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幾名聖境強者正準備出手将楚驚蟄拿下的時候,他們的身體竟突然炸開了。
刺目的血霧在空中飄散,剛剛還活生生的幾名聖境強者,轉眼間竟然屍骨無存。
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心神緊繃,全神戒備。
不少強者更是四處打量,看看剛剛是誰在出手,想來,此人的實力一定非常恐怖,要不然,也不至于瞞過現場這麽多雙眼睛。
至于楚驚蟄,他們從頭至尾都沒考慮過,畢竟他一直都坐在那裏,沒有動過,而且,他自身也不過才聖境修爲,根本不可能辦到。
“誰?是誰膽敢在我陸家撒野?”陸長風冷聲喝問。
就連來自無上道統的那些天才,以及他們身後的那兩尊準天君,皆是微微皺眉,因爲,他們剛剛也沒有看清是何人出手。
但,他們的想法跟陸家人一樣,肯定有強者在暗中,隻不過一時間,自己等人還無法尋到他的位置。
這有幾種可能,要麽對方使用了秘法或者秘寶隐藏了自身的氣息,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的實力在現場所有人之上。
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因爲,他們現場中可是有兩尊準天君,能夠瞞過這兩尊強者的感知,那此人至少也是天君境。
可放眼整個俗世間,天君境強者屈指可數,應該不可能到場。
而這暗中隐藏的那名強者,應該就是這年輕人的依仗,要不然,他豈敢到陸家來撒野?
再看楚驚蟄,隻見他全程泰然,真氣定神閑地爲自己倒了一盞茶,輕輕端起來,淺飲半口。
至于那口石棺,一直都被他托在手掌之中,這對于整個陸家而言,不僅僅是晦氣,而是一種挑釁。
“哼!難怪這麽嚣張,原來暗中有幫手,不過你未免太小看我陸家了,先不說有幾位來自無上道統的少主,以及兩尊準天君大人在,就算是我陸家,也能分分鍾讓你屍骨無存!”
陸韻舒冷哼一聲,說道。
對于楚驚蟄,她可謂是恨之入骨,她今天竟然被人戲耍了一番,想想就覺得惡心,如果今天不能将此人就地格殺,她怒意難平。
“咯噔!”楚驚蟄緩緩将茶盞放在桌上,随後轉過目光看向陸雲山。
“不用猜了,我是一個人來的!”
楚驚蟄的語氣,并不像是在開玩笑,也不像是在隐藏什麽。
這,不由讓現場所有人都爲之一驚。
如果真如他所說那般,他是一個人來的,那剛剛炸開的那幾名聖境強者又作何解釋?
難不成是他們自己選擇了自爆?
就在此時,楚驚蟄再一次開口了,他臉上帶着笑意,可看向陸雲山的目光中,卻帶着淩厲的殺機。
那殺意無比淩厲,讓人脊背生寒,哪怕陸雲山身爲大聖境強者,也感覺渾身冰冷。
至于他身邊的其他人,雖然沒有被楚驚蟄重點關注,但依舊感覺渾身如針紮。
“我說了,今天我是專程來赴宴的!”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楚驚蟄還輕輕拍了拍那口巴掌大的石棺。
“你這是要與我陸家作對?”陸雲山冷聲問道。
此時,他心中竟然出現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念頭。
不知爲何,他總覺得這年輕人不簡單,特别是剛剛釋放出的那股氣勢,絕非一般的聖境修士所能比的。
楚驚蟄依舊看着他,微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糾正一下,不是與你陸家作對,而是陸、秦、嚴三家!”
此言一出,現場所有人都爲之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說,他之前的舉動堪稱膽大包天,那麽現在就是真正的不知死活了。
竟然公然放話,要與陸、秦、嚴三家作對,難道,雖然這三家算不上俗世間的頂級勢力,但,如果綁在一起,那就是另外一個概念了。
更何況,一直有傳言,這三家真正的底蘊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麽簡單,據說,還有大聖境以上的強者坐鎮。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們任何一家都相當于大陸上的頂級道統。
這年輕人哪來的底氣和魄力,妄言要與這三家作對?
他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瘋了?
秦家家主秦梁聖,以及嚴家家主嚴蒼臨的臉上也露出不屑的冷笑。
在他們看來,别說這年輕人才聖境,就算是一尊大聖,也沒資格讓他們放在眼裏。
“哈哈哈哈……”
一道爽朗的狂笑聲從陸雲山的口中傳出。
“就憑你這乳臭未乾的小東西,竟然在此大放厥詞,說你狂妄到不知死活,都是擡舉你!”
楚驚蟄點了點頭,“對,就憑我!”
話音剛落,他猛然将手中的石棺抛向高空。
“轟……”
一聲巨響,石棺猛然間放大數百倍,雖然沒有恐怖的威壓散發出來,但僅僅是那巨大的體型,就讓人心驚。
隻見那口一丈見方的巨大的石棺直接将大堂的房頂撞穿,出現一個大窟窿,随後猛然落下。
下方,衆人目光炸裂,紛紛後退。
就連那兩尊來自無上道統的準天君,都感受到了一股極不尋常的氣息,連忙提醒道:“少主小心!”
衆人齊齊後退。
原本密集的人群,轉眼間隻剩下陸雲山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下方。
隻見陸雲山面色凝重,并非是他不想跑,而是一股恐怖的力量将他禁锢,别說是跑,就連挪動一下腳步,都做不到。
他心中無比震驚,看向楚驚蟄的目光中,更是寫滿了不可思議。
因爲,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股恐怖的威壓來自于這個年輕人。他可是堂堂大聖境巅峰的強者,竟然被一個小小的聖境武修的威壓給禁锢在了原地,若非親身感受,打死他也不敢相信。
那股威壓如山似海,恐怖而淩厲,讓他經脈中的真氣都停滞了下來,靈魂深處更是湧現出強烈的不安。
同樣,此時他也終于明白,爲何之前那幾名聖境強者會忽然炸開了。
看來,對方沒有撒謊,他确實是一個人來的,暗中根本不存在幫手。
“轟……”
石棺猛然落下,将陸雲山壓在下方,他整個身體直接被壓碎,隻剩下一顆腦袋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