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路明非好像并沒有在意他的舉動,甚至還在跟麻生真讨價還價,買手辦才是他進店的目的,在他心滿意足的買下手辦後,才回想起自己進來好像還有其他事情來着?</p>
不過這可讓野田壽氣急了,他準備起身。</p>
麻生真有些害怕的提醒路明非别讨價還價了,趕緊走,這手辦送你了!</p>
不過路明非表示問題不大,他轉身來到野田壽身邊。</p>
“《jojo的奇妙冒險》?通道中人啊!”路明非湊到野田壽旁邊看着他手裏的漫畫書,一副找到知己的模樣。</p>
這讓野田壽也愣了愣,不對啊,我是黑道啊!黑道!</p>
“哇,兄弟你這棒球棍也不錯啊!哪裏買的?”路明非又熟絡的拿起旁邊的球棍,拍了拍野田壽的肩膀,一副自來熟的模樣。</p>
“……”野田壽有些麻了,眼前的這個宅男好像把他當成在店裏看漫畫的同類了?</p>
就在他要發飙的時候,路明非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p>
“原來那個女孩叫麻生真啊?眼光不錯。”</p>
“額……”野田壽愣住了。</p>
“你……你怎麽會知道?”他壓低了聲音。</p>
“你喜歡她?”路明非悄聲問,還朝着旁邊的姑娘努努嘴。</p>
“你你你……”野田壽臉上有些微紅,“你是誰?怎麽會知道?”</p>
“這不是你自己寫的嗎?”路明非敲了敲棒球棒,這隻鐵質球棒上規整的刻着一個女孩的名字,看上去很用心,至少對于一個混混來說能寫出這樣規整的字确實是挺用心的。</p>
“你這樣是不行的!”路明非一副人生導師的模樣,“沒看出來她很怕你嗎?”</p>
“我……你……要你管!”野田壽急了,“你懂什麽?”</p>
“我懂,兄弟……”路明非歎了一口氣,輕輕拍着他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模樣,“但是你這樣是不行的啊,你的勇氣用錯地方了,與其霸占店鋪影響人家工作還被人家吓壞了,不如鼓起勇氣上去表白,當然表白之前記得先道歉。”</p>
“我……”野田壽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些什麽,他好像是黑道來着?爲什麽這個家夥能一臉正經的教育他啊?</p>
路明非又是歎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忙我就幫到這裏了,言盡于此’的模樣。</p>
麻生真奇怪的看着交頭接耳的兩人,從這個男孩進店開始,店裏緊張的氣氛好像就消失不見了。</p>
衆人看着路明非和小混混熟絡的模樣都有些摸不着頭腦。</p>
關鍵是這兩個人聊着聊着,那個小混混的臉上還紅起來了,沒想到啊,路明非泡妞不行泡男的倒是有一手?</p>
店裏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p>
路明非和野田壽聊完之後,又跑到貨架上挑選手辦,然後湊到收銀員小姐身邊閑聊着。</p>
而野田壽坐在椅子上愣愣的低着頭,似乎心裏有些掙紮。</p>
夏彌看着路明非和那個混混聊得好像很融洽的樣子,感覺好像問題已經解決了,拉着軒浩的胳膊走進店裏,然後跑到旁邊手辦架上挑選手辦。</p>
“兄弟,守門辛苦了,繼續努力。”</p>
軒浩路過野田壽身邊的時候親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頭又寵溺的看着拿着涼宮春日手辦打量的夏彌,他倒是忘記了這個丫頭還是個宅女來着。</p>
“我是守門的?”野田壽愣了愣。</p>
“來兄弟,抽根煙不?”</p>
凱撒也進店湊熱鬧,還從懷裏掏出一根雪茄分給‘守門’的兄弟。</p>
“這……”</p>
野田壽有些目瞪口呆,這是雪茄?現在的大學生都抽的這種東西嗎?</p>
然後接着楚子航也不好站在外面跟着進來,不過他并沒說話,隻是默默的跟着。</p>
但是這可把野田壽吓壞了,剛才他們湊在一起他沒注意,現在這才看見這個面癱少年手裏拿着的是什麽,那是一把武士刀,而且看質感絕對不是玩具!</p>
野田壽吞了吞口水,還好他剛才沒有沖動,現在的學生路子都這麽野的嗎?抽煙抽雪茄出門還帶刀?</p>
不,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野田壽已經完全不敢動了,因爲他看見了門口還站着一個人。</p>
剛才因爲他坐着角度比較低,再加上這幾人擠在一起擋住了視線所以沒看見,而現在其他人都進店裏了,留在門口的那個穿着黑色風衣的男人就尤爲醒目。</p>
店門外的陽光明媚照着男人的半邊身體,可野田壽卻絲毫感覺不到暖意,那個男人一隻手握着一柄暗紅色刀鞘的長刀,另一隻手上戴着一枚龍膽紋的銀戒指,目光冰冷的看着他。</p>
蛇岐八家現任執行局局長——源稚生。</p>
野田壽記得這張臉還有那枚象征着地位的戒指,他剛剛進組的時候,堂兄爲了避免他惹到不該惹的人,将蛇岐八家本部大佬們的基本資料都給他看過,而這個人他記得尤爲清楚。</p>
因爲這個男人是蛇岐八家的少主,年齡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地位卻是和他天差地别。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是負責執行局的!</p>
執法人,一個讓日本所有黑道都聞風喪膽的稱呼,原因很簡單,會遇見執法人一般情況都是犯了罪需要被處理,至于怎麽處理……</p>
野田壽心裏發慌,冷汗已經浸透了全身,不是吧?這可是會出人命的啊!</p>
他曾經聽說過遇見執法人的家夥都是什麽下場,據說最輕松的都是被澆成水泥柱沉海。他可從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種程度啊!</p>
但是野田壽覺得自己好像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就是口頭上威脅了兩句,而且隻是針對店主,對真小姐他可是畢恭畢敬一點都沒招惹啊,本家的人不會因爲這種小事就來找他吧?而且來的人還是少主!他配嗎?</p>
就在他滿臉緊張的時候,他看見源稚生朝着他走來了。</p>
這讓野田壽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一路竄到頭頂,頓時間變得正襟危坐。</p>
店裏的其他幾人也停下手裏的動作,看戲似的看着源稚生和這個小混混,似乎對于日本分部怎麽處理黑道事務很好奇,純好奇,絕對沒有什麽壞心思。</p>
而站在收銀台上掃貨的麻生真看見了這一幕也感覺很好奇,她好奇的是這群少年的身份,爲什麽光是走進來就能讓那個兇神惡煞的混混突然變得乖巧還懂事。</p>
</p>