩已經是掌印太監,雖然權勢滔天,但他對李淩也仍然是尊敬的。
“承恩公公這是怎麽了?”
“嗨,來了幾個外州使節,非要給咱們陛下難堪,老奴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連禮部尚書盧之觀也弄不清楚,所以便找并肩王您來幫忙了。”
“外州使節?”
這話聽得李淩都有些懵,心想這群外州使節沒事跑皇宮去幹什麽,他們那三腳貓的工夫連侍衛都不一定打得過。
不過他似乎真的得過去看看才行,朱由檢最近剛登基,許多事情弄得不是特别清楚。
“并肩王啊,瑞卡州的使節領着一個大黑漢子,比煤球還黑呢,而西白州的使節則是領着一個比雪還白的大白漢子,這倆家夥就跟黑白無常似的,特吓人。”“罷了,我去看看這‘黑白無常’到底是什麽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